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鷹母港,克利夫蘭坐在企業的椅子把手上,無聊地看著企業處理文件。
等待著企業在最後的那份文件上蓋章,克利夫蘭立刻就站了起來。
“好了!工作完成,我們趕快走吧!”
“等一下,唉……”
企業沒能強得過克利夫蘭,無奈地跟著她一起往外走。
兩人一直來到了克利夫蘭的住處,進入房間,克利夫蘭反手關上房門並且鎖門,企業這才一怔,嚴肅了起來。
“是什麼事情居然連辦公室都不能說?”
克利夫蘭猶豫了好一會兒,歎著氣把椅子拉了一張過來,然後自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你先坐下。”
企業坐了下來,克利夫蘭說道:
“你還記得我當初把楊肆康帶回來的時候嗎?”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當然記得,你擅自一個人突然離開大部隊,加速跑進了危險的海域,等到其他人追上你的時候,那家夥就已經被你撈起來了。”
企業熟練地說完,歎了口氣:
“其實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不會做那麼莽撞的事情。但是你不願意說,我也就沒問。怎麼,現在突然說起這個,是終於打算讓我知道當時發生什麼了嗎?”
克利夫蘭一愣,下意識問道:
“你,你都知道?”
“哈!”
企業乾笑一聲:
“我要是不知道,怎麼會陪你亂來。還有你逼他當指揮官的時候,要不是你來找我,我那時候才不會上門專門找他。”
企業搖了搖頭,但又想起之後的事情,無奈地歎了口氣:
“不過現在看來的話,你那時候如果沒有那樣強行讓他成為指揮官,說不定我們就已經……所以,你今天想說什麼?”
企業連忙言歸正傳,克利夫蘭鬆了口氣,站起身說道:
“你等我一會兒。”
她走進自己的臥室,片刻後拿著一個半透明的容器和一個油紙包裹走了出來。
容器的內部是一個花束,藍色的矢車菊花束。
油紙包裹放到桌麵打開,裡邊卻是一本損壞頗多、十分老舊且似乎泡過水的筆記本。
克利夫蘭坐了下來,歎了口氣:
“楊肆康那家夥現在的情況你也聽說了吧,梅維絲說他體內還有一股不同於心智魔方的能量,那股能量和心智魔方能量融合,讓他體內的能量強度提高了很多,但卻維持住了平衡。”
“當然。”
企業回答道,她的目光卻仔細打量著這兩件物品。
那束矢車菊十分精美,每一朵都十分精致,看上去分明就是真正的花束,可在這麼一個容器內怎麼看也沒道理是新鮮花束才對。
筆記本的老舊不像是偽造,各方麵的痕跡她雖然不太了解,卻也認為這應該是貨真價實就是這樣的。
企業沒有貿然去打開那個筆記本,儘管她對其中的內容十分好奇,但也更害怕會損傷這個筆記本。
而此時,克利夫蘭終於開口了:
“當初救回他的時候,我遇到了兩個人。實際上,我當時是接到了有人在跟我說話,讓我一個人趕快過去救人,我才會突然衝過去的。”
克利夫蘭表情凝重地說道:
“當時我抵達的時候看到的一共是三個人,除了楊肆康之外還有兩位艦娘。她們的狀態很是糟糕,艦裝損壞嚴重、武器幾乎完全報廢。但奇怪的是,她們的傷勢恢複的速度非常快。”
“兩個艦娘?那她們去哪了?”
企業連忙問道,克利夫蘭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