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靜在絕望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腦子裡蹦出來的竟然還是陳平安的身影。
所以她最後喊出來的還是陳平安。
而那些悍匪全都囂張哈哈大笑,壓根就不帶怕的。
這種肥羊最後的絕望時刻,他們見的多了去了。
就喜歡看美人兒這種梨花帶雨的樣子。
那悍匪大哥一揮手,就要讓手下兄弟先把這水靈姑娘給帶回山寨。
誰知道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驟然在他們附近響起。
“喂喂喂,你們幾個禽獸,
在我陳平安的地盤上搞三搞四,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我讓你們走了嗎?”
陳平安胯下騎著汗血寶馬,就站在不遠處的樹下雲淡風輕說道。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出現的,又看了多久的好戲。
但是這都不重要了。
“呦嗬,今天看來是財神爺顯靈了,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的肥羊,
雖然你這個小白臉讓我看著就討厭,
但是你那匹馬是真的不錯,一看就頗有那種日行一千,也行八百的汗血寶馬的氣質。
哈哈哈……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雙喜臨門,本大爺不但能娶個美嬌娘,還能白得一匹寶馬,兄弟們上!天予不取,罪該萬死呐!”
悍匪老大看到陳平安胯下那異常神俊的汗血寶馬,眼睛裡的貪婪都要溢出來了。
美人!
寶馬!
他認為自己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都上趕著往他這裡送。
處於人生最絕望境地的軒轅靜當時喊陳平安的時候,根本就沒指望他會真的來救自己。
結果現在真的看到陳平安來了,她此時的心情簡直就是過山車一般的跌宕起伏,眼中的絕望瞬間就煙消雲散。
滿滿的全是流光溢彩跟無儘的歡喜,
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軒轅靜宛如被狠心主人遺棄的流浪貓一般連忙朝著陳平安大喊
“陳平安!你真的來了,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你真好陳平安!快把這些王八蛋全都砍了!”
陳平安看了一眼傷痕累累狼狽不堪的軒轅靜,頓時也是一臉懵逼。
不是啊姑娘,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城裡搞你自己的比武招親嗎?
為什麼會跑到城外來?
跑就跑了吧,還選這種荒郊野嶺人跡罕至的地方闖?
是真的覺得放眼江湖皆你爹呢?
“這位姑娘,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我跟你好像不是很熟啊,什麼心裡有你之類的話可彆亂說,我陳平安潔身自好可是有口皆碑。”
陳平安淡淡說道。
“啊?陳平安你……你這個負心漢,既然這樣,那你走吧,讓我被這些悍匪綁走算了,我死了也不需要你可憐!你走啊!”
軒轅靜原本一臉燦爛,現在被陳平安打擊的瞬間就蔫吧了。
心中無儘的雀躍又轉化為了滔天的委屈,人家今天的比武招親都放鴿子,煞費苦心從城裡跑出來,
這一切都是為了誰?
你這個家夥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你到底是良心怎麼長的?還是真的沒有良心?
竟然還能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我跟你很熟嗎?
熟不熟你自己沒點數嗎?
不管軒轅靜的內心在如何譴責陳平安一百遍。
關於軒轅靜跑路的這事,
陳平安還真的不知道。
他早上在客棧的時候真的以為外麵的喧囂就是因為軒轅靜的比武招親。
也沒人跑來告訴他城主的女兒跑路了。
他是開掛的輪回者沒錯,又不是全知全能的主神。
怎麼可能什麼都能算出來。
就在陳平安跟軒轅靜隔空對話的時候,
兩個悍匪滿臉猙獰朝著陳平安走了過去,一個大大咧咧就要去搶陳平安胯下的汗血寶馬。
眼裡根本就沒把帥氣的陳平安放在眼裡,可是那汗血寶馬也不是吃素的啊。
它馬首昂起立刻一聲嘶鳴,
強健有力的前蹄驟然立起,然後“唰”得一下就踹向了兩個不知死活的悍匪,
“噗噗”兩聲悶響,兩個悍匪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汗血寶馬踹得雙雙騰空倒飛了出去,
嘴裡的鮮血就跟噴泉一般在空中飛舞。
“嘖嘖嘖,忘了告訴你們了啊,我的這匹馬兒脾氣可不好,
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伸手去觸碰的。”
陳平安騎在馬上睥睨四方說道。
“好好好,果然是一匹極品好馬,我更喜歡了,真男人就該馴服這樣的烈馬才算夠勁,
就跟女人一樣!
但是你這個小白臉這麼囂張我很不喜歡,
你是自己找死,兄弟們彆墨跡了給我一起上!先把這小白臉給老子砍成肉醬給剛才兩位兄弟報仇,然後咱們再回去好好慶賀。”
悍匪帶頭大哥覺得丟麵子了,直接紅溫怒吼。
“殺!”
早就已經按耐不住的十幾個悍匪立刻揮舞著閃著寒光的兵器嘴裡叫囂著一擁而上。
陳平安嘴角一歪,在軒轅靜滿臉的擔憂之下,
雙腿輕輕一磕,騎著汗血寶馬不退反進朝著那些悍匪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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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初次交鋒,汗血寶馬就又立功了,憑借凶猛的衝擊之力,馬首宛如一柄大鐵錘左搖右擺,一下子就撞飛了四五個跑得最快的悍匪。
陳平安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的金絲大環刀一出鞘,就瞬間給閻王爺送下去了五個編製名額。
緊接著陳平安的身子一閃,
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消失在了馬背之上。
然後就是幾道破空之聲帶著耀眼的刀光一閃而過,
陳平安手中的金絲大環刀就已經劃過了一直站在軒轅靜身前的那個悍匪帶頭大哥的脖子。
“噗”的一聲。
帶頭大哥果然不愧是大頭大哥,這一下真的頭都被帶走了。
陳平安的刀既然已經出鞘,自然不會輕易收回。
一時之間現場滿是陳平安神出鬼沒的刀光閃過,然後就是那些悍匪鬼哭狼嚎跟跪地求饒的聲響。
但是現在知道怕了?
求饒了?
晚了。
陳平安可不是什麼心軟的聖母婊,他殺人的時候真的眼睛都不眨,
彆問。
問也不會眼乾的。
須臾之間,什麼慘叫求饒聲都戛然而止,那些剛剛還桀驁不馴囂張跋扈的悍匪一個個全都被陳平安砍下了頭顱。
無頭屍體齊齊撲街在地。
頭都掉完了,自然也沒人能慘叫跟求饒了。
世界都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