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以往,楊肆康這次完全沒有對於自己和花園的誓約儀式進行大肆的宣揚。
其實他本人是希望進行一定宣揚的,不過花園拒絕了這個想法。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自然是花園的意見,因此事情也就變成了這樣。
但話雖如此,現在關注度極高的楊肆康,突然出現在ny港而且同時新澤西號戰列艦離開停泊地前往ny港,湊在一起根本沒人會當做無事發生。
僅僅在楊肆康抵達ny港當晚就有不少的相關新聞出現,而第二天一早,楊肆康在兩位女仆的侍奉下穿戴整齊時,大量的消息早已經在網絡上傳開了。
“主人,看來消息已經傳開了呢。”
貝法微笑著說道,楊肆康看了一眼終端上展示出來的信息,無奈地搖搖頭:
“隨他們去好了,反正這也不是我們現在要關心的事情。”
他看向鏡子裡,西裝筆挺、簡潔但不簡約,服裝、飾品這些並未由他自己搭配,而是花園為他選的。尺寸恰到好處,舒適感也同樣很優秀,除了整體讓他有種這好像太顯眼的感覺外都挺好。
簡單來說,他看現在這樣的自己感覺和平時的樣子都不太一樣了。
“您很適合這樣的打扮,很帥氣。嗬嗬,當然,這跟您平時的形象不太一樣,不過這也的確是適合不一樣一些的場合,不是嗎?”
貝法的話成功說服了楊肆康,他笑了笑,拉了拉自己的衣領:
“好吧,你說得對。不過現在時間應該還早吧?”
貝法微笑著回答道:
“儀式的開始時間是在十點,您還需要在房間裡等待一小時左右。然後提前半小時前往。”
“說起來,我的誓約儀式好像就沒有一個是正常普通的方式舉行的。”楊肆康突然說道。
貝法莞爾一笑:
“但這樣才更適合您,不是嗎?而且,您也不會喜歡對著聖經起誓的。”
“哈哈,那倒也是。”
楊肆康無奈地笑了笑,光是傳統的西方婚禮對著聖經起誓這個環節就讓他很不喜歡,這麼一想的話,他的誓約儀式還是保持特立獨行要好些。
婚禮在即,雖然他儘力讓自己顯得平靜,但心情的不平靜依然在行為上有所表現。
貝法和謝菲爾德一直陪在旁邊,直到時間一分一秒來到預定的時間點,謝菲爾德看了眼時鐘,又確認了一下時間,隨後開口道:
“主人,已經到預定的時間,您要準備出發了。”
楊肆康停了下來,緩緩吐了口氣,心緒反倒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好。”他笑道:“出發吧。”
從彆墅離開,一路來到大路上,這邊早已經停好了車輛把他帶到了最後一段路前。
提前半小時過來是為了過來等待,不同於之前的儀式,花園更希望讓他在終點前等待。
地上早已鋪好紅毯,兩側也已經準備好了警戒線。白鷹的記者小姐來得比他更早,現在正拿著相機興奮地拍照,旁邊的幾位海上騎士正在努力阻攔她衝到他的麵前來。
楊肆康沿著紅毯往前,雖然儀式的女主角尚未前來,但負責主持誓約儀式的那對姐妹也早早已經抵達,因為最終的儀式場地是在船上,她們所在的位置自然也就在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