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次這位安同誌過來香江,
那邊如此重視,一定要讓杜先生這位洪門的扛把子親自接待安排。
“安同誌,你的醫術真的是讓人震撼,小女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吧?”
杜先生此時的腦子裡自然是翻江倒海,嘴上急急問道。
“嗬嗬,杜先生謬讚了,我隻是會點祖傳的針灸之術罷了,
你不要擔心,剛剛的針灸隻是讓令嬡先陷入沉睡,
免得她這個怪病造成的腦補痛苦傷到了她自己。”陳平安淡淡笑著謙虛道。
“安同誌太謙虛了,你這針灸之術屬實是神乎其技,
乃我平生僅見之醫術,所以安同誌,你是不是真的有辦法能治好我女兒的怪病?求求安同誌幫幫我這可憐的女兒吧。”
杜先生直接繃不住了,朝著陳平安老淚縱橫哀求道。
真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杜先生千萬不要這樣,
彆說你對我這次來香江的幫助,就算是普通人,我既然遇上了,也會施加援手的。
當然,我並不一定就開海口一定能治好令嬡的怪病,
因為中醫再神奇也得講究個望聞問切,
先讓我幫令嬡診治一番才能有個結論。”
陳平安一臉雲淡風輕說道,
其實他內心深處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但是自己年紀輕,看起來就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形象,
所以謙虛一下,也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做法。
“安同誌你可千萬不要有什麼負擔,
隻要你要是能夠治好我女兒的怪病,又或者哪怕隻是確診到底是什麼症狀,能緩解她的痛苦,我們杜家都對你感激不儘,以後用得上我杜某人,隻管言語!”
杜先生一臉的鄭重其事。
分明是已經認定陳平安絕對是一位高人。
陳平安也隻是點了點頭,
直接走到了杜先生寶貝女兒杜靜靜的床邊,
在杜先生的緊張注視下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搭在這位靜靜姑娘白皙嬌嫩的手腕之上。
半晌之後,陳平安的眉頭罕見地皺了起來!
然後他又仔細觀察了一番依然陷入昏迷的靜靜的額頭跟太陽穴。
發現自己眼前這位絕美的小蘿莉真的是可憐。
小小年紀竟然遭此橫禍。
幸虧是遇到了自己,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陳平安沒想到香江竟然還有會用這種陰毒手段的人。
屬實是讓他沒有想到。
杜先生一見到陳平安這樣的自己心目中的高人也罕見地皺起了眉頭,
頓時就是心頭一緊,然後趕緊上前一臉擔憂問道
“啊這……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啊安同誌?
我女兒這個怪病難道連你這樣的高人也覺得為難嗎?”
“那倒沒有,隻是恕我冒昧,想問問杜先生你,最近是不是被什麼人給盯上了?又或者跟什麼人結了仇?”
陳平安直接轉頭朝著杜先生問道。
杜先生被陳平安這麼一問,頓時也是皺起了眉頭,沉思片刻之後先是歎了一口氣,然後重重點了點頭說道:
“實不相瞞,安同誌你應該也是明白的,看起來我是香江洪門的扛把子,但是我們為了在香江討生活,又怎麼可能少得了打打殺殺之類的呢?”
“仇家什麼的那可真的是不少?嘶!難道安同誌你的意思是小女之所以得了這種怪病,不是因為身體原因?而是遭到了彆人的報複?”
陳平安則沒有說話,而是笑而不語。
杜先生自然瞬間就明白了,直接朝著屋子裡的人擺了擺手說道
“我跟安同誌有點事情要談,你們都先出去吧。”
管家跟女傭立刻都退出了房間,順手把門給關上後,
整個房間隻剩下了昏迷的靜靜姑娘跟杜先生還有陳平安。
然後杜先生連忙一臉焦急說道“安同誌,你現在可以暢所欲言了。”
陳平安此時才點了點頭說道
“杜先生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彆急,因為令嬡得的不是什麼怪病,
而是被人下了蠱!”
“啊?不是病?是被人下了蠱?”
杜先生一臉震驚直接重複了一遍陳平安的話,
然後目瞪口呆問道“安同誌,這……這怎麼可能呢?
我家閨女平日裡基本上很少能接觸到外麵的陌生人,怎麼好端端的能被人下蠱呢?”
杜先生能帶著洪門在香江混得風生水起,自然也是三教九流什麼的都有所涉獵。
下蠱這玩意他自然也是聽說過的,而香江也是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有人會養蠱並沒有什麼稀奇的,聽說還有的更玄乎,說自己會養小鬼呢。
但是蠱毒這種玩意,至少也得有解除才能釋放,不然總不可能什麼千裡之外就可以給人下蠱,那還了得?
其實養蠱這種陰毒神秘的手段,自然還是從華夏苗疆傳到香江的,
隻不過到了香江之後,外穿出去,被很多外麵的人學了之後,
又自己做了不少的進化跟魔改,還演變成了各種花裡胡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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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趁人不注意,把自己的血滴在酒裡讓你喝了,
一旦你酒水下肚,
那麼養蠱之人血液裡隱藏的蟲卵就會在你身體裡孵化,
變成一條條可怖扭曲蠕動的蟲子。
這些蠱蟲幼崽孵化之後就立刻能夠在你體內吸食血肉,
然後迅速成長,並且到處亂躥,給中蠱之人造成難以忍受的痛苦。
陳平安接著說道
“杜先生你真的能保證令嬡一直接觸不到陌生人?
再說了,難道認識的人就沒有下蠱的機會嗎?
而且令嬡也是需要上學的吧?
在學校裡也不可能讓保鏢圍著上課吧?
所以中蠱也沒什麼稀奇的,還好發現的及時,如果再遲幾天的話,
令嬡體內的蠱蟲成熟發狂,破體而出,那時候才是神仙難救了。”
“啊?安同誌真是一語道破天機!
既然安同誌你能夠診斷出小女中了蠱,
那麼請問有沒有破解之法呢?”
杜先生此時聽得已經開始汗流浹背,直接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陳平安身上了。
“杜先生莫慌,蠱毒而已,在下確實有應對之法,
勞煩杜先生讓人去找一隻成年大公雞過來,
再點個火盆,來塊生豬肉來就行了。”
陳平安直接說道
杜先生現在對陳平安簡直視若神明,雖然他完全不知道陳平安需要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要乾什麼,
但是不耽誤他對陳平安的吩咐言聽計從,
直接出門就找人把找這些東西的要求吩咐了下去。
不一會兒,
管家就把陳平安需要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全都進了杜靜靜的閨房。
而陳平安則直接拎著那隻威武雄壯的大公雞來到了床邊,
然後又讓杜先生把那個燃燒著的火盆也端過來。
自己直接又拿起那塊新鮮的豬肉,
在杜靜靜的雙唇上一抹,再讓滿頭霧水的杜先生提著,把新鮮豬肉懸停在自己女兒的嘴上方,保持一個若即若離的狀態。
緊接著陳平安又一次甩出指間的金針,
然後以孫思邈失傳的金針刺穴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