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彆人,就連楚墨自己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個所謂的南域五子之首,自己根本就不認識,怎會突然向自己拜師?
”喂,你是不是搞錯了?你不是要拜那老頭為師嗎?”
楚墨實在沒忍住,不禁愣愣問道。
所有人都直直的看著鄭經年,這問題他們也想問。
而此刻的蒼淵尊者,早就臉色鐵青,眼裡怒火直噴。
這個鄭經年是腦子有病吧?竟然拜楚墨為師?
最為關鍵的是,他還一廂情願以為對方要拜的是自己。
並且說了剛才那番話。
今日過後,這件事必將成為南域的笑柄!
彆人再提起他,就會說起自己上趕著收鄭經年為徒的事,可人家卻拜在了他對手門下。
這豈不是說自己不如他?這讓他情何以堪?
真踏馬恥辱啊!
這一刻,他心裡對鄭經年的恨意,絲毫不遜色於楚墨。
蒼淵尊者再也忍不住,一臉失態的怒吼道:
”鄭經年,你是故意聯合楚墨,想給老朽難堪的嗎?”
鄭經年臉色詫異:”聖主何出此言?我對師尊仰慕許久,因此才提前一天在此等候拜師。”
”而在此之前,我根本就沒有見過師尊,何來聯合一說?”
鄭經年眼神平靜,並沒有因為蒼淵尊者發怒而膽怯。
看到這一幕。
夏侯南早就樂開了花,頓時大笑嘲諷道:
”哈哈,堂堂聖地之主,人家小輩不願拜你為師,你就遷怒於他,丟不丟人呀?”
”不錯,難道所有天才,都得拜他為師才合理?”
甑牧神同樣一臉冷笑,說完又繼續嘲諷道:
”鄭經年選擇拜我家公子為師,實乃明智之舉,我家公子可不是某些老頭能比的!”
反正已經撕破了臉,他壓根不再考慮得不得罪的問題。
主打的就是我高興就好。
”嗬嗬,蒼淵聖主,年輕人想拜誰為師,那是他自己的事,我們可不能強搶人家徒弟呀!”
南域域主裴天行,也是一臉笑眯眯的高聲勸解,仿佛一個老好人。
但聲音之大,卻是連山腳下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蒼淵尊者頓時被氣的臉色發青,卻又無從反駁。
人家想拜誰為師,確實是人家的自由,誰也不好多說。
至於和楚墨比天賦……
即便是他,也沒臉說自己的天賦比楚墨高啊。
那狗賊就不是人!
一時間他隻好閉口不言,但眼裡的冷意卻越發濃烈。
這個裴天行,看來今天來這裡,也是彆有想法啊。
他不禁內心暗暗警惕。
此刻,滿場寂靜。
所有人的臉色都一片凝重,不敢亂吭聲。
看這情形,域主府貌似有傾向弑魔宗的意思啊。
如今其他幾家頂級勢力,雖然都沒表態。
但擁有渡劫修士、又明顯站隊無極聖地的,還是有三四家。
而弑魔宗方麵,隻有一個鎮妖國,即便加上鎮妖國的附屬國,實力還是稍遜一籌。
可如果域主府也支持他們的話……那就大不一樣了。
哪怕是暗中支持,也足以讓聖地的優勢消失。
一旦爆發全麵戰鬥,鹿死誰手還真是個未知數。
鄭經年依舊跪在楚墨跟前,手裡捧著茶盞,恭敬高舉。
一旁的夏侯若曦,則好奇的看著楚墨,美眸中異彩連連。
這位南域的天姿嬌女,隻覺得他渾身都像是在發光。
璀璨奪目、神秘偉岸,讓她忍不住心臟怦怦亂跳。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子呢,真的是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