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海說到這裡,又想起了當初的情況臉又氣紅了。
“老夫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番邦的蠻夷之人?
再說那家夥是不是真的王子還另說,就算真的是那又如何?
咱們大明的青年才俊宛如過江之鯽,哪裡輪到他們番邦的來求娶?
所以老夫當時毫不客氣直接拒絕。
最後自然鬨得不是很愉快,現在細細想來,看來真的就是那個所謂的番邦王子求親不成,就使出了這種喪儘天良的卑鄙手段,該殺!”
林江海臉色鐵青強忍怒氣問道
“平安你跟老夫說實話,既然這怪病的源頭你都能一下子診斷出來,那……你有把握治好靜怡的怪病嗎?”
“這個肯定是沒問題的伯父,這種來自番邦的降頭術雖然確實歹毒陰狠,
對於咱們這邊沒有接觸過的大夫而言自然是無從下手。
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沒什麼問題,
因為我治療過不少的類似病例。
而且靜怡小姐中了降頭術的時間還不算久。
要是再過個一個月,就算你們查出了降頭術的源頭,
恐怕靜怡小姐真就是神仙難救。
現在我來救治還來得及。”
陳平安此番話就是一錘定音。
“我就知道!陳大哥你的藝術肯定沒問題的,真是太好了!我姐姐有救了!”
“好好好!平安那就拜托你了,老夫在此先謝謝你!”
林江海跟林靜初一聽都是心頭狂喜!
朝著陳平安就是一頓感謝。
而一直躺在床上的林靜怡聽到陳平安的這番話,就算是早就已經心若死灰,
也情不自禁又是一陣悸動,
忍不住升起一絲希望的火焰,難道自己的這個怪病真的能被這個陌生年輕又帥氣的未來妹夫給治好?
但是他真的好年輕呀。
“可可……那個治療確實沒什麼問題,隻不過我有些話必須說在前頭,
就是我給靜怡小姐治療的時候,恐怕會有些不便之處……”
陳平安一臉嚴肅說道。
啊?
什麼不便之處?
林靜怡跟林江海都是一頭霧水。
“那個平安呐,咱們說實話就你現在跟靜初的關係,大家都是一家人,
靜怡就是你的大姨子。
你有什麼不便之處,隻管開口就行,隻要能治靜怡的怪病,你就算要老夫的心頭血做藥引也隨便取就是了,不要有什麼顧忌。”
林江海一臉誠懇說道。
“行,那我就說了。
就是治療的過程之中,我需要為靜怡小姐進行特殊的針灸之法,
到時候自然是需要把患者的衣服都去除,
這樣的話,你們也明白的,這男女授受不親,靜怡又是靜初的姐姐,我難免會有點冒犯的感覺。”
陳平安也是實話實說。
把自己的為難之處坦白說了出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