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怨仇來到辦公室,楊肆康直接問道:
“所以,這裡邊怎麼還有你摻和了?”
怨仇笑了笑,回答道:
“因為我覺得這樣比較合適,穩妥是一個選擇,承擔風險尋求機會也是選擇。”
怨仇看著他,說道:
“我隻是認為,以技術的執行方麵的進度和您的身體承受能力來考慮,要讓所有人都完成新型改造是非常困難且需要很長時間的事情。”
“既然如此,不如讓其中一小部分願意以風險換取機會的人嘗試找到彆的方法,成功萬事大吉,失敗也不會虧損太多。”
“這可不是做生意的事情,這個風險是有可能會要命的。”
“如果在敵人大舉來襲的時候沒有足夠強的力量,同樣是有可能會要命的。相較而言,跟您一起前往其他實驗場反而比較安全。”
怨仇說完,補充道:
“而且我們決定跟您一起去的這幾個艦娘都是有自保能力的,您其實不用太擔心我們。”
楊肆康無奈地看向她:
“信濃也是你給拉過來的?武藏和大和居然沒有反對嗎?”
“不,信濃是自己找過來的,實際上這次的這些事情正是信濃提出的建議。”
怨仇搖頭道:
“我決定參與其實也有因為這個,因為我記得您說過,信濃的夢是非常特殊的。她一定是看到了什麼,否則我認為她不會主動做這種行動。而且大和沒有反對,保持沉默本身也是一種態度。”
他皺了皺眉,怨仇的話他覺得很有道理,但是這次要去的地方不同尋常。
可是信濃的主動到來又讓他察覺到一些異樣的部分,因為他這次準備要去的那個世界恰巧與夢境有很強的關聯。
巧合?還是說真的是這邊的信濃在夢中窺見了什麼?
“你們先回去吧,我考慮一下。”
他準備去問問武藏,看她是否知道些什麼。
“您要找武藏的話她也過來了哦,就在外邊。”
怨仇笑著說道:
“我覺得您聽說了信濃的事情之後應該會想問她,所以事先把她和神通請了過來。”
楊肆康笑了笑:
“考慮得真周到啊,那就讓她們過來吧。”
不到一分鐘,武藏和神通也進入了辦公室裡,楊肆康也沒有廢話寒暄,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信濃是夢見什麼了嗎?”
“是的,但是具體的事項她並未解釋。”武藏坦然回答道。
“也就是說,信濃在夢裡看到了東西,決定叫上幾個人跟我一起去下一個實驗場。但是具體她看到了什麼,想做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們。然後,你們在這樣的前提下都決定相信她?”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武藏笑了笑:
“有一點不同,我們同意接受這個計劃是真的想要找機會,信濃的提議是順帶完成。對我們來說,二者並不衝突,決定也並非是完全信任信濃的夢境。”
“畢竟信濃的夢境也不是每一次都真實出現的。”
武藏的話讓楊肆康再次思考起來,信濃的選擇和判斷屬於那種不能不信的範疇,不一定會發生也就代表有可能真的會發生,而且最麻煩的在於她沒說到底看到了什麼。
但是帶信濃去的話他又有些放心不下,誠然信濃在夢境方麵有獨特的優勢,但反過來說她也更容易受到影響。
利弊永遠是相互對應的,不存在隻有好處或者隻有壞處的事情。
“問題的關鍵在於,指揮官你就算是阻攔了我們,信濃自身如果有強烈的意願的話,您恐怕沒辦法真的扔下她……”
武藏輕飄飄的補充了一句,楊肆康頓時頭疼起來。
他這才反應過來,信濃的夢境的獨特性是真有可能不講道理地跟著他過去的。
也就是說,當這件事的發起人是信濃的時候,他的選擇權好像就已經一口氣降低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