以怨仇為中心,那聖潔的光芒擴散到了其他艦船的身上,清掃她們心中的陰霾。
察覺到了自身變化的艦娘們更加警覺,但那光芒也僅僅隻過了片刻便煙消雲散。
“呼……好沉重的感覺。”
豪長處一口氣,微皺著眉說道,其他人也附和地點著頭: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也難以抵擋,如果沒有剛才的清醒的話,猝不及防之下也許就完全沉溺在這種低落的情緒中了也不一定。嗬嗬,明明是作為援軍而來,卻比要救援的同伴更快陷入險境,真是糟糕的體驗呢。”
光輝語調雖然依舊輕快,但是相較於平日的感覺依然多了幾分沉重。但作為本次行動旗艦的她依然控製著自身的情緒,目光掃過在場的艦娘們,光輝發覺似乎依然隻有怨仇對於周圍的氛圍感染無動於衷的樣子。
不過她沒有對此詢問,雖然剛剛才勉強算是脫離危險,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一行人此行的任務。
“現在進是進來了,要怎麼找到那些東西呢?”
可畏開口問道,喬治五世按著劍柄,回答道:
“往海域的中心區域前進……指揮官是這樣做的。”
“可是我們要怎麼確定方向?”
可畏追問道,喬治五世輕聲一笑:
“指揮官說,我們找不到的目標位置,就讓敵人來給我們指示就好。”
喬治五世說著看向不遠處,一片灰暗的海麵上,一支泛著紫光的塞壬艦隊整悄然駛來。
“全滅它們,然後順著它們的援軍逆流而上。”
“原來如此,真是簡單明了的方案。那麼……”
可畏抬起手打了個響指,與此同時周圍的巡洋艦和驅逐艦已經以最快航速衝了出去,戰列艦一部分緊隨其後,航速較慢的幾位則暫時充當航母們的護衛。
就在這同一片海域上,另一邊的景象卻截然不同。作為等待救援的目標,馬可波羅幾人現在的狀態卻一點都不像是在等待救援的樣子。
馬可波羅終於清晰地意識到了一個客觀的事實,她的火力和裝甲很強!
哪怕是對於這些敵人而言依然很強,準確來說,她發覺自己似乎在對抗這些對手的時候能變得格外的強,甚至比之前對抗塞壬的巡邏隊的時候還要強了很多!
“哈哈哈哈哈!敗亡在我的炮口下吧,塞壬!”
馬可波羅肆意地開火,隻做必要的躲避和防禦,而手中的權杖每一次指向對手都伴隨著一次精準的攻擊,造成極為明顯的打擊效果!
水下的達芬奇也相差不多,兩人明明麵對著十幾倍於自己的敵人,卻顯得好像她們才是進攻方一樣。
“不對勁喵,完全不對,糟糕了,糟糕透頂了喵!”
明石一邊努力地跟在兩人身後,作為工作艦的她缺乏戰鬥能力,這一次出來也沒有帶什麼防身的東西。彈藥裝備雖然帶了不少,但這都是基於她想要一次性趁機搞定所有的測試內容,好騰出手來做彆的事情的小心思,然而那些攜帶的補給品也在快速減少著。
高強度的戰鬥意味著對裝備的極快的損耗,儘管身為工作艦的明石可以提供治療,卻無法在這種停不下來的狀態下進行裝備的修理。
最重要的是,她發現事情好像要失控了!
她身上帶著兩個心智魔方,這是楊肆康給她準備的防身品,但對她來說這一直以來都是被她視作裝飾物的,根本沒有太上心過。
但現在,這兩個心智魔方的變化讓她確認了這東西是真的有保護效果的!
可是,它們正在被什麼東西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