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而就在江玄想著這一切時,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猛地從遠處的虛空傳來。
這股能量波動十分隱晦,眾多府軍士兵都沒有察覺,但江玄卻瞬間察覺到了。
“這股能量波動,不好……”
江玄麵色一變。
“敵襲!”
“全體戒備!”
一道厲喝猛地從江玄口中發出,隨後迅速在整座山脈回蕩開來。
一時間,鎮守在礦脈的眾多府軍,包括白寒殿的強者都被這道聲音給驚動了。
而在這股能量波動,正是那幾名黑衣蒙麵人釋放出來的,此時他們也聽到了這道厲喝,當下幾人的麵色猛地一沉。
“該死,這塊區域不是沒有半步尊主麼,怎麼還有強者能發現我們?”
“算了,不管了,我們直接動手!”
“好!”
轟隆隆!
這股隱晦的能量波動,當下也不再掩飾,恐怖的威壓瞬間便爆發開來。
並且不止這個方向,在這整座礦脈的周圍,其他的五個方向,同樣有著強大的靈力波動擴散開來。
隨後,一層黑色光芒,朝著六個方向不斷蔓延,朝著整座礦脈覆蓋而去。
僅僅片刻功夫,這黑色光芒就將整個辰源石礦脈所在的那片山脈籠罩。
“這是……靈陣?”
恒王來到了高空,見到那將整座礦脈覆蓋在其中的黑色靈陣,麵色也是變得十分難看。
隻見他大手一揮,一顆碩大的拳頭,宛如一座山嶽般,狠狠地朝上方那黑色靈陣轟擊而去。
恒王是堂堂半步尊主實力,他的一拳威力強大至極。
然而那拳頭正麵落在黑色靈陣之上,卻隻是讓黑色靈陣微微震顫,隨後就平複下來。
“好強橫的靈陣。”
恒王目光虛眯,那冰冷的聲音也是猛地響起,“哪來鼠輩,都給本座滾出來!”
恒王的怒喝聲,攜帶著恐怖的威,朝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出。
“哈哈,恒王,你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啊!”
“嘁嘁嘁,恒王,多年不見,你彆來無恙啊!”
兩道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就見那黑色靈陣邊緣,一道道黑衣蒙麵身影分彆從那不同的六個方向掠來。
而那為首的乃是一名魁梧中年以及那名聲音低沉,眼角帶刀疤的男子,剛才的聲音,便是從這二人口中發出的。
“西門鶴、安元豐,是你們二人。”
恒王見到這兩人,目光也是陰沉無比。
魁梧中年叫西門鶴,來自鶴雲宗。
聲音低沉的男子則叫安元豐,來自九丹閣。
這二人,都是半步尊主層次的強者,恒王都曾見過,也有打過交道。
除了這二人之外,此時從周圍湧來的黑衣蒙麵人有超過五十人,這五十人身上所散發的氣息,赫然都已經達到了半步尊主的層次。
兩位半步尊主,超過五十位界皇巔峰強者,此等陣容,堪稱恐怖。
“這……”
“這下麻煩大了!”
白寒殿的那些界皇巔峰強者已經聚集在了一起,他們一個個神色凝重至極。
像那墨寒淵,則是被嚇得渾身發抖,根本不敢冒頭,而是躲到了一個山洞裡。
另一邊,蒼溟域的眾多府軍此時也全都聚集在了一起。
“域主大人,現在怎麼辦?”
熊朗等幾名統領都站在江玄麵前。
“來者不善,你讓兄弟們先結成戰陣再說。”江玄道。
“是。”
熊朗立即指揮府軍開始結成戰陣。
不過,府軍士兵僅僅隻有四隊,一共四千人。
即便結成了戰陣,每一個戰陣極限也就能勉強達到界皇九重而已,那鶴雲宗、九丹閣隨便拿出一位界皇巔峰強者來,都能徹底碾壓他們。
“哼,鶴雲宗跟九丹閣,何時勾結在一起了?”
恒王冷著臉,盯著對麵的兩人。
“哈哈,我鶴雲宗跟九丹閣雖然有一些爭奪,但並無血海深仇,為了雙方的利益,暫時聯合,又有什麼奇怪的?”
那西門鶴嗤笑著,“恒王,此次我們還真要謝謝你了,感謝你把這辰源石的礦脈全都給我們挖出來了,倒是省了我們許多麻煩。”
“果然是衝辰源石來的。”
恒王並不感到意外。
他帶著眾多界皇巔峰強者在此大張旗鼓地挖取辰源石,雖然封鎖了消息,但以鶴雲宗跟九丹閣的情報能力,他們不可能查不到,隻不過這兩大頂尖勢力先前一直都沒什麼動靜罷了。
直到此時,辰源石已經完全開采完畢,都放在一枚儲物戒了,這兩大頂尖的勢力才漩渦動手。
“恒王,如今擺在你眼前有兩條路,這第一條,便是乖乖把你得到的辰源石全都交出來,這樣我可以放了你,還有你白寒殿眾強者離開。”
“而這第二條路,就是我們出手,最後那辰源石依舊是我們兩大勢力的,而你以及白寒殿的所有人,全都要死在這兒!”
西門鶴聲音冰冷。
“嘁嘁嘁,大名頂頂的恒王,據說當年向寒尊主還活著的時候,你不過白寒殿一位天賦比較不錯的弟子罷了,因為受了向寒尊主的一些恩惠,所以才會一直忠心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