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那個,這件事情還請不要告訴指揮官。”
孟菲斯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紅茶,不好意思地說出這番話來,她知道楊肆康放心地留下她自己在這邊是因為覺得她是有分寸的。
也正因如此,一旦楊肆康知道她居然一口氣忙了兩個通宵,楊肆康必然會後悔放著她在這邊沒有過問。
孟菲斯既不希望讓指揮官自責,也不希望自己一時疏忽的不小心就熬了兩個通宵的事情影響她在指揮官那裡精明可靠的形象。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不過這種事情是瞞不過指揮官的,孟菲斯小姐。就算我不說,指揮官隻要問起的話,白澤以及旁邊這位構建者小姐一定會如實回答的。”
孟菲斯看向構建者,後者麵無表情地回答道:
“指揮官現在是我的擁有者,他的命令和疑問我會完全遵從不做任何隱瞞。”
“……那,那至少讓我自己跟指揮官說!”
“這是你的自由。”
構建者的回答依然毫無感情波動,不過貝法看向了構建者:
“說起來,構建者小姐跟孟菲斯小姐你們這一天兩夜的時間都在聊些什麼呢?”
對於這個問題,孟菲斯還沒有開口,構建者便直接回答道:
“孟菲斯提出要求了解了我所擁有的數據中有關於其他艦船以及正常的孟菲斯號艦船化的相關數據,並要求對她現有的狀態進行校正,提供一定的改進方案。”
“等,構建者!?”
構建者看向孟菲斯說道:
“我認為這是不需要隱瞞的事情,在知道真相的前提下這是所有人必然會好奇的問題。而基於本實驗場的特殊性,這方麵的問題本身也缺乏實際意義。
因實驗場的實驗目的、側重方麵不同,跨實驗場的比較並不存在參考價值,這一點我也提前告知過你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既然存在也就證明我們本身是可以變得更強的不是嗎?”
“完全追求於力量,不擇手段的人當然存在,而你們接觸了解過的所有人中最明確的一個例子就是好人理查德。”
孟菲斯瞬間啞口,但構建者接著說道:
“根據資料顯示,心智魔方的安全、穩定性與失控概率成反比,越強的出力意味著越小的限製,同時受到eta化影響的可能性會更高。
根據本實驗場內好人理查德的活躍程度,一旦失去限製,你們的心智魔方會在下一次與好人理查德的接觸中直接進入eta化進程,快速的eta化會徹底奪走你們的理智。”
孟菲斯沉默幾秒,長歎一聲: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沒有注意時間。明明指揮官……”
“指揮官所用的方式和我們的處理方式並不相同,因此他的方式在本實驗場才具備可行性,這是基於本實驗場特殊情況和指揮官自身特殊性綜合而誕生的方案。”
構建者說完,孟菲斯又歎了口氣:
“她就是這樣說的。”
“那麼,孟菲斯小姐你為什麼要堅持詢問呢?”
貝法微笑著問道:
“您應該很清楚主人的性格,我想主人主動把構建者小姐的事情告訴你肯定不是為了讓你詢問這些事情的,您說對嗎?”
孟菲斯默默地點了點頭,貝法又接著說道:
“我相信孟菲斯小姐你隻是一時被消息衝擊有些衝動了,實際上,今天我過來正是因為主人今天沒有回來,依然跟花園小姐在一起。
正因如此,您的工作仍有挽回的時間,我相信主人也不會因為您的一時衝動的行為而責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