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內,楊肆康回到了這裡,徑直來到了接近底層的一片區域。
腓特烈等人這些天就基本都在這邊,不過她們的活動範圍並沒有被限製太多,畢竟自家艦隊也沒人會暴露她們在這裡的事實。
不過,腓特烈她們自己沒有離開這片區域也是事實。
“讓你們久等了。”
楊肆康帶著歐根親王來到了這裡,笑著打起了招呼。
靠在沙發上看書的胡滕瞥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看書,腓特烈微笑著打了個招呼,目光轉到了歐根親王的身上。
楊肆康環顧四周,問道:
“其他人呢?”
“潛艇的幾個孩子在外邊的海域,美因茨和奧丁去了底下。”
腓特烈柔聲回答道,微笑著:
“指揮官帶著歐根親王過來,看樣子是要讓我們先在鐵血露個麵了?”
“這是歐根的計劃。”
楊肆康聳了聳肩,說道:
“不過,我的確答應了就是了。”
楊肆康直接走到沙發旁,挨著胡滕坐了下來。
胡滕略帶嫌棄地瞪了他一眼:
“乾什麼?”
“沒什麼,想看看你反著拿的這本書好不好看。”
楊肆康笑著說道,胡滕抿了抿嘴,乾脆把書合攏起來扔到了茶幾上。
“有話就說。”
楊肆康把那本一看就是隨手抓過來的書拿了起來,說道:
“白澤告訴我,你這幾天心情都不太好。因為在圍攻好人理查德的時候沒有成功?還是說,因為長門把你們先送走,自己帶著重櫻艦隊卻沒來得及完全撤離?”
“……都有一點吧。”
胡滕沒有狡辯,歎了口氣道:
“之前話說得那麼滿,結果機會就在眼前卻沒能抓住,你讓我心情怎麼好得起來?而且,重櫻那些人還沒我們厲害,卻是我們先脫離了戰場。”
說到這裡她嘖了下舌,一旁的歐根親王說道:
“我覺得更重要的是,這個機會是差點讓您這位指揮官出事才好不容易換到的原因也很重要。”
她剛說完,胡滕瞪了她一眼說道:
“沒這個事,既然站到了戰場上就要有承擔風險的覺悟,這一點我很清楚。”
“理性上清楚和感性上對此不滿並不衝突。”
歐根親王笑嘻嘻地補了一句。
胡滕剛想發火,一旁的腓特烈輕笑了一聲:
“但他敢於承擔風險,敢於一次又一次站上最危險的地方,這也正是他能讓你們信服的地方,難道不是嗎?”
腓特烈看著歐根親王,微笑著說道:
“還是說,歐根親王你其實……”
“哎呀,腓特烈你可不能汙蔑我,雖然我不是被他建造出來的,不過既然認可了他當我的指揮官,這可不會是玩笑。”
兩人相視一笑,楊肆康無奈地搖了搖頭:
“總之,我想說的是這次沒有當場把好人理查德乾掉未必就是壞事。當時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長門那邊的書麵報告我也已經看過了。”
他看了看腓特烈,隨後看向胡滕,認真地說道:
“把好人理查德救走的那個透明的東西,非常麻煩。如果當時就把好人理查德乾掉了,反而引出那東西的話就不好了。所以,從結果上來說,以馬後炮的角度來看的話,沒有能夠當場乾掉他反而是好事。”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
“至少在我們有能力應付天外獸群之前,好人理查德沒被乾掉反而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