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海上港區。
腓特烈看著麵前的報告,輕聲一笑將其丟到一旁:
“指揮官已經到北方聯合了?”
“阿芙樂爾突然離開前線,東煌本該出現在那邊的艦娘也沒有出現,臨時改了人手去交接。如果不是指揮官已經到了北方聯合,那就肯定是北方聯合跟東煌一起瘋了。”
胡滕靠在椅背上,懶散地說道:
“這跟之前我們了解到的指揮官的安排計劃不一樣,很顯然他又臨時改主意了。北方聯合,多半又是一個人去的。”
她看向麵前的腓特烈,問道:
“我們還要在這裡跟那些人玩多久?差不多也該夠了吧?”
“我知道你想回去,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指揮官交給我們的任務是改變鐵血,然後順利交還給俾斯麥,現在的火候還不夠。隻有等那些真正潛藏的麻煩自己跳出來,我們才能算得上是改變了這裡。”
腓特烈從容不迫地回答道,並且提醒了一句:
“彆忘了,指揮官還有事情在這邊沒有完成。至少在那幾人被建造出來之前,俾斯麥不能在這個位置上,否則會讓她後續的事情不好辦的。”
“我知道,但是這邊是不是也太無聊了?”
胡滕眉頭微皺:
“最近的任務你都刻意不讓我出去,為什麼?”
“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腓特烈回答道:
“沉住氣,之後自然有你發揮的時候。隻有讓你平時出場少一些,讓一部分人產生一些錯覺,才能更方便。嗬嗬,你如果一直在外邊活動,他們該不敢冒頭了,那樣我們待的時間反而要更長。”
腓特烈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滿臉不耐的胡滕,嘴角上揚玩味地說道:
“當然,你如果很在意的話,我也可以送你去北方聯合逛一圈。”
“不必了。”
胡滕果斷拒絕,撇過頭去:
“我先回去休息了。”
看著胡滕離開,腓特烈搖了搖頭。她當然知道胡滕最近心情不好的原因,一方麵她的確是刻意讓胡滕最近都沒出去活動,更沒有參戰,原因正是她剛才說的。而另一方麵,閒下來的胡滕基本是理所當然會主動接觸一些後勤方麵的事宜,而這就理所當然會從運送重要物資來的其他艦娘那裡了解到艦隊裡的近況。
比如說,某位白鷹的戰列艦最近跟指揮官湊得很近,大有主動出擊的意味。
腓特烈很清楚,胡滕的心理更多的是因為對這邊的情況的不滿和閒著沒事做的焦躁心理。隻不過,她是不可能因為胡滕的心裡不爽就破壞執行中的計劃的。
隻是,胡滕的提醒也並非無的放矢,鐵血這邊的情況變化的確不在她最初的預估之中,而且那個被楊肆康特地安排的東煌指揮官在充當鐵血跟東煌溝通的橋梁的過程中成長的速度也很快。
腓特烈心中有數,對於要解決的問題也早就已經探查清楚,現在說到底鐵血這邊就是一個耐心上的比拚,看看究竟哪一邊更沉得住氣。
而這期間腓特烈自然也不可能隻是跟那些人耗著,隻是有些事情腓特烈有意地沒有交給胡滕而已。
“不過,指揮官居然在這時候去了北方聯合。也不知道是聽聞了什麼消息,還是他那敏銳的直覺呢?嗬嗬,可惜,不能親眼看看北方聯合的人突然見到他的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