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看著紅衣身後此時也是一臉關切看著他的王子殿下,
招了招手說道
“王子殿下應該沒有事情吧?不是我多嘴,實在是你們這個保鏢團隊也是得好好整頓一下了,竟然還能出現這麼離譜的叛徒,
要不是我交代了紅衣多警惕,而且她也能力過硬,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地上這個家夥就是剛剛用狙擊槍暗殺咱們的人,我給抓回來了,
我沒猜錯的話,
你保鏢隊伍裡的叛徒跟這個狙擊殺手,應該都是那幕後對你們兄妹
還有王妃下邪惡詛咒的人搞過來的。
反正現在活口都抓住了,你們帶回去把他們的嘴撬開,應該能獲得不少的關鍵情報。”
“我……我沒事。”
“確實是羞愧的很!陳先生說的太對了,我一定會好好整頓的!讓你們也跟著陷入這種致命危機,我真的很抱歉。”
“請再一次接受我誠懇的道歉,陳先生,紅衣女士!對不起!”
“真的!今天要不是你們兄妹在,我恐怕又是橫屍街頭的下場。”
王子殿下是掏心窩子說的肺腑之言。
他先是朝著陳平安兄妹深深鞠了一個躬,然後才上前緊緊握住陳平安的手,眼眶通紅說道。
王子殿下此時此刻的內心真的是複雜無比。
滿滿的感激之情混在著極度的憤怒跟深深的後怕。
那種剛剛跟死亡呼吸相聞的情形,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又被紅衣在瞬間拯救回來從死到生的極致反差,
讓他整個人到現在還是恍恍惚惚的。
但是對陳平安兄妹的這種救命之恩,王子殿下絕對不敢忘卻。
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好人,心裡已經狠狠下了決心,自己以後當上了中東酋長之後,
一定會跟華夏好好相處,成為友好國家,並且再好好厚報陳平安兄妹。
現在王子殿下也知道自己隻是一個王子殿下。
命沒了,那他就什麼都不是,更彆說什麼下一任中東酋長之類的。
他的墳頭再奢華,也隻能長草。
因為自己的那個酋長父親的兒子太多了。
現在最關鍵緊要的事情。
正如陳平安所說的,一個就是要嚴格審查自己身邊的貼身衛隊。
同時他還要讓人抓緊查出那個一直躲在幕後,跟一條眼鏡王蛇一般時時刻刻對他們一家子人下死手的家夥,
到底是哪一個!
把一團糟的現場丟給了趕來接手的皇家精銳部隊之後。
王子殿下一行人在保鏢的護送下,坐上了一輛全新的防彈豪車,
也不再提什麼區哪些曆史古跡遊玩的話題。
徑直返回了陳平安兄妹所住的地方。
送完了人之後,王子殿下又帶著人匆匆離開,他接下去要忙的事情還多的很。
……
而就在這場暗殺行動失敗的短短十分鐘後。
在一處風景秀麗裝修奢華的莊園裡麵,一個模樣看著跟那位王子殿下長得有三分相似的年輕人。
直接就把握在手裡把玩的一尊價值連城的翡翠佛像砸了粉碎!
因為他已經收到了下屬的彙報,
自己精心安排的連環套暗殺計劃,已經全部失敗,
王子殿下有驚無險,反倒是那兩個負責暗殺計劃的人,全都被活捉。
這個消息自然讓這個原本已經開始腦補自己坐上中東酋長之位後,是多麼威風無限的年輕人,
美夢瞬間破碎。
一張原本還挺英俊的臉直接變得鐵青不說,還開始抽搐起來。
讓一旁低頭服侍他的那些女仆全都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生怕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我親愛的親王叔叔!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要不是你一直慫恿我,說自己的計劃有多麼的萬無一失,那兩個人有多麼的優秀,
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去實施這麼大膽且喪心病狂的計劃的!
那可是我的大哥!
雖然不是親生的兄弟!
但!
我們兩個身上流著的可都是父王的血!
其實這個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那兩個無能的廢物,任務失敗殺不了目標任務沒關係,難不成連自殺都不會?
現在還都被我大哥抓了活口,他們的嘴可硬不了多久的!
要是真被查出來是我們一起指使乾的這件事,你也最了解你的哥哥我的那個父王的,
他那種冷酷無情之人。
絕對不會因為咱們一個是他的弟弟一個是他的兒子而網開一麵,
他隻會更加狠心的親手拿槍崩了咱們的腦袋!”
這個年輕人朝著自己身邊一個中年人黑著臉惡狠狠說道。
“我當然了解了,我親愛的侄子。”
“現在還沒那麼糟糕,咱們自己不要先亂了陣腳!
華夏有句古話說的很好:叫胸有驚天大雷霆,也能臉上若無其事的人,
才能當大酋長!就你現在這個一點事情就哇哇亂叫的模樣,以後你還想不想繼承你父王的酋長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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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很失望,瓦力德!
你父王在跟你一樣年紀的時候,遇到事情就會多動動腦子,而不會氣急敗壞,你要學習的還多著呢。”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一臉嫌棄繼續說道
“抓到活口又能怎麼樣?”
“隻要我們這邊沒有直接證據,誰也拿咱們沒辦法,我們不會說是有人想陷害我們,才故意派的殺手嗎?”
“而且事情可操作的地方多著呢,
我們完全還有機會,就是趁著這個時候,隻要能再派人過去提前弄死那兩個廢物,
就算是你那個哥哥真的撬開了他們的嘴,知道了一些真相。
沒有了人證,他又能怎麼樣呢?
我們是這麼好查的?”
這位被稱呼為瓦力德的年輕人,原來也是那位中東酋長的一個兒子。
被自己的叔叔陰陽怪氣了一陣之後,他反倒真的安靜了下來。
雖然心頭一驚把這個叔叔詛咒了一千八百次,也發誓等自己當了酋長之後就立刻跟他算賬。
但是現在他知道自己必須要繼續演下去。
於是立刻一臉諂媚朝著自己的叔叔說道:
“是是是,叔叔說得對,是我太過於急躁了。”
“我跟叔叔您道歉!但這也正是叔叔您願意幫我的原因不是?因為我太青澀了,還是要跟叔叔您多學習的。”
“咱們都說好了,等我當上了酋長,叔叔您就是第一功臣!”
“隨意現在請叔叔教教我,到底要怎麼安排才能擺平這件事?
派誰去乾呢?
我那位大哥絕對已經提高了警惕,他們也不是傻子。
難道就等著咱們派人去把活口都乾掉?來個死無對證?叔叔未免說得有點太簡單了。”
看著眼前這個誌大才疏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