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楊肆康來說,這是他很早就有計劃在做的事情,而在這麼長時間的往來中其實雙方也算是都互相清楚,現在這樣說開了也無非是戳破了那薄薄一層窗戶紙。
反正事情都已經近在眼前,說破不說破的也就是看得見摸得著的那點差彆了而已。
所以楊肆康對此沒有太過在意,該說的說完,該談的談完之後就帶著大鳳先行離開了神社這邊。
既然來了重櫻,哪有不去見見深月的道理呢?
不過楊肆康畢竟沒有對深月的行程清楚到了如指掌的地步,好在神社這邊因為來的人多,所以倒是也理所當然有其他人在這裡。
“能代?”
正坐在小池塘邊的長椅上細心擦拭武器的能代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楊肆康和大鳳之後立馬起身,十分熟練地順手收到入鞘,動作乾淨利落:
“您好,楊指揮官,大鳳小姐。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我想去看看深月,不過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能代你能陪我們去一趟嗎?”
能代先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神社方向,但馬上就回答道:
“好的,沒有問題。”
三人一起往外走,路上楊肆康問道:
“能代你是信濃的近衛,怎麼今天你也來了?”
“因為酒匂近期在跟著深月小姐作為她的護衛,因此我暫時作為武藏大人的護衛,此次也是這樣。”
“那倒是正好了。”
楊肆康笑道:
“酒匂跟在深月身邊肯定很開心。”
能代聞言歎了口氣,頗為無奈:
“酒匂她……的確是有些太散漫了點。可是阿賀野姐姐也不管她,我又……唔,請走這邊。不過,好在深月小姐似乎沒有什麼不滿。”
能代是個很認真的性格,但偏偏阿賀野也好、酒匂也好都偏向於活潑,反倒是顯得她在姐妹裡有些獨特了起來。不過,至少對於深月來說,酒匂肯定是個非常好的護衛了。
“可是,深月小姐也很忙,酒匂卻還是會任性。實在是讓人有點不放心……”
能代看上去很是擔憂,楊肆康還沒開口,大鳳就先忍不住了:
“能代你想太多了,深月那孩子本來也是個外向的孩子,雖然她是成熟了不少,可是也還是個孩子嘛。酒匂的性格在我看來的話很適合跟她相處,既是護衛也可以是朋友嘛。”
說著,大鳳瞥了楊肆康一眼,笑嘻嘻地看向能代:
“倒是能代你這認真的性格很適合跟在我家指揮官大人身邊呢,要不要考慮一下?反正指揮官大人開口的話不管是信濃還是武藏都肯定會放你過來的。”
在大鳳看來能代是個非常合適的艦娘,一方麵能力是有的,不管怎麼說也是新銳輕巡洋艦出身,而且還擅長使用刀劍類的武器,就算是不展開艦裝也能解決不少的問題。
而且,能代不像是大黃蜂那種大大咧咧,也不像是怨仇那種樣子,漂亮的同時自帶著一股天然的青春少女的感覺,但又很認真。
簡單來說,青春靚麗有能力,又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