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
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好大的口氣!
你明知道咱們族長是你的長輩,竟然還敢這麼囂張跟自家長輩說話!還不趕緊跪下謝罪?”
陳大福還沒說話呢,身後的一個男人倒是率先指著陳平安就開口怒斥。
陳平安聽著這話越聽越熟悉,
仿佛早就在哪裡聽過了好幾次,他仔細一想,
對嘍!
陳平安終於想起了這該死的熟悉感,就是當初在南鑼鼓巷四合院的時候,那位道德君子易中海在四合院裡對他道德綁架的時候的就是喜歡這麼說。
死去的記憶又開始襲擊他了,
原來這種喜歡道德綁架的畜生還真的哪裡都有。
陳平安才不會跟這種囉囉計較,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而是繼續朝著陳大福說道“我陳平安的陳,跟天底下姓陳的普通人一樣,我可不跟你們一樣沆瀣一氣。
就彆在這裡跟我演了,滿眼望去全是戲子。”
說著陳平安直接一伸手就把擋著自己的陳大福給推飛了出去,
自己則繼續朝著客棧外走去。
“陳平安!你這個忘祖數典的畜生!給臉不要臉是吧,
今天你想走,除非踩著老子的屍體。”
剛剛那個很喜歡表現的家夥嘴裡嘰裡呱啦,手裡也沒閒著,就要去掐陳平安的脖子。
但是他的手還沒到陳平安的跟前,陳平安手中那把新煉製的太阿神劍瞬間出鞘,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已經抵在了這個小醜的喉嚨之上,
那喜歡表現的家夥終於不敢再蹦躂了,額頭瞬間就冒出來了陣陣細密冷汗,
鼻間全是一股子鐵鏽的死亡味道。
“你敢!”
陳大福怒不可遏,頭發都根根豎起道
“陳平安!你切勿自誤,都是自己人,動不動就要傷人性命成何體統?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陳平安冷冷瞥了一眼在一旁跳腳狂怒的陳大福,
淡淡說道
“回什麼頭?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鬼算盤,
不就是想要用這種借口從我這裡把這些神兵利器輕而易舉搞走?
還讓我認祖歸宗?我呸!能不能硬氣一點,神兵利器就在我身後,想要就靠自己手中的刀劍來跟我說話。”
陳大福聽完陳平安這赤果果的誅心之言,牙都快氣得咬碎了。
他確實就是想要用這陳家的偌大名頭來給陳平安畫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