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初又被陳平安發現了一個終極吃貨的萌點,這姑娘享受起來美食的時候,
真的是雙耳不聞天下事。
就知道埋頭庫庫狂吃。
剛剛差點就被這凶獸給當點心吃了,還好陳平安反應及時,
然而她現在關注的不是自己剛剛的生死危機,反而可憐兮兮指著掉在了地上的烤乳豬,滿眼都是痛惜之色。
“相公……你特意給我烤製的小乳豬,掉了……”
“好了好了,想吃燒烤什麼時候都可以,小命沒了才是啥也吃不上了,你上點心吧,唉……”
陳平安說完,直接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裡掏出了一把長劍遞給了林靜初,
然後淡淡說道“來,這把劍你先拿著防身,遇見喜歡吃的食材就一劍戳死,我可以給你烤著吃。”
哈?
還有這種好事?
“嗯嗯嗯,謝謝相公,相公你真是個大好人,就是這麼長的劍你剛剛是藏在哪裡的啊?”
林靜初接過陳平安給她的長劍嫣然一笑,
還不忘八卦長劍的來處。
那小眼神還在陳平安的身上上下巡視,仿佛非要看出來一點什麼。
但是陳平安現在壓根就懶得解釋。
小丫頭片子,我陳某人做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就問你要不要吧。
林靜初當然要,她也就是隨口問問,反正陳平安現在表現得再神秘,都是應該的。
畢竟是高人來的,高人藏一把長劍在身上又不是什麼難事。
林靜初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鏘”一下就抽出了這把長劍,
長劍一出鞘就是劍氣逼人,甚至還有隱隱的龍吟之聲,
林靜初什麼眼光,自然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一把神兵!
她隨意舞了幾下長劍,使出自己的慣用的劍招朝著身邊的一塊大石頭砍了過去。
“唰”得一聲,
那塊看著梆硬的大石頭竟然宛如豆腐一般然十分輕易的就被林靜初手中長劍切成了兩半,
好像她剛剛切的不是石頭,是塊豆腐。
什麼叫削鐵如泥?
這就是了!
“哇哇哇……相公!相公!這到底是一把什麼神兵?有什麼名字嗎?這也太厲害了。”林靜初立刻一溜小跑來到陳平安麵前震驚莫名問道。
“那厲害是肯定的,因為這可是我的家傳神兵,名為閉月羞光劍,
你覺得好用就行。”
陳平安張口就來,胡編亂造了一番話來堵林靜初的嘴。
其實這不過是他在隨身空間裡,用那黑科技練器爐子跟天外飛星,當初練手的時候鍛造出來的兵器。
這玩意他隨身空間裡多的很。
你非要問名字,那自己有一把金絲大環刀了,再隨口說個閉月羞光劍也是很合理的。
自己鍛造的長劍,自然想叫什麼都行。
雖然這隻不過是陳平安當初練手鍛造出來的試驗品,但是要跟普通的冷兵器比起來,那自然就是神兵利器。
畢竟不管是黑科技煉器爐子,還是那天外飛星,都不是什麼凡品。
再說了這些試驗品長劍上可都是附著著陳平安當初灌注進黑科技煉器爐子裡的五行之炁的。
能搞出來這種武器的,也就陳平安這個開掛的輪回者。
彆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獨此一家,這把長劍拿去當傳家寶也沒錯。
“哇!我就知道相公心裡還是喜歡我的,傳家寶都送給我,我一定會好好保管一代代傳下去的,
相公,咱們一定要生多多的小娃娃,這樣咱們陳家才能香火鼎盛!”
林靜初直接把這把劍抱在懷裡滿臉激動。
心裡想著陳平安竟然把這麼珍貴的傳家寶都給她了,那肯定就是已經認定自己是他的新娘。
嗬男人!
總是嘴上嘴硬,心裡早就喜歡自己喜歡的不得了了吧?
早就已經看透你了。
就在此時,周圍那茂密的叢林之間,十幾隻閃著赤紅之色的眼睛開始出現。
一隻豺狼的出現,就預示著必然會有一群豺狼就在附近埋伏。
現在狡猾凶殘的它們不裝了,已經暗中把陳平安跟林靜初兩個人給包圍起來。
林靜初雖然說過自己跟著白帝城那些精銳將士們也進出過好幾次這座原始森林,但那都是有人把她層層保護。
現在隻有自己跟陳平安兩個人,豺狼群明顯狼多勢眾,她下意識就貼著陳平安站立。
手中的那把閉月羞光劍早已經緊握手中。
“相公,雖然又來了這麼多的豺狼,但是隻要有我在,一定不會讓它們這些畜生傷害你的!”
“嗯很好,你這麼厲害的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可就要牢牢將你護在身前嘍。”
陳平安用戲謔的眼神調侃著林靜初。
“哎呀,討厭啦相公,你就知道逗我!我才不怕呢,護在身前就護在身前,反正我現在可是有神兵在手,區區豺狼又算得了什麼。”
林靜初氣鼓鼓說道。
討厭的相公,這種時候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嘛。
“好了,彆生氣,知道逗你玩的還氣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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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些畜生計較有什麼意思,接下來看你相公表演。”
陳平安說著一手攬住了林靜初的纖腰。
然後腳下一蹬,縱身朝上方一躍。
他直接帶著林靜初宛如裝了超強力彈簧一般,“嗖”一下就蹦到了一棵巨大無比的大樹枝乾上。
林靜初一開始自然驚呼了一聲,雙手不由自主緊緊摟緊了陳平安的胳膊,緊接著就開始歡呼雀躍。
“哇哇哇……相公,我早知道你的輕功很好,那天在高台上就已經見識過了,沒想到我還能親自體驗的一天,相公這輕功你可不可以也教教我?我也想這樣咻一下在天空飛來飛去。”
“哈哈……你?
我覺得就憑你這裝著一條大河的腦子,肯定是學不會的。”
陳平安哈哈大笑著。
林靜初聽了就是對著陳平安的胸膛一頓小捶錘!
俏臉一下子又氣成了胖鼓鼓的河豚。
而陳平安則繼續摟著林靜初,身輕似燕再次朝前一躍,每次遇見順眼的樹梢之時,腳尖就是輕輕一點,兩人就又會再一次在空中臨虛禦風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