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者鄭重地問道，隨後又強調般地說道：
“而且，彩虹之塔未必能如你所願。”
“這些就是我需要考慮的問題了，對於我們之間的交流來說，重要的隻有意願的部分。”
觀察者看著他，輕聲一笑：
“但我不可能隻憑你的話就同意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我的本地主機甚至都會被格式化，重新接入到主機係統內。而這樣一來，和我有聯係的你，你們……”
“我有辦法保證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實際上，你們實驗機關現在也未必就完整。”
“你什麼意思？”觀察者皺眉問道。
楊肆康輕聲一笑：
“這個嘛，如果你同意跟我的合作，以後你會知道的。當然，到那個時候我們大概是一邊的了。”
“嗬，口氣真大呢。以前你可不是這樣。”
觀察者嘲笑似的說道，楊肆康聳了聳肩：
“畢竟現在目的不一樣了。以前我隻想解決好人理查德，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的欲望也是會膨脹的，而且我的拚圖已經快湊齊了。”
他看著觀察者，不再掩飾自己的想法，直言道：
“對我來說，安蒂克絲跟好人理查德的興致並不一樣。你們本就是作為艦船的代替、輔助誕生，我現在做的事情本質上也隻是讓你們重新回到這個目的上。至少在這點上，我已經得到了一部分的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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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權限來源不合常理。所以，你才會選擇替我隱瞞了那些會讓我被真正關注到的重要信息，不是嗎？”
楊肆康自己很清楚，他之前的很多信息如果被直接傳達上去必然會引來安蒂克絲係統的關注。
但事實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生，至少到現在為止沒有為了找他麻煩而來這裡的仲裁機關。
這就是一個重要的信號，能做到這點的隻有觀察者。
“你果然是見到了那兩位大人？”觀察者歎了口氣。
楊肆康輕笑一聲：
“如果沒有得到安潔和奧斯塔的幫助，沒有從她們那裡拿到許可，很多東西我就算能做到也要再多花很多時間。到了我們這個階段，技術的爆發性提升哪有那麼簡單能做到？而且，我現在已經快要接觸到下一個階段了。”
他看著觀察者，說道：
“我能告訴你的是，隻要你能幫我成功完成第一次的任務，在那之後我就能保證本實驗場內你們所有實驗機關的完整和安全。”
“你既然知道我們的情況，那就該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然。”楊肆康笑道：“所以，我知道你肯定會找機會來見我。不過，其實我本來以為你會用彆的方式的。”
觀察者沉默了一秒，歎了口氣：
“如果不是你乾的蠢事，我的確會另找機會。但你辦的事情時機太糟糕了……”
她看著楊肆康，鄭重地提醒道：
“你把淨化者攔截擄走的那個時間點，仲裁者恩普雷斯就在這個實驗場。我不確定她是否發覺了你的存在，但她一定發現了淨化者的信號消失和重構的事情。”
楊肆康的笑容轉眼間呆滯了下來。
“恩普雷斯……”
他吸了口氣，這個仲裁者可不好打發，而且還是個傲慢類型的家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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