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理查德的威脅性比塞壬恐怖的多,撒丁帝國本身也有一些特殊的地方。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隻要撒丁帝國有跟好人理查德合作的證據,我就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貝拉羅斯沉默了兩秒問道:
“所以你這是有證據了?”
“既然貝法她們決定動手,那就肯定是有證據了。嗬嗬,而且我相信她們不會貿然動手,被襲擊的撒丁帝國港口肯定有成規模集結準備去哪裡的作戰部隊和補給物資。”
“如你所說,隻可惜消息中提到能確認的隻有殘骸,因為你的艦隊直接把塔蘭托港連同後方的陸基設施一起都給炸平了。除了普通人類的工作人員的傷亡外,光是在襲擊中被重創甚至擊沉的艦船數量似乎就已經快達到三位數了。”
“居然隻有這點啊?”
楊肆康眉毛一挑:
“看來貝法她們應該沒有全員出擊。”
“這就不清楚了,畢竟是夜襲,而且還是那種地方。實際上,得到這些消息的途徑我也不清楚。”
貝拉羅斯不知道,但楊肆康卻很清楚。這種詳細的情報不可能是偵查得到的,所以多半是腓特烈了。作為赤色中軸的盟友,腓特烈要是沒有在貝法她們去襲擊撒丁之後趁虛而入進入撒丁,那才奇怪呢。
不過楊肆康現在也有點好奇撒丁的傷亡情況如何,畢竟他當時的指令裡給貝法她們交代的是不用顧忌的。
貝拉羅斯聽完了他的回應也有些新奇,半是調侃地說道:
“我聽說你一向是對艦娘都很寬容來著,這次怎麼肯下這種命令了?”
“寬容是一碼事,但既然要跟敵人聯手,那不就是敵人了?就算是跟塞壬往來我都不覺得有什麼,但好人理查德不一樣,那個從根本上就不一樣。”
楊肆康看向貝拉羅斯,輕聲一笑:
“在你的眼裡,難道我是那種分不清楚這點事情的人嗎?嗬,彆說是撒丁其他指揮官的艦娘了,就算是把撒丁所有的本家艦船全給擊沉我也不會猶豫,比起跟那個好人理查德走在一起,我早點送她們上路說不定對她們來說還好一些。”
略微停頓了一下,楊肆康補充道:
“至少這樣她們還不至於落到公敵的地步。”
貝拉羅斯眉毛微挑,楊肆康剛才的這番話中雖然感慨略多,但貝拉羅斯還是很敏銳地抓住了一些重點。
“看樣子楊指揮官你對塞壬的看法跟對好人理查德完全不同啊。”
“是這樣沒錯。”
楊肆康笑道:
“你們不也一樣嗎,塞壬科技能用,可好人理查德的那些真菌你們敢碰嗎?雖然我之前沒來處理過,但有些事情我是知道的,那些卵你們不也見識過了嗎?”
貝拉羅斯歎了口氣,無言以對。
北方聯合跟鐵血某種方麵是相似的,她們都在一定程度上嘗試過把塞壬的技術融入自己的技術內,並且有了一定的成果,北方聯合也的確是有動過好人理查德的代行者艦隊的念頭,但在真正接觸過,見識了那些活著的真菌的侵蝕性之後,她們很快就徹底放棄了這方麵的想法。
那根本就不是正常該觸碰的東西!
“那麼楊指揮官你呢,能夠那樣針對性讓那些真菌死亡的東西,也不是不了解它們的人能做出來的吧?”
楊肆康聽到這話,搖了搖頭:
“當然,但正是因為我了解,所以才知道研究那些東西有多難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