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沒關係,
我來告訴你們,我可是神秘的七大家裡麵,葉家的三少爺,
葉晨,
江湖朋友們抬愛,給了我一個殿下的諢號。
至於為什麼喊我殿下,你們就一點都不好奇?
我就這麼跟你們說吧,隻要你們跟著我走,
那絕對就是古代帝王妃子的享受,想要什麼就有什麼,錢是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然後呢,
你們能作為我的暖床侍女,
那絕對是你們家裡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懂吧?
現在說完了,你們兩個就老老實實跟我走吧,正所謂百年修得共枕眠,都是緣分來的,哈哈哈……”
“呸!不要臉的玩意,拽什麼酸文?”
“就是,你還殿下呢?豬不叼狗不啃的玩意!家裡沒鏡子的話,難不成尿都沒有嗎?”
“你這流氓當得確實很有膽量,
想乾什麼啊?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你還想強化耍流氓是吧?
彆跟我們在這裡裝瘋賣傻,信不信我們直接去派出所報案?
我們師父可是報案專家,我們當徒弟的也不是浪得虛名。”
晚霞這一下就直接炸毛了,朝著這什麼自我感覺良好看著卻腦子有點不正常的“殿下”就是一頓溫雅儒和的輸出。
這殷桃小嘴叭叭叭。
就跟那加特林一般的犀利。
把這叫葉晨的什麼所謂七大家之一的公子哥給懟得肺都要氣炸了。
看這樣子。
這小子真不是神經病來的話,那還真的沒人敢這麼懟過他吧。
“好好好!”
葉晨葉公子怒極反笑。
“哈哈哈……這小辣椒一般的個性我更喜歡了,
就跟馴馬一般,馬兒不烈我還覺得不過癮呢,殿下我就喜歡看你現在敬酒不吃想吃罰酒的樣子,希望到時候你在床上也能繼續保持這種桀驁不馴的樣子!”
嘴裡說著自己很喜歡。
但是葉晨的心裡已經炸裂了。
話說他葉三公子,從小到大錦衣玉食,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誰都不敢拒絕他。
違背他的要求。
現在呢?
他都這麼好說話了,這雙胞胎竟然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敢跟他這麼說話。
不行!
必須要給她們點顏色看看!
其實這公子哥更想要的,就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能遇到這一對絕色雙胞胎姐妹花,
隻要自己帶回去,
那他豈不是更有麵子?
於是葉晨也不再多言語,他直接伸手就要去抓晚霞那纖細白嫩的小手。
晚霞跟晚晴這兩姐妹雖然跟陳平安也學這麼多年的功夫。
就算不能跟紅衣相比較,
並且也服用過陳平安送給她們的洗髓靈果,
也跟著一起去過南疆那次的戰場。
子彈都開了不知道多少,在四九城軍區跟著狼牙特種部隊一起訓練的時候,
表現也都很不錯,但是就一點。
她們兩個其實最大的熱情跟時間,全都給了中醫醫術。
因為誰讓在她們姐妹眼中陳平安的醫術是最高明的呢?
那必須要努力提升醫術,爭取早日能看見陳平安在醫道上的背影。
這就導致她們兩個用功夫實戰的經驗太少。
這猛然間動手過招。
又哪裡會是葉晨這個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內功高手的對手?
所以還沒過上兩招,
葉晨嘴角一歪,嘿嘿怪笑著就要伸手去扣住晚霞的纖細手腕,
那水潤的小皮膚,嫩得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流出水來。
葉三少已經開始自動腦補了。
誰知道就在這時,
隻聽“咻”的一聲,
一根突如其來的銀針,瞬間就洞穿了葉晨朝著晚霞伸出去的鹹豬手。
“嗷嗚……”
葉晨直接從天堂跌落到了地獄!
剛才還在準備暢想在床上跟雙胞胎姐妹花滾床單的美好生活,
下一秒就被銀針貫穿手掌,那劇烈的痛苦,
讓他這種內家高手都忍不了一點!
直接大聲慘叫,
立刻就縮回了朝著晚霞伸出去的安祿山之爪。
晚霞跟晚晴一看到眼前閃過的熟悉銀針,原本寒霜的俏臉,立刻就如冬去春來陽春三月,
兩個人連忙朝著那道朝思暮想的挺拔身影歡快跑去。
而剛剛一直站在一旁皺著眉頭的老者悚然一驚!
好高明的手法!
好強大的內勁!
是個高手!
然後老者順著雙胞胎兩姐妹奔跑的方向看去,
正好看到一個氣質非凡帥氣到炸裂的年輕人,
背負著雙手,邁著不急不慢的步伐,來到了晚晴跟晚霞兩姐妹的麵前。
那葉三公子一看到剛剛還對橫眉冷對的雙胞胎姐妹花,
現在一見到這個氣質青年的到來,
立刻就臉色變得比六月的天還快,那臉上的寒霜瞬間消散。
春風弗來,水波不興。
直接雙雙撲到在他的懷裡,然後就開始齊齊嚶嚶嚶。
嘶!
這一幕看得葉晨葉少爺眼皮子突突直跳,腦門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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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豈有此理!
為什麼反差這麼大?區彆對待真的好嗎?
我比這個家夥差在哪裡?
你們這對膚淺的女人!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懂不懂。
雙胞胎姐妹花懂不懂不知道,反正葉晨殿下此時此刻是真的破防了!
他好氣啊!
“平安大哥,幸好你來早一步,這兩個家夥一老一少,渾身都散發著流氓的氣息,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們姐妹倆沒招誰沒惹誰,差點就被他們給欺負了。”
晚霞在陳平安的懷裡抬起頭憤憤不平說道。
“對對對,平安哥,你看現在的社會風氣又差起來,就跟小混蛋但是肆虐四九城一樣,看看又得嚴打一波殺殺這些歪風邪氣才行!”
晚晴也不甘於落後,朝著陳平安訴苦。
剛剛說實話姐妹倆確實有點被嚇到了。
但是現在就完全不怕了。
因為有陳平安在!那麼她們就算是天塌下來,都不會在意的。
“你們兩個先等一下再討論社會風氣嚴打這些,
我想問問,你們怎麼會在跑到這裡來,這胡同這麼偏僻。”
陳平安一臉納悶問道。
“我們姐妹倆不是趕著去你家找紅衣跟平安哥你玩嘛,
然後姐姐就說自己知道一條近道。
我們就從這條胡同走了。
誰知道才走到一半,結果就突然看到他們倆個家夥好好的大門不走,
直接就從牆頭翻了出來,
我一看他們這種匪人行徑,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果不其然,沒找他沒惹他,人都不認識呢,張嘴閉嘴就什麼想收我跟姐姐當什麼暖床的侍女,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就跟那豬尿泡一樣,還侍女侍女的,不知道還以為大清沒亡呢,真的不知道哪裡出來的神經病。”
晚霞繼續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