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結束,幾人回到了這邊,楊肆康先是看了看吾妻,微微皺眉:
“就算是演習彈,這也有點亂來了。”
“指揮官請放心,這種方式不會出現在實戰中的。”
吾妻微笑道:
“而且您也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對嗎?”
“當然。”
楊肆康笑著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同歸於儘這種方式不在我們的戰術選擇內,永遠不在。”
說完,他看向了五航戰的兩人,翔鶴和瑞鶴正在解開身上用來束起袖子的繩子,翔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著說道:
“您的艦隊實力果然不同一般,而且很果斷。”
翔鶴說著摘掉了束起頭發的發繩,恢複了之前的樣子走了過來,微笑道:
“不過,這下我就更好奇了。剛才的演習中,白龍小姐說了一句很有趣的話,她說如果指揮官您能加入戰鬥,那麼我們早就已經輸掉了……”
翔鶴笑容更盛,問道:
“這讓我有些好奇。我能理解作為指揮官的您加入戰鬥一定會帶來某種改變,但是既然能讓她覺得一定能夠快速解決我們,那麼應該不是某種氣勢上的變化,而是對戰鬥力有著實際影響的巨大影響。”
翔鶴停頓了一下,束起食指:
“然後我想起來,您的上一艘指揮艦超強的,這一艘肯定也不差,難道說您這次的指揮艦更偏向於輔助嗎?”
翔鶴的推測幾乎完全就是事實,楊肆康輕聲一笑,爽快地點頭:
“我現在的指揮艦叫青耕號,比起蠱雕號要多了很多的輔助能力,當然作為代價隻能放棄了部分的戰鬥力。”
楊肆康笑道:
“這也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所以你想知道可以直接問我的。”
“嗬嗬,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翔鶴說完,瑞鶴接話道:
“不過,我記得楊指揮官你在武器方麵很厲害的吧?就這麼放棄了武器轉而做輔助設備,難道不是很浪費嗎?”
“比起單獨一艘指揮艦的戰鬥力,強有效的輔助效果對我的艦隊規模來說整體的提升更大。”
翔鶴依然微笑著,不過顯然她並不滿意楊肆康給出的這個簡短的回答。
但她沒有追問,而是說道:
“楊指揮官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演習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就不多客氣了。您有什麼事情是希望我們去做的嗎?”
楊肆康本來沒有這個打算,畢竟對於五航戰他也的確是第一次見麵,沒打算一上來就要求些什麼。
但翔鶴都這麼說了,他要是客氣的話那就不是他了。
於是,楊肆康在略微思考了一下後說道:
“我想請你們兩位跟我去一趟下一個地方。”
楊肆康笑道:
“至於想請你們做什麼,就等到了那邊再說,可以嗎?”
“沒問題。”
翔鶴還沒開口,瑞鶴就搶先回答道:
“反正我們現在也是閒著,一航戰的那兩位不亂來之後搞得我們也沒什麼事情好做。你也沒意見的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