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亭內,茶香氤氳,幾碟和菓子放在一旁,楊肆康拿起剛放到麵前的茶水,輕啜一口。
“您特意來此,不說點什麼嗎?”
白發的女子笑問道,楊肆康搖了搖頭,輕聲一歎:
“很早之前其實就想過,我想說的其實還蠻多的,從各種角度好像也都說得通。”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坐在這裡,我又覺得好像都沒意思了。”
他苦笑一聲,無奈地說道:
“其他人說再多畢竟也是艦船,可你又不是。想要從大義,從道理來說,卻又覺得未免有點太冠冕堂皇,畢竟我也真沒那麼心懷天下。”
“講利益、講人情,又覺得有點臟了。”
“想來想去,連把你招攬過來這件事好像也多了點沒意思的感覺,把一個飄然若仙的大賢者變成一個俗人,這種事情要隻是自顧自地去做好像就是沒道理的。”
他自己說到這裡都不由得失笑:
“可是這麼一來,又顯得我太矯情,太裝腔作勢。所以吧,來還是來了,見也見到了,隻是沒想好該怎麼開口。”
大賢者似乎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還真是出乎意料,不過,既然如此的話那要不您說些彆的?嗯,不必顧慮太多,隨便聊聊。”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閒聊起來。
一開始話題還在神樹和重櫻這邊,畢竟也是僅有的雙方都相對熟悉的話題,聊起來簡單一些。
不過隨著交流越來越多,話題也逐漸開始跑偏。
楊肆康畢竟是有著一個多世紀的生活經驗,雖說在之前的世界基本上都忙著在戰爭或是準備戰爭的路上,但是一些見聞還是很豐富的。
不過,對於過去的事情他不太願意提起,大賢者也隻問了一點簡單的問題。
兩人的交流話題逐漸來到了以後。
然後,大賢者突然問道:
“我聽說我們的世界被稱為實驗場,那麼除了我們這個世界之外,應該也有其他的實驗場吧?”
“有啊,而且有的實驗場和我們這裡完全不一樣。”
楊肆康說道:
“有的實驗場根本就沒有指揮官這種職位,艦娘的事情艦娘自己在處理,新的艦船也是艦船研發出來的。”
“有的實驗場裡塞壬和艦娘是友軍,甚至雙方是一起成長的。”
“還有的實驗場可能已經被毀掉或者接近毀滅,也許還有少量的幸存者,也許連幸存者都沒有了。”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說道:
“不過,我知道有個特殊的實驗場,那裡有個超級厲害的指揮官。”
“這樣嗎,原來還有這種……不過,比起那些超級厲害的指揮官,我倒是很好奇友好的塞壬呢。
可是,想想的話又覺得如果有機會去的話,或許幫助一下那些快要毀滅的實驗場,拯救一下幸存者也不錯吧?”
楊肆康笑了笑:
“那以後我去的時候一定邀請你一起去。”
大賢者詫異地看了過來,楊肆康則回答道:
“我其實一直都有這個計劃的,隻不過以前沒有這個能力。戰鬥力也好艦隊規模,連技術也不允許。”
他笑道:
“你知道嗎,其實我們這個實驗場比起很多實驗場也是很奇怪的,在很多的實驗場裡,艦娘都是隻有一個的。
可是在我們這裡,同一個艦娘可以有很多.
雖然有本家和個體的區彆,但是這也不妨礙她們的本質上是同一個人,但又是不同的個體存在。
“我覺得很可能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這裡的艦船普遍戰鬥力都比較低。去到其他的實驗場的話,說不定會出現打不過塞壬巡邏隊的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