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佑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可以放了你,但你記住今晚,宮崎駿馬,這隻是開始。”
說完,他猛地鬆開手,宮崎駿馬踉蹌著後退幾步。
舞廳裡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更激烈的衝突爆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胡天佑整了整西裝領子,對周蝶微微頷首:“周小姐,今晚很愉快,我們改日再敘。”
說完,他從容不迫地走向出口,留下滿場震驚的觀眾和氣得發抖的宮崎駿馬。
走出舞廳,夜上海的繁華喧囂撲麵而來。
胡天佑鑽進一輛早已等候多時的黑色轎車,臉上的玩世不恭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峻的殺意。
“怎麼樣?”駕駛座上的中年男子低聲問道。
“魚上鉤了。”胡天佑說道,“這個宮崎駿馬是閘口區警察局局長,他離開舞廳返回警察局,肯定會經過福煦路那段沒有路燈的區域。”
老陳是上海地下黨的一名交通員,是胡天佑以前在上海工作時認識的同誌。
“太冒險了,老胡,這個宮崎駿馬不是普通日本人,他不僅是閘口區警察局局長,同時還是日軍上海憲兵司令部特高課的重要人物。”
“正因為如此,他才必須死。”胡天佑的聲音冰冷,“一年前,閘北區的大屠殺,他是主要策劃者,上百名無辜百姓……”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老陳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我會配合你,但記住,那裡離警察局太近,一旦失手……”
“我不會失手。”胡天佑望向窗外,雨滴開始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麵的世界。“為了那些死去的人,為了還活著的人。”
接下來的三天,胡天佑每晚都潛伏在大上海歌舞廳門口。
由於宮崎駿馬擔心胡天佑報複,每晚從大上海歌舞廳出來都會有四五個手下跟著,胡天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第四天晚上,胡天佑沒有繼續在舞廳門口潛伏,而是進入到舞廳內部。
周蝶想了胡天佑三天。
這三天來,她想他來,但又怕他來。
當胡天佑出現時,舞廳上的周蝶竟忘記了歌唱。
周蝶的失常表現引起宮崎駿馬的疑惑,他一轉頭,正看到胡天佑看向自己。
胡天佑故意選了一個宮崎駿馬卡座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
周蝶從舞台上下來,熱情地和胡天佑打招呼。
“胡先生,您來了!”
胡天佑刻意伸手拉住周蝶的手,故意在宮崎駿馬麵前展示他們的親密。
“周小姐,幾日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哈哈!”
他修長的手指不時輕觸周蝶的手臂,惹得佳人掩嘴輕笑。
“胡先生慣會取笑人,您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嘻嘻。”
周蝶知道不該說出比如調情的話,可她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
任何一個女人在胡天佑麵前都會失去原有的矜持。
宮崎駿馬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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