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樹下,楊肆康夾起一條炸蝦,放進嘴裡。
薄薄的一層麵皮炸得酥脆,但又因為足夠薄而不會造成任何的阻礙,內裡的蝦肉q彈緊致,一口下去些微的鹹味很好地增強了鮮蝦本身的鮮味。
隨著咀嚼,用於包裹的麵糊內那些調味才會隨之擴散開來,但因為量的緣故而若隱若現,卻很好地不斷地給味蕾提供新鮮感。
“不愧是翔鶴,手藝真不錯。”
楊肆康由衷稱讚道,雖說這天婦羅已經放了一會兒,但在各方麵依然稱得上是極好。翔鶴的手藝他是不懷疑的,不過天婦羅這種看上去簡單的東西其實也有不少門道,而且正因為工序少,所以能做到翔鶴這個水平,從各方麵都拿捏到一個恰到好處的平衡點才更不容易。
至少對他來說,這份天婦羅是很出彩的。
“能合您的口味就太好了,我之前還在想,如果東煌出身的楊指揮官不喜歡天婦羅的話,該怎麼辦才好呢。畢竟我最拿手的就是這個了,嗬嗬~”
“這就有些太客氣了,雖然我們之前沒有見過麵,不過我也是聽說過不少你的事跡的。而且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是很了解艦娘們的事情的。”
楊肆康笑道:
“不過我這邊這次就帶了白龍一個航母過來,翔鶴你要是也想動手那就隻能讓白龍和吾妻來跟你們兩個交手了。其實我也挺想看看你們一起上場的,畢竟有翔鶴在場和沒有翔鶴在場的瑞鶴還是有很大區彆的,對吧?”
楊肆康說著看向了瑞鶴,後者捧著酒杯啜飲一口,抬頭挺胸地回答道:
“那是當然!隻要有姐姐在,我就無所畏懼!”
“楊指揮官和我們了解到的一樣自信呢,不過這樣沒關係嗎?吾妻小姐是巡洋艦吧,要加上旁邊的哈爾濱小姐是不是更好一些?”
“這就不用了。”
楊肆康笑了笑,很是隨意地說道:
“我沒有小看你們的意思,不過要跟你們切磋的話,吾妻和白龍足夠了。”
“這話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啊。”
瑞鶴立刻說道:
“再怎麼說我們五航戰也是正規航母,而據我所知吾妻是以炮擊為主,雖然可以裝備大型艦炮,但是連魚雷都沒有裝備的吧?就算白龍也是航母,不過我們這邊可是兩人,製空權都控住不住的話沒問題嗎?”
楊肆康輕聲一笑,搖了搖頭。而一直很安靜的吾妻此時開口了:
“的確,從理論上來說是這樣,不過那也隻是理論。理論不一定和現實相同,實戰才是一切。”
吾妻微笑著對瑞鶴說道:
“作為艦船,既然指揮官開了口,那麼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作為我自己而言,我也不認為我和白龍的組合會弱於二位。”
翔鶴則是開口道:
“b65超甲巡計劃,這個方案的資料我也有所了解。如果楊指揮官沒有在建造的過程中做大幅度的改動,那麼b65是以對抗白鷹的巡洋艦對為目的設計的方案,這和白鷹的阿拉斯加級以巡洋分隊旗艦的定位混編於航母編隊的理念是完全不同的。也就是說從設計之初就沒有考慮跟航母艦隊的配合問題。”
翔鶴說完,楊肆康笑了笑:
“放心,在吾妻的建造問題上我沒有做那種太大幅度的改動。不過,我也覺得這就足夠了。”
翔鶴這番話本就是說給他聽的,所以楊肆康既然堅持,她也就欣然答應了:
“那麼,既然楊指揮官都這麼說了,我們再爭論就有些失禮了。”
交談間,本就不算太多的天婦羅也已經差不多吃完,兩邊都默契地起身,由神通開始安排人手準備前往訓練場。
直到來到訓練場,四位艦娘已經上場各自準備,神通才看向楊肆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