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
訓練場海麵上，加利索尼埃連忙叫停，製止了準備繼續的馬賽曲。
“你的艦裝也太強了，根本就不公平啊！這又不是真的戰鬥，為什麼我非要頂著艦裝的劣勢跟你打不可啊！”
加利索尼埃抱怨了起來，她跟馬賽曲在連續打了三場，然後她三場全敗。
火力和火控的差距非常明顯，這對於輕巡洋艦來說已經足夠決定結果了。
馬賽曲揮手把劍收起，平靜地說道：
“我的艦裝並沒有做更換，隻是稍微調整了一下而已。更換的隻有火控。”
加利索尼埃詫異地看向她，篤定地說道：
“不可能！你明明火力就提升了不少！”
馬賽曲抿了抿嘴，說道：
“那是因為你沒躲開，我打中了更脆弱的位置。”
觀戰區，楊肆康看向旁邊的讓巴爾說道：
“拉·加利索尼埃的戰鬥力很強嘛，提前有準備過？”
“她是審判官，平時戰鬥相關的事宜比較多。尤其是在這段時間，她這次過來也是帶著任務的。”
讓巴爾冷淡地回答道。
楊肆康點點頭，笑道：
“說是任務，可你們都沒說她是要做什麼啊，難道是什麼不能告訴我的事情？”
讓巴爾無奈地看向他：
“明知故問，她的任務就是接受你的安排，作為審判庭的審判官出席露麵，展現審判庭的態度和決定。”
“而且，既然馬賽曲在這裡，作為同級艦的加利索尼埃自然比其他人更合適一點。正好她之前在懲戒的過程裡做得太過火，我就把她給帶過來了。”
“懲戒啊。”楊肆康笑道：“你們那邊的指揮官還有不少對我很有意見的？”
“不是對你有意見，是對碧藍航線……原因你知道的。”
她不太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談論這些同樣會讓她自己心情不佳。
楊肆康點了點頭，鳶尾分裂成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這其中的因素自然是少不了各個陣營的反複拉扯的。
對於以前來說事實如何姑且不說，至少從現在來說這是個很尷尬的事情。
“沒問題嗎？”
“沒什麼大問題，說到底隻是情緒得不到發泄，讓他們鬨騰一段時間就好了。不管怎麼說，隻要大主教能重回鳶尾，再加上克萊蒙梭的暗中協助，就不存在問題了。”
楊肆康看了看她，笑道：
“怎麼說得好像事情跟你這個旗艦沒關係一樣？黎塞留是大主教，艦隊旗艦的位置怎麼看都隻能是你吧？既然如此，在內部事宜上你難道什麼都不做嗎？”
“我隻需要聽命行事就好，而且事情不是還有你來管？”
“原來如此。”楊肆康點點頭：“那我就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了。”
“什麼事？”
讓巴爾疑惑地看向他，楊肆康笑了笑：
“既然讓巴爾你沒有這方麵的擔憂，也沒有打算要主動去做些麻煩的事情。那麼，為什麼從這次你回來之後就一直顯得有些奇怪，而且有種微妙的疏離感呢？”
讓巴爾愣了一下，眼睛緩緩瞪大，她正要反駁，楊肆康卻笑道：
“你要是覺得隨口狡辯能騙得過我的話就儘管試試看。”
“……沒什麼，因為一些小事有點煩躁而已。”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