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楊肆康靠在牆上擺弄著手頭的終端，聽到腳步聲才側頭看了過來。
z23的表情一如既往，不過眼神有所變化。楊肆康不知道俾斯麥跟她說了什麼，也沒有想要打探的想法，隻是隨口問道：
“聊完了，她有其他的安排讓你去做的嗎？”
“沒有。您需要我做什麼嗎？”
“嗯……這倒是沒有。”
楊肆康笑了笑：
“該做的事情也差不多都做完了，在你們聊的時候我也差不多該交代的都交代下去了。剩下的……剩下的就等彼得她們來了再做吧。”
他特地來這一趟的主要目的已經完成，需要交代的也都交代完畢，剩下的部分則是艦娘們自己發揮的空間。
在來之前他有考慮過要不要再去幫一把李銀玲，但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再放一放，終究現在幫她也不可能立馬把鐵血和東煌的那些流程跳過，缺乏實際影響，給她多一些的準備時間也更好。
楊肆康緩緩吐出一口氣，在走到外邊的時候側頭看向了鐵血的港區的方向，目光微微一沉。
z23停下腳步，疑惑地順著他的目光往那邊看去，卻看到在那邊，赫然站著一個這個時間點不該在這邊的艦娘。
“楊指揮官……”
“說來也是，俾斯麥的事情怎麼避得開她呢。嗬……”
楊肆康沒讓z23說什麼，自嘲地笑了笑。
那裡站著的是個有著銀白色短發、身穿白色軍裝的艦娘，俾斯麥的妹妹，提爾比茨。
俾斯麥的事情瞞得過很多人，但有的人是不能瞞著的，提爾比茨顯然也是其中之一。
隻是她沒有來找過楊肆康，楊肆康也沒有去找她解釋什麼或者嘗試勸說什麼。他很清楚，自己的心裡是有些不想跟她見麵的。
但既然人已經來了，他自然也沒有避而不見的道理。
楊肆康大步走過去，提爾比茨平靜地看著他，等到兩人之間距離不過一米左右，提爾比茨才開口問道：
“她決定加入你的艦隊了？”
“是，不過嚴格來說算是走個形式。她需要更強的力量，這是沒辦法的。當然，我也不是為自己辯解，事實就是她的確是決定加入我麾下了。”
提爾比茨不知道在想什麼，聽了之後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隻是在認真地思考著什麼。
楊肆康看著她，無聲地歎了一聲：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怎麼決定是她的自由，雖然是姐妹艦，但我和她……那個改造方案，我能用嗎？”
“什麼？”
楊肆康一愣，提爾比茨又問道：
“改造方案，你給她用的那個。”
楊肆康其實聽清了，隻是有些驚訝，於是搖了搖頭：
“雖然你們是姐妹艦，但那是根據每個人的狀態定製的。尤其是她之前的狀態是那個樣子，同樣的方案就更沒辦法套到你的身上了。”
楊肆康看向提爾比茨：
“你也想要力量？”
“嗬，這種時期，誰不想要力量？”
提爾比茨反問道，隨後搖了搖頭：
“但你既然沒辦法，那就算了。”
提爾比茨說著準備離開，楊肆康眉頭微蹙，但張了張嘴，還是沒有開口。
一旁的z23看著提爾比茨走遠，這才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