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張氏氣得又埋怨起了鐘琴慧,“都怪你,我當初和你說了,這個李郎不是個好東西,你非不聽,現在嫁過去一段時間知道他不對勁兒了,你可害慘了你自己啊。”
“女人家重要的就是名聲,還有清白之身,如今你這殘花敗柳,你真是氣死我了。”
鐘張氏胸腔一起一伏的,看來是真的生氣。
鐘琴慧也知道自己做錯了,此刻也是一言不發,許久後,她才又小聲說了句。
“娘,女兒還不是殘花敗柳呢,我嫁過去後,李郎他根本就沒有碰過我,他每天起早貪黑的,有時候,我連他麵都見不上。”
一聽這話,鐘張氏臉上明顯有些不相信。
“這怎麼可能?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對一個女人沒感覺?你快點實話告訴我,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她越支支吾吾,鐘張氏越發好奇了。
鐘琴慧隻是為難地看向了身邊的鐘悅悅,鐘悅悅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隻好走到兩個人麵前解釋。
“她說不出口,我來告訴你們,小姑發現李郎在外麵不止一個女人,而且她們還有了一個孩子,所以才走到了這一步。”
“什麼,這是嫁了個有婦之夫啊!”鐘張氏聽到後,頓時覺得李郎那個男人壞透了。
既然有女人,為什麼還要禍害另外一個女人呢。
“這人可真不是個東西,我…我剛才就該再多打他幾下!”鐘張氏簡直要氣死了。
還好有鐘李氏一直在旁邊安撫著,鐘張氏才勉強冷靜下來。
既然事情已經鬨到這般田地,也隻能這樣了。鐘張氏二話不說就拉著鐘琴慧回家,她不知道的是,鐘琴慧這些日子住在這裡,早就喜歡上這裡了。
何況,她回去後一定會被村裡的人笑話,所以她壓根不想在家住。
這畢竟是她們的家事,所以鐘悅悅沒再停留去忙自己的事了。
沒想到剛好洪玥茹來找她了,還順便給她提了好幾隻雞。隻是當她看到鐘家人在這裡時,她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她忙找到鐘悅悅詢問情況,“怎麼回事?她們來這裡乾什麼?難不成又來你這裡鬨事?”
鐘悅悅搖頭,“這次沒有,你還是彆好奇了,隨著她們去吧。”
“好咯,聽你的,反正隻要她們不是來找事的,一切好說,我可告訴你,要是他們敢找事,你必須找人通知我,我說什麼也要給你撐場麵。”
鐘悅悅被她的話逗笑了,“好,我肯定通知你,不過你來就來,還帶那些東西乾什麼?”
“哎呀,小問題,我看這些雞長得挺好,知道你肯定需要,我就買了。”
鐘悅悅繼續笑著說,“下次彆這麼麻煩了,我要是需要,我會讓人去買。”
洪玥茹卻不這麼感覺,她慢悠悠道:“不麻煩啊,一點也不麻煩真的,給你帶這些東西我很開心。”
聽她這麼說,鐘悅悅也不好勉強了。這時,洪玥茹又打量起了周圍,發現沒看到那個經常跟在鐘悅悅身邊的人後,洪玥茹立刻好奇起來。
“悅悅,那個侍衛呢?”
她這一提,鐘悅悅也看了四周一眼,發現他還真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