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們這幾位的話可真悅耳。”
“跟我這侄女婿曾說過的一句話那般,叫暫聽仙樂耳暫明。”
“沒錯,
我這個人呢,活到這把年紀了,一輩子沒什麼大本事,
也沒什麼多的,
就是錢多,墊在床下睡覺都覺得硌得慌,
賺錢太多了也很難受,其實我對錢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如果不站在路邊撒點出去,
我就渾身難受,這種痛苦的感覺你們應該體會不到,真的很抱歉。”
朱琳大伯樂嗬嗬說道。
陳平安站在旁邊聽得頓時就樂出了聲。
可以啊,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媳婦的這個大伯,竟然還有講脫口秀的天賦。
還能用自己以前不經意講過的那些話,來陰陽怪氣回去。
他對錢不感興趣。
不撒錢就渾身難受。
而這些話又不是吹牛逼,是實實在在的真話。
因為他那個服裝廠確實太賺錢了。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朱老板真的好口才,
我們比財力確實比不過,沒辦法體會你那種錢太多的痛苦。
但是我這個人就愛說實話。
就你朱老板這個眼力,還有運氣,嗬嗬,
今天你要是但凡能開出來一塊好貨色,你讓我喊你爹都行。”
劉老板吉爾都快氣歪了。
隻能臉色鐵青直接戳朱琳大伯的痛處。
“彆彆彆,我開出來好貨色,你可千萬彆喊我爹,
我可不想要你這種不孝順的兒子,有辱家門,免了免了。”
朱琳大伯又是不動聲色的一記暴擊。
“我……你……”
劉老板瞬間被懟得氣吐血。
肺管子都要被戳爆了。
偏偏文化不高,一肚子的臟話又說不出口。
導致最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起來。
於是隻能閉口不言,
揮舞著雙手。
心裡破口大罵。
就讓你老朱先囂張一會。
等一會你切一塊賠一塊,輸得褲衩子都沒得穿。
自己再站出來,好好羞辱教你做人!
最好連服裝廠都輸掉!
自己聯合幾個人一起接手,那才叫笑到最後!
哼!
“大伯,跟這些人浪費什麼口水?
咱們得時間可都是金錢,
他們哪裡懂什麼賭石?
都是已通知不滿半桶子晃蕩的菜雞!
有這時間,咱們不如先看看那些原石,
我這個人什麼都不懂,就是運氣好,一會給你隨便挑幾塊,閃瞎他們的狗眼。”
陳平安一看氣氛已經到這裡了,
再說下去也沒啥意思,於是直接站出來淡淡說道。
“平安你說的太對了,今天都聽你的,大伯可最相信你的運氣了。”
朱琳大伯笑著拍著陳平安的肩膀說道。
“嗬嗬,年紀輕輕不要目中無人,
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我見多了不知天高地厚之輩,
一開始都是信心滿滿,
自以為都是天之驕子,然後口出狂言,
最後還不是都輸得跳河?白白喪了命?
彆說運氣,你還真的以為賭石全看運氣?
那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那天底下不全是好運氣的人?
就你還隨便挑幾塊就閃瞎我們的狗眼?一會彆自己如敗犬,哭都來不及。”
劉老板終於忍不住,漲紅著臉憤怒嚷嚷著。
陳平安則知道,對付這種小人,你最有效的打擊方式就是把他當空氣,
完全無視他,他自己就會氣到尿血。
所以陳平安跟朱琳大伯壓根連看都懶得看劉老板一眼。
轉身就走。
果不其然。
被無視的劉老板在後麵直跺腳,臉黑得跟鍋底一般。
舒坦的很!
這座賭石廠內裡藏乾坤,
規模還真不小。
光是大大小小的堆滿原石的攤位都快上百個了,
每個人的攤位上都擺著各種各樣,大大小小奇形怪狀的翡翠原石。
就連陳平安都有些咋舌,
這麼大的規模,
比起來雲緬邊境的那些賭石場麵都絲毫不差。
不知道背後到底真正的大手子是不是另有其人。
不然不可能在四九城搞出來這種規模,還沒人來搞亂。
“平安,你來看看,大伯挑的這塊原石,
有沒有什麼說道?”
朱琳大伯拽著陳平安,
突然就停在了一個原石攤位前,
因為他一眼就被一塊兒帶著詭異紋路的差不多又籃球大小的原石給吸引住了。
陳平安則也走了過來,啥也沒說,
隻是伸手就拿起這塊原石,
然後直接啟動黑科技設備。
假裝是在緩緩感受什麼。
其實就是在腦海裡看著這塊原石裡麵被檢測出來的數據。
嗯。
黑科技檢測設備羅列出來的數據也還行。
不是一塊樣子貨。
切開反正不會是釣魚佬那樣的空軍。
屬於不錯的品質了。
自己媳婦的大伯這運氣跟眼力不是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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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一塊都這麼準,為啥前麵會被人坑那麼多錢?
這不科學啊!
但是他這時候自然不能多說什麼,
隻是不動聲色點了點頭說道
“大伯說可以,自然就可以,這第一塊原石,就讓大伯幫我們搞個開門紅,來個好兆頭。”
就在此時。
就跟狗皮膏藥一般的劉老板,竟然還是厚著臉皮跟了上來。
站在一邊悄悄打量了一下朱琳大伯看上的這塊原石,
又忍不住一臉冷笑說道
“真的是笑死人了。”
“朱老板,你不會隻看到這塊原石上麵的一些小小蟒紋,
就以為自己真的撿到寶了吧?
彆怪我老劉不講道義,我給你免費上一課。
這快原石就是個銀樣鑞槍頭,
你信不信切開之後,
頂口到地下全是那種惡心人的死皮,
我都不用上手看,就直到這是一塊妥妥的爛貨,
隻有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才會買這玩意,
你彆這樣看著我,我說了我愛說實話。
你這塊原石要是真的切出來能賺,
我……我喊你……”
陳平安立刻揮手打斷這位劉姓牛皮糖的屁話。
他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這位劉老板,
覺得這貨是真的腦殘,
不收拾就難受。
自己跟朱琳大伯都說了不想看見他,好端端在這裡買自己中意的原石,跟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卻非要湊上來讓他打臉。
什麼癖好這是?
真就是犯賤中的佼佼者?
於是陳平安淡淡一笑。
“劉老板是吧,你也不用動不動就在這裡跟著認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