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餘風邪我知道,並且他就是死在我的手裡。”
江玄並沒有任何隱瞞。
他知道,這兩個人既然能找到這裡,那一定是知道那餘風邪死在他的手裡,他就算狡辯也沒用。
“二位大人既然是因為餘風邪過來找我,那想必這餘風邪之所以會那般淒慘,都是拜你們所賜吧?”
江玄道。
“你為何這般確定,難道我們二人就不能是這餘風邪的同伴?要知道那餘風邪的來曆可不小。”
馬修銘笑道。
“那餘風邪來曆的確不小,但他一定沒有同伴,至少在這紫淩尊界不可能有。”
“否則,他早就已經傳訊給同伴,讓他們過來接應他了,又哪會一個人藏身在我蒼溟域一個小疆域裡,靠滅殺和吞噬一些普通武者的神魂力量,來恢複自身實力?”
江玄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
馬修銘點了點頭,隨後笑道:“的確,那餘風邪的確是被我師兄妹二人給重創的。”“而我們二人原本便是想將其斬殺,但沒想到此人的保命手段十分了得,最後被他給逃脫了。”
“這段時間,我們師兄妹二人也在一直在尋找他的蹤跡,但都沒能找到。”
“不過在不久前,我們二人得到了消息,知道那餘風邪出現在這蒼溟域內,並且還被蒼溟域主斬殺了。”
“那餘風邪雖然被我和師妹重創了,但他好歹也是一位半步尊主,並且擅長神魂攻擊,再怎樣說,瘦死的駱駝也要比馬大,蒼溟域主你能將這餘風邪斬殺,還真是厲害啊!”
馬修銘微笑道。
“我不過是運氣好,撿了一個便宜罷了,若他是處在巔峰時期,又或者實力再恢複一些,我見到他,隻怕就隻有狼狽逃竄的份了。”
江玄道。
“或許吧。”
馬修銘淡淡一笑,隨後接著道:“蒼溟域主,雖然那餘風邪是被你給斬殺的,但他儲物戒裡,有一件東西,對我們尤為重要。”
“什麼東西?”
江玄神色不變,但心中卻開始警惕起來。
他早就知道這馬修銘二人前來找他,一定是帶有目的的,而且很可能是衝著餘風邪儲物戒留下的那些寶物來的。
但這馬修銘隻是要一件東西,倒是讓江玄感到有些意外。
“那是一塊令牌,一塊極為特殊的令牌,蒼溟域主可以在餘風邪儲物戒裡找找的,應該可以找到。”
馬修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