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哈爾濱有些茫然地看著楊肆康,一旁的鎮海解釋道:
“楊指揮官在把戰艦艦船化這方麵的研究成果遠超想象。以我們的技術手段要想追上有很大的困難,但局勢的發展自從楊指揮官斬露頭角以來可說是日新月異,以前派的上用場的很多東西都在逐漸被淘汰。”
鎮海輕聲一笑:
“所以,我們和楊指揮官進行了合作。”
哈爾濱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所以這次我過來是為了這方麵的事情?”
“那樣的話我肯定不會帶你過來的。”
楊肆康無奈地看向哈爾濱:
“你剛加入艦隊兩天,我們自家的量產艦是什麼狀態你都沒看過吧?”
“哈哈哈!說得也是啊,不過這也是因為艦隊裡人太多了,兩天時間要每個人都打一遍招呼都很困難了啊,指揮官。”
哈爾濱爽朗地笑著,然後問道:
“那指揮官帶我過來東煌是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
楊肆康笑道:
“硬要說的話,讓你過來這邊玩一段時間就是你的工作了。隻要你在這邊配合鎮海她們在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公眾鏡頭前露露麵,其他時候你要做什麼我都不管。”
哈爾濱意外地看著他,調笑道:
“那我去哈爾濱旅遊也沒關係嗎?”
楊肆康也笑了笑:
“當然,隻要鎮海她們同意就可以。”
“那我這算不算公費旅遊?”
“不算,畢竟這件事本來也是對你大材小用了,而且還要讓你挺長一段時間沒法回到艦隊裡。”
哈爾濱想了想,問道:
“那這麼做的目的是?”
楊肆康正要回答,逸仙開口了:
“楊指揮官,這個讓我來解釋吧。”
楊肆康點點頭,逸仙對哈爾濱說道:
“事情精簡下來的話很簡單,我們這邊有很多人認為楊指揮官在重櫻所做的事情有許多不妥之處,但從我們這部分人對楊指揮官的了解,我們更傾向於認可楊指揮官的行為。畢竟不論如何,如果重櫻能夠脫離跟我們敵對的狀態,在對抗塞壬的事情上也會讓我們方便許多,包括資源、人員的交流和配合上也有很大的可操作性。”
哈爾濱點點頭,這部分的信息她是知道的,就算不知道光看看重櫻和東煌的位置關係也能輕鬆明白,對於東煌來說沒有重櫻在家門口礙事,很多事情都會簡單許多。而且,這也是因為曾經把東煌海岸線封鎖起來的大風暴殘留影響導致的。
所以對東煌而言,楊肆康對重櫻下手的行為有利無害,但是再好的事情也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同意,更何況不了解楊肆康的人自然不吝於以最邪惡的方式揣測他的目的。
“所以,為了在不引起騷亂的前提下能夠最好地解決潛在問題,我們向楊指揮官提出了請他暫留一位實力強大的艦船留在東煌的建議。”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如果在指揮官動手期間有人試圖在東煌內反對指揮官的行動,留在這邊的我就可以作為你們不插手的借口?”
“是的。”
逸仙毫不避諱地回答道:
“我們相信楊指揮官的為人,但這種事情光憑說是沒辦法說服其他人的。但事實可以回應所有的問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