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十二點,南京日本憲兵司令部特高課的拘留室內,王大偉被銬在鐵椅上,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你們這群蠢貨!那個秦寶全就是胡天佑!他是重慶的特工!”他衝著看守的日本憲兵怒吼道。
日本憲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用生硬的中文說道:“閉嘴,等新垣課長明天親自審你。”
王大偉咬牙切齒,他知道,一旦天亮,新垣結衣親自審訊,他的處境會更危險。
胡天佑既然能混到新垣結衣身邊,說明這個女人已經被他迷惑了。
“我要見井上司令,快讓井上司令過來,我有重要情報向他彙報。”王大偉大聲嘶吼著。
“八嘎!”
一個日本憲兵走向前,“啪”的打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井上司令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給我閉上嘴巴安靜一點,在嚷嚷我割掉你的舌頭。”
王大偉嚇得閉緊嘴巴,不敢再言語。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銬,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胡天佑躺在新垣結衣旁邊,身體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新垣結衣在床上翻了個身,呢喃道:“寶全,還沒睡著嗎?”
“興奮過度,有點睡不著。”胡天佑故意說道。
新垣結衣轉過身,輕輕吻了一下胡天佑,說道:“我被你折騰的骨頭都散架了,快睡吧,我困死了。”
“快睡吧,我馬上也睡。”胡天佑撫摸了一下她的秀發。
新垣結衣很快便沉沉睡去。
胡天佑躺在床上還是睡不著。
王大偉必須死,而且必須死在今晚。
如果明天新垣結衣親自去審問王大偉,可能很多事就真的瞞不住了。
他輕輕起床,拿出衣服裡事先藏好的迷魂香,到廁所劃了根火柴點燃,然後自己捏著鼻子,輕輕走到床邊揮了揮。
“新垣,新垣……”
新垣結衣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胡天佑迅速將手槍彆在腰間,匕首插進靴筒。
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新垣結衣,眼神複雜。
“對不起。”
路上行人稀少,不時有日本憲兵巡邏,胡天佑趁著夜色來到南京憲兵司令部附近。
他前兩天偵察過司令部周圍,在東北角有一棵大樹,可以在樹上跳進司令部。
他悄無聲息地爬上大樹,然後一個跳躍,躍過南京日軍憲兵司令部的高牆。
這時,一隊巡邏的日本憲兵走了過來,胡天佑趴在一處灌木叢後麵屏住呼吸,巡邏的憲兵沒有發現異常,走了過去。
看著日本憲兵走遠,胡天佑迅速起身,貼著牆角的陰影移動,在守衛轉身的瞬間,一個翻滾躲到廊柱後方。
特高課拘留室在司令部西南角,胡天佑一路上躲避了七八個巡邏隊和隨時照射過來的探照燈。
終於看到特高課拘留室,門口站著一名持槍日本憲兵。
胡天佑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輕輕拋向遠處的灌木叢。
“沙沙……”
日本憲兵立刻警覺地轉頭喝問道:“誰在那裡?”
就在他轉頭分神的刹那,胡天佑已經如鬼魅般閃到他身後,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的匕首精準地刺入後心。
胡天佑狠狠轉動了幾下刀柄,日本憲兵痛的雙眼圓睜雙腿亂踢。
胡天佑狠狠地捂著他的嘴巴,掙紮了幾下,他的身體軟軟倒下,被胡天佑輕輕放平。
從屍體上摸出鑰匙,胡天佑閃身進入拘留室。
拘留室內,王大偉正在用一根偷偷藏起的鐵絲撬手銬。
突然,門鎖傳來輕微的轉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