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
星座問道。
“這是我們攜帶的消耗品能夠保證你們和我們接觸不被我們影響的最大時限,你確定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可以最後討論的問題上嗎?”
薩拉托加問道,星座想了想:
“我們這邊的信息我這裡有數據文件,畢竟本來就是要當麵提交給指揮官的。如果有指揮官的許可,我倒是可以直接給你們……”
“我們現在無法跟他聯絡,這次把你們拉到這邊來本身就是為了避免他的插手。”
“為什麼你們感覺對指揮官的防備心很強呢?”
星座疑惑地問道,薩拉托加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你加入艦隊後跟他經曆的事情太少,你去問問你們艦隊裡早期被他建造出來的艦船,她們也同樣會在這類事情上防備他的,他太不顧及自己了。”
星座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順著剛才的話說道:
“數據交給你們的話,我是沒有意見的,可是……”她看向旁邊的觀察者。
觀察者回看著她,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但星座完全不理會她,隻是默默地看向了薩拉托加。
“沒有關係,不用在意她的問題。”
薩拉托加說道,隨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來。
“把數據存儲到這裡邊就好。”
星座接過平板,先是檢查了一番,然後才把它給了星座。
“關於指揮官的身體健康方麵的問題,我們知道的信息並不多。指揮官的身體狀態以前一直處於不穩定的能量增長的狀態中,在之前突然穩定了下來,維持了一定的平衡。”
“在近幾天指揮官有進行建造的想法,我們艦隊裡的副官兼醫生小姐有向星海方麵申請了不少有關於心智魔方和醫療記錄方麵的資料數據。”
星座一口氣說完看向薩拉托加:
“這就是我知道的部分,如果想要了解更多或者更加詳細的信息的話,就需要詢問醫生小姐了。”
薩拉托加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點點頭:
“那麼,你有什麼想問的?”
星座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提出了自己疑惑已久的問題:
“為什麼以前你們沒有出現?據我了解,最開始似乎隻有極少數的幾個你們的艦船出現過,比如跟海倫娜有過聯係的你們那邊的海倫娜,但她在那之後也幾乎沒有再出現了。”
“關於這一點,我沒法完全回答你的疑問,因為我們應該是很早之前就已經來過,包括白鷹、皇家在內的多個陣營實際上都還有少量和我們相關的資料。”
“這是什麼意思?”星座追問道。
薩拉托加看著她,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另一個星座。
那位星座是個有著金色齊頸短發,身穿黑白藍三色交織成的無袖長裙,手持素雅的白色手杖的少女。
她酒紅色的眸子跟薩拉托加對視了一眼,微笑著接替她回答了這邊的星座的疑問:
“我們認為,隨著我們在這個世界停留的時間越長,受到這個世界影響的我們在本質上會潛移默化地開始趨近於這個世界的狀態。由於現在沒有提督來穩定我們的錨點,所以……”
“總之,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在這個世界融入得越深,我們的存在本身就會越靠近這個世界原本的艦船,然後產生衝突。”
“為什麼會產生衝突?在我們這裡艦船本就不是唯一的,應該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同一戰艦誕生出的不同個體,從根源上依然是同一個戰艦。實際上,在其他的實驗場內,艦船唯一才是常態,不正常的是這個實驗場。”
觀察者突然開口回答了這個疑問,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