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櫻艦隊內,交戰正在進行,而清掃工作也在穩步推進。
楊肆康帶著艦隊直接擋下了代行者和棋子艦隊的混編艦隊,剩下在重櫻結界周邊的部分清理也隻是時間問題。
在信濃的天守閣中,醒著的信濃跟武藏相對而坐,但兩人都沒說話。
等待了片刻,一位艦娘來到了這裡,在兩人身旁坐下。
“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
“不算久等,畢竟這麼多年過去,還能見到你已經很不容易了,天城。”
武藏笑著說道,而這個突然來到這裡的第三位艦娘,赫然是本該在負責指揮清掃工作的天城。
武藏自然也知道這點,認真地問道:
“楊指揮官安排的清掃工作交給赤城沒關係嗎,這可是你本該表現的機會,有實際成績對你之後接手管理權也更加有利。”
“話雖如此,但我有些事情實在是在意,赤城那孩子這些年似乎成長了不少,而且諸君對她頗為信任,想來不會有問題的。”
武藏點點頭,問道:
“那麼,你在意的事情是?”
天城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啜一口後,捧著茶杯,手掌微微用力,問道:
“我想知道,東煌外的大風暴消失的那年夏天,當時的我們都做過些什麼?”
武藏微微一怔,皺眉思考起來:
“東煌的大風暴消失的那年,應該有三十年的時間了吧?那個時候你應該還活著,為什麼現在突然問起這個?”
“我的心智魔方有著無法逆轉和修複的損傷,因此即便是被成功艦船化也是一身傷病,最終也因此無法被成功改造為航母。”
天城突然說起這個,武藏微微點頭,但沒有插嘴。接著,天城繼續說道:
“在主上成功複活我的時候,我的心智魔方得以重構,原有的數據,或者說靈魂換了一個軀殼得到補全,也正因如此,我想起來一些事情。”
武藏頓時了然,認真說道:
“看來這些事情很重要。”
“是的。”
天城回答道:
“所以我特地在此時前來叨擾,因為此事實在是至關重要。實際上,與其說是我想知道那時候我們做過什麼,不如說我想問問二位……”
她吸了口氣,認真地看著武藏的眼睛:
“你們是否還能記得起那年夏天發生過什麼事情或者自己做過什麼事情呢?”
武藏和信濃頓時警覺起來,兩人對視一眼,但認真回憶卻發覺一個問題,似乎真的想不起來了。
不過,武藏還是搖了搖頭:
“距今已有30年,雖說我們身為艦船的記憶不會隨著時間變得模糊,但偶爾忘記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的確,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天城點了點頭,但不等武藏再說,她拿出一台終端,上邊赫然打開著數據記錄:
“那麼,為什麼我以赤城的身份在數據庫中調用當時的資料,卻得到了一段長達一年的空白記錄呢?
為什麼前後都有詳細的記錄,唯獨那一年的資料一片空白?”
武藏瞬間怔住,連忙拿過那個終端仔細查看起來。
在一番檢查過後她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於是拿出自己的驗證器,通過她自己的終端直接訪問,找到了那段記錄……
一片空白!
什麼都沒有記錄!
“這……”
武藏無言以對,數據每年、每個季度都會有穩定的檢查和更新,30年時間雖然很長,但對於當年的事情,在當時事發後的幾年裡是一定會被反複檢索到的。
然而,這長達一年的空白竟然沒有引起過任何的關注,甚至連她們都不記得!
武藏連忙開始認真地回憶,在一番回憶過後,她發覺自己能夠比照著資料上的記錄準確回想起那之前發生的事情,也能想起那之後的事情。
但唯獨那一年……
她竟然什麼都不記得了!
天城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