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平安聽到四合院這些禽獸的這番話。
頓時也樂出了聲。
很好!
很有精神!
都這麼多多年了,他沒想到自己還能聽到這些話,
這些人還是不忘畜心,一如既往的這麼沒皮沒臉。
真不愧是響當當的禽滿四合院。
他是真的服氣了。
誰能一如既往的這麼禽獸呢?
唯有南鑼鼓巷的四合院眾禽獸們。
“彆跟我這叨叨叨了。”
“我不管,話呢我都已經講得很清楚了,
這件事情壓根就跟我毫無瓜葛,
你們自己貪心不足蛇吞象,想錢想瘋了,現在想咋辦咋辦。
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裡磨嘰,
今天還要帶我的寶貝兒子跟媳婦去拍全家福呢,
能過來一趟也是看在以前街坊鄰居的麵上,
現在看來爛泥是真的扶不上牆。
好人難當啊!
以後咱們就彆聯係了啊。”
許天茂說完這番話,直接站起身來就要走。
劉光天下意識帶著人就伸手想要攔住許大茂。
但是許大茂直接也瞪著眼,狠狠瞥了一眼劉光天。
那小子直接就慫得一縮脖子。
立馬讓開了身子。
沒辦法啊,俗話說的好啊,錢是男人膽,沒錢說話都不硬氣。
更彆說他現在沒錢還沒道理。
有什麼理由攔人家許大茂?
而算盤精閻埠貴見許大茂這個家夥真的是油鹽不進一點情分不講。
於是隻能又朝著陳平安苦苦哀求說道
“平安呐,
既然許大茂這麼不當人。
這次就算我們倒了血黴吧。
我們到時候房子要是實在賴不過去,被銀行查封了。
那平安你看啊,現在咱們這個四合院裡呢,
差不多算起來應該全是你買的房子了,實在不行,
你能不能發揚一下風格,放開幾間出來,先讓我們這些人湊合著借住一段時間呢?”
原本都已經惶恐不安,滿是絕望的人。
一聽到閻埠貴這番話,所有人的眼睛瞬間都是一亮。
齊齊把充滿了期望的目光投到了陳平安身上。
然後就跟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全都張著嘴開始朝著陳平安嚷嚷:
“這個辦法好啊,陳平安你說家都快把我們整個四合院都買下來了,
房子那麼多空著也不好,
反正你家放著也是放著,不住人的房子時間久了就會破敗的,
借給我們住住還有點人氣,你好我們也好。”
“說的沒錯,陳平安啊咱們大家以前都是一個四合院裡住了這麼久,
你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不看僧麵看佛麵嘛,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流浪住橋洞吧?”
“平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家的房子開放給我們住一下,你也沒什麼損失。”
“啥?”
“嗬嗬……”
“放你們的狗屁!”
陳平安淡淡說道
“我家就算是千套房,那我得房子空著被蟲蛀塌了,
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有錢難買我樂意對不對?
你們是真的不要臉到一定境界了,誰給你們的膽子打我家房子的主意?是不是覺得我陳平安這幾年沒收拾你們,好說話了?
我把話放這,誰要是敢不經過我允許就動我得房子,
我做人你們都了解的,咱們直接派出所走起,私闖民宅,
你們就可以去住免費的房子吃公家飯,其實這樣也挺好哈。”
陳平安說著說著也覺得自己這個辦法好。
一勞永逸解決了這些家夥剛剛說的流落街頭跟沒飯吃的大難題。
都送進去就完事了唄。
但是此時整個四合院都噤若寒蟬,落針可聞。
不是!
陳平安你小子的良心就不會痛的嗎?
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但是沒人敢吱聲,陳平安的狠辣他們這麼多年可都是親眼見識過的。
聾老太太、賈張氏、易中海、傻柱、棒梗……
沒有一個是好下場的。
有幾個還都已經入土為安了。
陳平安說完之後,看都懶得再看這些禽獸一眼,
抬腿就徑直朝著自己以前住的後院走去。
等陳平安的身影消失不見。
這些家夥才猛然回過神來。
一個個如喪考妣,失魂落魄。
然後就開始圍著閻埠貴。
“閻大爺,你說咱們現在到底怎麼弄?
房子馬上就沒得住了,錢也打了水漂,
難不成咱們以後就真的隻能睡橋洞?當乞丐了?”
秦淮茹直接開始拽著閻埠貴的胳膊嚎啕大哭道。
她又想起來自己以前藏的私房錢,那麼一大筆巨款啊,
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偷走了,最可恨的是,
直到現在為止,秦淮如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把她的小金庫給掃蕩一空。
連個鋼鏰都沒給她留下。
要不然,自己又怎麼可能會落到如此地步?
而且自己去了雞湯派出所,人家說那案子完全沒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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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都沒法查。
所以秦淮如就知道基本上自己這輩子是見不著自己的那些私房錢了。
不然她也不可能跟著一起去倒騰什麼彩電走私。
搞得現在連賈家唯一的房子都抵押出去,
以後真的是沒法活了。
就在禽獸們絕望哭泣,許大茂卻突然又轉身,跟著陳平安一起走到了後院,陳平安轉身一看,見到許大茂竟然也跟了過來。
於是笑著問道“大茂哥,你不是走了說要帶孩子跟曉娥姐去拍全家福嗎?”
許大茂則笑著說道:
“嗨,拍全家福什麼時候都能拍,就是懶得跟那些家夥掰扯罷了。”
“咱們兄弟多久沒聚了,上你家請了你幾次,你都忙。”
“你曉娥姐念叨幾次了,說讓我再就看見你一定要請你吃頓飯。”
聽著許大茂這麼說。
陳平安夜樂了。
於是一邊查看自己家原來住的房子有沒有問題,一邊笑著點頭說道:
“行啊,詳情不如偶遇是吧,正好我今天也想有個事跟大茂哥聊聊,不如我請你。”
許大茂立刻就上前拍了一下陳平安的胳膊說道:
“平安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
“咱們兄弟之間還用這麼見外?
但是我說了,怎麼都不可能讓你請吃飯,
你對我們老許家的恩情我們這輩子是還不完的,
必須我請才對。”
陳平安笑著搖了搖頭。
“大茂哥你可彆這麼說。”
“不然以後我可不敢上你家做客。”
“咱們兄弟之間是不用那麼客氣,
那反正都這麼熟了,就也彆跑太遠了,咱們南鑼鼓巷前麵有個胡同裡有家叫百花深處的私房菜挺不錯,就那吃一頓吧。”
陳平安一說完。
許大茂連連點頭。
這個百花深處私房菜吧,在四九城最近名氣可不小,
聽說不知道從哪裡用大價錢招了幾個以前禦廚的傳人,
然後裡麵的菜吧都是看著普通吃著卻令人咋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