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片海域上,克萊蒙梭看著遠處的戰火,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她什麼都沒做,但這邊也同樣什麼都沒有發生。
自由鳶尾、維希教廷,這片區域就像是被世界遺忘了一樣,在這場席卷各個陣營,近乎世界大戰的戰爭中卻成了一片淨土。
她看向的方向是港口,而在那裡停泊著她的姐妹艦,隻是現在她覺得還不是去見她的時候,否則那家夥一定會要求出擊,而她現在的立場很難阻止她。
“真可惜,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也還是沒能解決那邊的問題。唉,終究是太倉促了一點嗎?不過,你這樣跟在我身邊沒關係嗎,雖然我這邊沒有戰鬥,但你的指揮官那邊應該很需要戰力的吧?”
克萊蒙梭看向身邊,加斯科涅麵無表情地回答道:
“判定——相較於加斯科涅的戰鬥力,主人更在意自由鳶尾與維希教廷的關係。在激光之壁完成研究之前,加斯科涅不會離開。”
“提示:現任維希教廷總旗艦,讓·巴爾大概率會在無法聯係上你的情況下選擇主動出擊,根據她的資料及主人對其性格的描述,讓·巴爾不會在大戰中坐視機會消失。”
“嗬嗬,說得也是。她肯定覺得在這場大戰中獲取戰功的話就能有引入你們那位指揮官親自插手的機會,利用他現在的國際影響力,促成她的目的達成吧。”
克萊蒙梭莞爾一笑,但也沒有太在意這個問題,仿佛這無關緊要。
前方的港口燈火通明,等到艦隊似乎已經準備離港,克萊蒙梭說道:
“加斯科涅,幫我發一份郵件給讓巴爾,這應該不違反你的條例吧?”
“確認,可以。”
港口處,讓·巴爾看著集結起來的艦隊,眉頭卻沒有半點舒展。
克萊蒙梭那家夥突然就沒了消息,去找她也根本就找不到。
不僅如此,自由鳶尾那邊居然好像也完全沒有要參與戰鬥的意思,這麼一來倒顯得好像她像是個戰狂了一樣。
她大概能猜到現在正在發生的是什麼事情,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沒有被襲擊多半也是克萊蒙梭搞的鬼。
但正因如此她才想質問克萊蒙梭究竟在想些什麼。
明明是這麼好的機會,而且還有那個指揮官派來的她們的同級艦,身為方案艦的加斯科涅在。
隻要展現出這些年她們積蓄起來的力量的話……
“嗯?”
一封郵件突然送到了她的個人信箱裡,讓·巴爾有了些不妙的預感,打開郵件一看瞬間呆住。
雖然落款和郵件發送人赫然寫著加斯科涅,但是這個郵件內容的語氣、措辭方式和內容分明就是克萊蒙梭那個家夥!
“可惡!這種時候居然讓我在一邊看著不動嗎!”
臉色快速變幻,但讓巴爾雖然氣急敗壞,還是沒有做出衝動的安排。
看著港口的艦隊逐漸歸於平靜,克萊蒙梭微微一笑。
怒火也好氣勢也罷都是需要積累的,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重新合二為一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做到的事情,在那件事解決之前,讓巴爾的怒火就如同火山一樣積蓄。
“抱歉,不過這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讓鳶尾回到正確的道路上。”
克萊蒙梭輕聲一歎,她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雖然肉眼根本看不到,不過從她得到的各方麵消息來看,那個原本在她的計劃中,但已經不是她能掌控的家夥應該正在塔蘭托港那邊胡鬨。
“機會快到了,再稍作忍耐,隻需要再忍耐一小會兒就可以了。”
極光之壁也快完成了,鳶尾的契機就差一點,克萊蒙梭決不允許在這個時候有任何的意外發生。哪怕坐視有可能的機會溜走,她也不會輕易去冒這個風險。
塔蘭托港上空,馬可波羅已經快要玩瘋了。
得到了‘神’的加護的她在這邊幾乎是為所欲為,尤其是幾個小時前突然這些棋子艦隊和代行者艦隊的補充數量開始減少,這更加助長了她的氣勢。
馬可波羅不知道這些敵人為什麼會變少,但她很清楚自己現在一炮就能把代行者的量產艦連同上邊的侵蝕性真菌一起給揚了!
那些看上去很麻煩的棋子,她隻要一輪齊射從海麵掃過就能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