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論,楊肆康一直以來都確定自己不是個臉皮薄的人,公眾場合下有些親密的舉止他也是無所謂的那種。
但是凡事都有個限度,像是花園這樣堂而皇之就在路邊的椅子上故意用曖昧的姿勢舔著他的手,哪怕是他也著實有些承受不住。
一方麵是這和花園往日帥氣乾練的形象反差太大讓他有點措手不及,另一方麵這條街距離母港不遠,而作為知名人士的他在這邊顯然是有很多認出他來的人的,那種曖昧溫暖的注視讓他很是尷尬。
“指揮官這是有些害羞了?”
頗有些落荒而逃氣氛的楊肆康停下腳步,聽到花園這樣說,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可不像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事情,誰教你這樣做的?”
花園狡黠地笑了笑:
“這可是我特地去找修女小姐討教的結果,而且您不是也挺喜歡的嗎?”
修女?楊肆康腦子裡立刻閃過了自己艦隊裡的那位修女的形象,無奈地長歎一聲:
“怨仇……這就不奇怪了。”
花園笑得很開心,楊肆康卻很是無奈。他之前還在想這段時間大鳳和怨仇居然意外的都很安分,完全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出來,沒想到怨仇不是沒做,而是沒在他麵前做而已。
“指揮官不用擔心,怨仇這段時間都在跟光輝小姐她們在一塊,除了我去找她的時候,其他時間她也是很安分的。而且,您忙成這樣她也不會額外給您添麻煩的。”
花園說著又牽起他的手:
“不過我們剛才過來的時候可有不少人都看著,再待一會兒就要被圍觀了。”
兩人的這場約會倒有些變得奇怪了起來,雖然兩個人都在衣著上相當優雅,可是行動上卻都很隨意,不論是花園先前故意的行為還是兩人不顧形象小跑著在街上一邊打鬨一邊無所顧忌地往小巷裡走都是如此。
一會兒過去,楊肆康已經脫掉了外套,而花園的頭上多了一頂帽子,腰間的絲帶上也多了個掛墜。
有意思的是那個掛墜居然就是花園展開艦裝的模樣,隻不過是q版的而已。
“說起來,以前指揮官送給大鳳的那個發飾,大鳳也一直都戴著呢。唉,可惜我們的指揮官太熱衷於工作……啊,我不是說您這樣不好啦。嗬嗬,畢竟您和其他的指揮官不一樣,關心人的方式也不同。”
花園一邊說著一邊挽著楊肆康的手臂興趣十足地打量著街道兩側的店鋪,他們已經經過了不少有趣的店鋪,期間還繞過了花園平日裡比較喜歡的一家甜品店。兩人走在這邊,花園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一家小店鋪,店麵不大,裝潢精致但又很乾淨。
“指揮官,我們去那裡看看吧?”
楊肆康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家小店的確是在這邊看上去有些特彆,和周圍的其他店鋪相比很新。
“好啊。”
看著那家店的招牌,楊肆康微笑著帶著花園走了進去,這家店是個賣古董的店鋪,內裡的尺寸比門麵要大了不少,因為是占在轉角處的緣故,店鋪內的形狀不太好,不過裝潢的方麵彌補了許多。
而楊肆康和花園進來之後,門鈴響起,緊接著一個聲音歡快地從裡邊傳了出來:
“歡迎光臨……咦?”
店主從店鋪裡邊的小庫房快步出來,迎上了楊肆康和花園的目光後卻一下子怔住。
就連楊肆康和花園也是如此,三人麵麵相覷,隨後楊肆康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小姐,你怎麼還做起古董生意來了?”
林書琴歎了口氣,無奈地撓了撓頭吐槽起來:
“怎麼這麼巧,剛開業就被你們給抓到了啊。我最近不是沒什麼事,深月那邊我又不方便一直跟著,家裡又不讓我回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就找定安商量了一下,開了這麼一家店。”
林書琴看了看楊肆康又看了看花園,目光落在楊肆康手上的西裝外套和花園的長裙上,頓時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