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隻要上課,李舜都會在其他同學異樣的眼神下很自覺的拿著板凳坐到講台邊上去。
也有任課老師不解,一問是班主任交代的,也就默不作聲了。
其實這隻是李舜跟班主任之間達成的一項協議。
這個社會人心其實很複雜,如果隻是李舜單純的提出要換位子,那麼肯定會引起後排一些人的不喜,甚至覺得李舜裝。剛拿到保送資格就嫌棄原來一個戰壕的弟兄。
現在被老師罰到講台邊,屬於被動受罰。很多差生心中沒有惡感,還覺的很親切。
雖然也有幸災樂禍的笑過的,至少他們覺得李舜還是原來的李舜,還是那個熟悉的他。
這樣,保送事件在這幫人這裡影響就降到最低。
這些人成事不足,但搗蛋的本事一個比一個強。
一個隻是好運氣的混蛋不會有什麼人會太多妒忌。
堵住這幫人的嘴,也能消除保送事件的負麵影響。
在他們看來,一個學渣強行上高中,不是一種獎勵,而是對靈魂和肉體的懲罰。
課間休息時,董文跑過來慰問了下李舜。
見李舜情緒還算穩定也就隻是悄悄說了幾句閒話。
倒是顧彬出乎意外的也走過來跟李舜聊了幾句,搞的李舜有點詫異。
要知道李舜差不多前後兩世三十幾年沒見過班上的同學了,很多人連名字都快記不得了。
讓他貿貿然跟周圍同學打招呼,這個李舜還真張不開嘴。
彆忘了李舜心裡住的是靠近50歲的老靈魂了,都忘了跟小屁孩該怎麼交流了。
第一天就這麼不鹹不淡的混過去了,到了晚自習下課,李舜感覺屁股坐的生疼。
幾十年沒這麼長時間坐過了,上一世的苦坐童子功因為靈魂的兩次穿梭而徹底散功。
看來明天要帶個墊子過來了,不然長時間肯定肯定會有痔瘡的。
李舜和董文相約一起騎車回家。
因為明天要進行初三年級首次摸底考試,老師今天就沒有布置作業,所以回家路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很是輕鬆。
剛騎出校門一會,就看遠方一個黑影騎著車衝了過來。
那條黑影一看李舜明顯一怔,隨後一個急刹車刹了下來。“李舜,快,前麵我們班有人被社會上的人打了,你趕緊去看看。我進學校喊老師。”
說完黑影又一溜煙往學校裡騎去了。
“剛才那個是誰?”黑燈瞎火的,再加上李舜現在基本都忘了同學了,隻能扭頭問董文。
“我們班的林正清,彆耽誤了,趕緊去看看!"董文急切的催促起來。
“嗯,好“兩人也不多話,都急急的往前麵趕。
內心中李舜還是對初中自己的班級充滿好感的。
記得上輩子這個班平時不管同學跟同學之間有多少齟齬,隻要遇到事,或者有人欺負到班上時,人心一向很齊的。
今天看到連平時有點懦弱的董文都這麼激動,李舜覺得心中一暖,印象中美好的班級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