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化者回過頭來,發現楊肆康正在盯著她看,於是她哼了一聲又鼓起臉轉過頭去。
楊肆康笑了笑,沒有在意她這有些幼稚的舉動,而是問道:
“對了,魯梅她們那邊,你的那台主機情況如何了?”
“狀態當然是很好的啊,物資充足,空間充足,而且還有許多輔助。難道說,你覺得我連自己的主機都照顧不好嗎?!”
淨化者瞪大了眼睛質問般的看著他,他擺了擺手: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我隻是在考慮一些事情,比如說……”
他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歎道:
“算了,還是等之後再說吧。”
淨化者皺起眉頭看著他:
“我覺得你有陰謀,哼,以後再說就以後再說。”
她說完轉身跑開,但不到兩分鐘她又飛快地跑了過來: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楊肆康笑了笑:
“其實我想說也許可以研究研究你們的主機,實驗機關和仲裁機關理論上算是技術發展的不同階段,你們的針對性不同,但在技術提升後的情況下,應該不會有本質上的巨大差距。”
淨化者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
“仲裁機關跟我們實驗機關就是有本質差距的,連主機的形式都不一樣。”
“所以我才說可以研究研究,洛基最近應該比較空閒吧,她的瓦爾基裡還有不少的餘量。”
他話音剛落,構建者的聲音響起:
“觀察者是實驗機關的核心,沒有她在的話,你想要研究實驗機關的主機係統是無法做到的。”
楊肆康微微頷首:
“那麼也就是說,這方麵的問題關鍵還是落在觀察者身上了。好吧,我明白了。”
“不過,也有變通的方案,如果能拿到觀察者的許可,測試者理論上可以進行很多規格外的測試行動。”
他眼前一亮,笑道:
“有意思,好,我知道了。”
他抬手摸了摸淨化者的頭笑道:
“好好努力,過段時間有你大展身手的時候。”
說完他轉身離開這邊,在離開最底層後,紐卡斯爾莞爾一笑:
“跟以前的印象完全不一樣了呢。”
他轉頭看向紐卡斯爾,笑道:
“實驗機關實際上跟艦娘的區彆不大。她們最初被設計製造的目的就是代替艦娘們進行戰鬥。相較於依賴於原型艦且會受限於原型艦留下的印象的艦娘,沒有原型的她們擁有更大的擴展可能性。”
“不過,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塞壬也是一樣,實驗機關的溫和友好的一麵和她們冷漠殘酷的一麵是並不衝突的。”
“在有的實驗場,她們會是艦娘們的強大助力甚至可以是保護者。但在有的實驗場,她們也可以為了實驗的目的毀掉整個實驗場,或是在實驗脫離控製的時候直接選擇清除實驗場。”
紐卡斯爾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兩人回到辦公室,紐卡斯爾剛推開房門,淡雅的熏香味混雜著茶香相得益彰,從房間裡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