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陳平安那個時空。
這種很是帶有偏見的情況,
直到後來越來越多的西方人被神奇的中醫治好了各種西醫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症,才徹底有了一個驚天大翻轉。
直接演變成了西方人大力追捧熱愛中醫,而我們華夏卻自己丟失了中醫的精華跟精髓。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當然了。
現在這個年代,華夏的中醫自然還沒有被西方給熱捧,
所以陳平安使用針灸這種看著就很驚險恐怖的治療手法,
對於中東這些國家的人來說,一時之間確實比較難以接受,
在他們的眼裡,你拿著那麼恐怖的銀針,在本來就飽受病痛折磨的患者身上紮啊紮啊,
這樣真的能治病嗎?
這樣真的不會加重患者的病情嗎?
在他們的思維觀念裡,就完全就是一種極其遠古且野蠻的沒有科學依據的粗暴簡單不負責任的治療手段。
實際上都是傲慢與偏見罷了。
華夏早在幾千年前的《推背圖》《易經》之類的古籍裡。
就展現出了很多極具前瞻性的論點跟研究成果。
這些玄妙無比的知識,直到現代的時候,也讓後人震驚不已。
這就是華夏這個民族的底蘊所在。
你們說華夏的文化很多都不科學?
那麼科學是什麼?
你們西方這些人所謂科學,難道就一定是正確的?
其實是不是因為你們西方根本就沒研究到正確的那個點?
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那句:“科學的儘頭就是玄學”。
陳平安既然已經出手,自然不會草草收場。
而那位中東酋長在這種情況之下。
自然也不會真的開口說陳平安是庸醫。
這不是打自己的臉?
而且他現在已經算是破釜沉舟,華夏這邊的陳平安這種備受推崇的大醫國手再治不好自己的家人。
那麼真的可以直接準備後事了。
連他自己都看出來了,自己的好大兒跟女兒再也經不起長途跋涉的折騰。
於是他選擇了緩緩後退,不再阻撓跟影響陳平安的治療。
陳平安則依然麵如平湖,手裡捏著銀針,絲滑無比的朝著王子殿下的胸口深深紮下一針。
這一針看來效果不錯,原本躺在病床上宛如一具屍體的中東王子,
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不過他並不是被陳平安一針下去就紮醒了,而是一種類似於膝跳反射一樣的身體本能反應,他本人還是處在深度昏迷之中。
一針之後。
還有幾十針。
陳平安的手到了後麵,已經都紮出了殘影。
那一根根閃著寒光的銀針,看似被陳平安隨意紮在這位王子殿下的身體各處,
但是在場的隻有同樣內行紅衣,才能夠看出
其中的針灸門道有多令人震撼。
自己大哥陳平安紮下去的每一針,銀針的長短、深淺,還有施展針灸的力道之類的細節都各不相同。
看得紅衣如癡如醉,眼睛更是瞪得比銅鈴還大。
生怕自己錯過了一點。
現場也隻有紅衣能發現。
陳平安施展這套孫思邈的玄妙針灸術的時候,還進行了自己的變化在其中。
那就是他每一針下去,都是攜帶著自己體內引導出來的五行之炁。
以銀針為橋梁,陳平安一邊施展針灸之術,一邊還緩緩往這位王子殿下的身體裡輸送進去了五行之炁,
這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
其中玄之又玄的效果,隻有王子殿下本人才能感受的最深。
可惜他現在正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就算是感受到了什麼神奇的變化,也會以為自己在做夢。
但就算是以為自己身處夢境,王子殿下也很開心。
因為這是他得了這怪病這麼久以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渾身都暖洋洋的。
仿佛又回到了久違的金沙灘,享受著陽光、海浪跟比基尼美女。
甚至嘴角都開始上揚,眉心原本緊皺的眉頭,都已經舒展開來。
當陳平安把盒子裡所有的銀針全都紮完之後,
仿佛跟一隻刺蝟一般紮滿了銀針的王子殿下終於又有了明顯的動作。
他的身子開始活像一條被甩上岸無法呼吸的魚,
開始一跳一蹦彈動起來。
沒一會兒。
王子殿下緊閉的雙眼霍然睜開!
這也預示著他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
陳平安卻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切變化,二話不說一把就扶住差點跌下病床的王子殿下。
讓他彎下腰,趴在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塑料桶上方,
緊接著陳平安伸出手掌,在其後背就是猛地一拍。
手掌上蘊含的五行之炁順勢湧動,跟王子殿下體內陳平安施展針灸之術輸送進去的那些照相呼應!
“哇!~”
這位王子殿下頓時隻覺得肚子一陣翻江倒海,然後下意識張開嘴巴,
一股又一股散發著無比腥臭且粘稠黢黑的玩意,
從他的嘴裡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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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這些看著就讓人深感不適,聞之更是欲嘔的玩意全都被吐到了那個塑料桶裡。
好家夥!
王子殿下就跟宿醉之後的酒鬼抱著塑料桶狂吐不止。
但是他吐出來的惡臭粘稠東西裡麵,竟然還有很多神似鐵線蟲一般的詭異生物,
在塑料桶的粘液裡不停蠕動扭曲著。
隨著王子殿下吐得越多,這些詭異的玩意就越多,最後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這種名場麵,看得現場的那些醫生小護士,甚至包括一直密切關注治療過下的中東酋長跟那些保鏢們。
全都震驚到頭皮發麻,臉色煞白。
震驚自然是因為陳平安的治療手段跟王子殿下此時的反應,
臉色煞白自然是被那塑料桶裡麵粘稠黢黑腥臭無比的嘔吐物,
還有那些詭異的未知生物給惡心到家了。
愣誰看了,最近這段時間是絕對吃不下麵條米線之類的食物了。
當然還有豆腐腦啥的。
王子殿下就這樣仿佛一台人形噴射器,足足抱著塑料桶吐了十分鐘,
一個果然不夠吐,他又換了第二個繼續。
到第二個塑料桶也被吐了足足半桶的汙穢之物跟詭異生物之後。
才開始慢慢吐出一些正常的胃酸之類的玩意。
最後直到王子殿下再也沒有吐出一條未知生物跟腥臭粘液的時候。
陳平安這才扶著虛弱至極的王子殿下躺回了病床。
朝著他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