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所不知,其實想要進入麒麟穀,除了原始森林那邊的一條路之外,
還有另一條道路。
但是那條路比原始森林充滿致命危機的路還要險峻。
因為這條小路是要從白帝城的東城門出發,進入原始森林之後往正南方向走上半個時辰,就會發現一座極其陡峭的懸崖,
真要是從那處懸崖爬下去。
稍有不慎就會被山風吹落下去,落得個屍骨無存。
我看公子你也是個衣食無憂之人,又何必非要冒著生命危險去那麒麟穀?
仙果雖好,但起碼也得有命去享用是不?
所以我勸公子還是不要去冒那個險,不值當,公子又不是我等這種拿命去狩獵養家糊口之人。”
一臉誠懇說完這番肺腑之言,這位獵戶頭子還是好心好意的勸說著陳平安。
因為這對他來說,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貴公子的想法,都已經錦衣玉食了,還搏命乾什麼?
難不成真的是吃太飽了閒得慌?
還是書讀太多了,對什麼事情都有一種非要去探尋一番的執念?
“你就放心吧老板,誰的命都是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我不可能明知道會送命還跑去送死的,謝謝你的忠告老板,你真是個好人,江湖路遠咱們後會有期!”
陳平安說完就拎著自己打包的那些虎鞭熊掌之類的東西,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等他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把東西全都收進了隨身空間。
陳平安就準備先離開這白帝城,先去找到獵戶頭子所說的那座陡峭懸崖看看再說。
看看自己下去之後是不是真的能找到那個什麼傳說中的麒麟穀。
要是自己真的能搞點血菩提這種玩意,那自己的隨身空間裡的那片藥田裡又可以增加一味新藥,這對陳平安來說可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一個中醫的珍稀藥材收藏癮犯了,沒辦法抑製。
而且萬一真的能遇見那傳說中的瑞獸麒麟,自己的隨身空間裡還能增加一種全新的動物朋友。
誰說那懸崖致命的?
那懸崖可太棒了!
就是不知道這麒麟到底長啥樣,是不是都跟電視劇或者小說裡描寫的那樣四不像。
陳平安現在是真的有點相信那個獵戶頭子爺爺的爺爺很可能真的見過麒麟。
不然這新大明的皇室精銳將士也不是傻子,不會一次次的去原始森林尋找麒麟。
陳平安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誰說的是真話假話,他還真的能辨彆的出來。
再加上剛剛這獵戶頭子竟然還能說出麒麟落血之處能夠長出一種提升功力的仙果。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憑借想象力描述出來的。
所以陳平安自然就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一探究竟,畢竟他什麼危險的地方沒去過?
就在陳平安剛剛走出了白帝城的東城門,正準備進入那片無比茂密的原始森林的時候。
突然之間。
陳平安超強的感知能力立刻示警,一陣勁風從他的背後悄無聲息襲來。
陳平安壓根不為所動,隻是腳下微微一動然後就輕鬆側身閃過。
然後隻見一個身穿一身飄逸紫衫,麵容冷豔,眼角還帶著一顆淚痣看著約莫雙九年華的姑娘,
手持一柄閃著寒光的長劍,在空中宛如乳燕投林一般來了一個回旋,再一次朝著陳平安的咽喉急速刺來。
這姑娘一出手看似招招不離陳平安的要害位置。
仿佛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但是陳平安卻沒有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絲毫殺意,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你這個姑娘到底是圖什麼?
反正他也不急著去探索那神秘的麒麟穀,就先陪著不速之客玩玩也行。
於是陳平安也不出手,反而背著雙手一味閃躲。
見到陳平安竟然這麼托大囂張,完全不把自己的狠辣劍招看在眼裡,白帝城的知府千金林靜初心中更是惱怒。
順勢變招,把自己家傳絕學裡的一招一式跟滔滔不絕的海浪一般朝著陳平安籠罩而去。
她不信這個家夥真的厲害到閃避自己全部的攻擊。
最後直到陳平安看著這個姑娘應該是打完了一整套的劍招,又開始循環的時候,他終於伸出一隻手乾脆利落捏住了對方長劍的尖尖,
隻聽“當”的一聲脆響,
這把長劍竟然硬生生被陳平安用兩根手指給折斷了!
把指尖的斷劍隨意丟在地上。
陳平安攤開雙手哭笑不得問道:
“姑娘,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這上來就是招招致命,做人總得講道理吧?所為何來?”
陳平安看著握著斷劍,震驚當場的姑娘。
他當然已經認出了眼前這個姑娘,當時在拋繡球的時候,陳平安施展輕功在空中左腳踩右腳螺旋升天的時候,
就跟她在高台上對視了一眼。
雖然那時候她還戴著麵紗,可是陳平安的眼睛可不是蓋的,一雙眼睛就足以讓他印象深刻。
“哼,你還問我?
你既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搶到了我的繡球,為什麼直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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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嫌棄我?我很醜?配不上你?
喊了侍女去請你過府一敘,你也一點麵子不給斷然拒絕,
就這麼讓你走了的話,那我林靜初不單單是在白帝城,在整個大明都會淪為笑柄,以後肯定嫁不人了,你說你是不是要對我負責?”
林靜初說著說著,冷若冰霜的俏臉上就開始劈裡啪啦往下掉小珍珠,這一哭立刻冰雪融化。
委屈巴巴。
陳平安:???
“不是吧姑娘,咱們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我當時真的就是看個熱鬨吃個瓜而已,
是你們那顆繡球自己掉我懷裡的,
你也懂得,我看著這繡球上麵又是金絲又是紅綢的,看著還挺漂亮的,
被人搶來搶去弄壞了可惜,
所以就想留著給孩子帶回去當玩具。”
陳平安直接誒實話實說,而且還直言不諱,老子有孩子,老子結婚了,老子不想當什麼知府千金的贅婿。
“嗯?你……果真是個瞎子,還是個傻子!繡球再漂亮還能比我漂亮?
你娶了我之後,還會害怕沒有孩子?到時候咱們得孩子什麼玩的沒有?”
林靜初乾脆丟下手中的斷劍,雙手叉腰氣鼓鼓朝著陳平安理直氣壯哽咽道。
“阿這……姑娘你是完全不聽我話裡的重點嗎?”
“重點是漂不漂亮的問題?是我跟你生孩子的問題?”
“好好好,果然跟你說不清楚,我反正不娶,你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陳平安腦殼都開始一陣陣發疼。
“你要是彆反抗,你看我敢不敢霸王硬上弓?你為什麼這麼嫌棄我?”
林靜初跺著腳義正言辭。
“嘶,你這姑娘膽子是真的大,我跟你說實話,沒有感情基礎強扭的瓜不甜,我們就算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陳平安感覺自己要裂開了。
“那我不管,本小姐就喜歡強扭的瓜,反正我看上你了,
感情在一起久了肯定會日漸生情,誰會擔心這個?大家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而且根據咱們得大明律例,誰搶了繡球卻不肯娶,
就等於始亂終棄要當陳世美,官府是要對這種人處以宮刑的,
你要是不娶我,我就讓我爹把你抓起來,然後把你變成太監送進宮裡去服侍文成皇帝。”
林靜初盯著陳平安的襠下意味深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