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楚墨眼神平靜的走了過去,沒人看得出他的喜怒。
曾子輝急忙上前幾步,一把拉著楚墨的胳膊,眼神悲憤的大喊道:
“楚師侄,你回來的正好,這幾天我一直在熟悉咱們玄天宗,恰好與這位姑娘偶遇。”
“我看她麵生,擔心是混進來的奸細,就詢問了一句,沒想到她卻突然出手偷襲。”
“你看看我的臉,就是被她打的,要不是我見機的快,恐怕已遭不測·········”
夏侯南頓時勃然大怒,身為渡劫修士的威壓,狂爆而出,冷聲道:
“小子,你莫非真當老子不敢殺你?“
一旁的言無痕,看見楚墨回來了,瞬間內心大定,立刻憤怒冷斥道:
“夏侯道友,大家就事論事就好,你動不動就以武力威脅我宗門聖子,難道真當玄天宗無人?”
“更何況,這裡可是斬神聯盟,不是你的鎮妖國,你如此放肆,有將小墨放在眼裡嗎?”
說完,他又扭頭看著楚墨,高聲道:
“小墨,我不知你與這個夏侯南,是何交情,但他明知我是你太師叔、是你師父的師叔祖,卻依舊絲毫不給麵子。”
“這種人,與之交往無益,太師叔也不讓你難做,他們用哪隻手打的人,就斷哪隻手,此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臉色陰沉站在一旁的秦破天,這時再也忍不住,怒聲道:
“師叔祖,夏侯姑娘父女倆,雖然打了人,但卻事出有因,錯不在他們!“
一旁的曾子輝,頓時臉色難看無比,眼神激動的大喊道:
”秦師侄,那你的意思是,錯在我咯?還有,玄天宗的聖子被打,難道也就白打了?“
“你真以為我在意的,是她打了我嗎?這打的可不是我的臉,是玄天宗、還有楚墨師侄的臉!”
“以後傳到外麵,彆人隻會說,斬神聯盟盟主楚墨的師叔祖,被人在他的地盤上打了,最後大家還敢怒不敢言!”
”以後彆人會怎麼看玄天宗?怎麼看斬神聯盟?“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眼神複雜無比。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小子挨打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但他的身份擺在這,就這樣被人打了,確實對盟主的形象有損啊!
這要傳出去可不好聽!
很多時候,做事可不能完全看道理。
但誰也沒吭聲,究竟該怎麼做,這事也隻能盟主自己做主了。
聽到這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即便是憤怒中的夏侯南,也瞬間冷靜了下來。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自己雖然和楚墨交情不錯,但對方可是他的師門長輩,關係可比自己親近重要太多了。
對方會如何選擇,他幾乎不用想,就能夠基本上猜到。
無論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師門和家族的利益,永遠都會被擺在第一位。
這觀念,早已經根深蒂固的根植於世人心中,尤其是大族子弟,更是如此。
夏侯南同樣是如此認為。
他沒再說話,就那樣直直的盯著楚墨,眼裡的怒火絲毫沒有減少半分。
他倒要看看,楚墨會如何決斷!
他是否······
會和彆人不一樣?
如果楚墨真的不顧舊情,今日的屈辱,他也隻能生生承受了。
現在的斬神聯盟,可不是當初的弑魔宗啊。
夏侯南的內心掠過一絲悲涼和憋屈。
看著沉默不語的楚墨,曾子輝一臉的得意。
言無痕卻要淡定多了。
無論楚墨怎樣想,這層身份他都躲不開。
隻要他還是秦破天徒弟,那他就是玄天宗弟子,無論他想不想認。
而身為宗主的他,就永遠是他的太師叔、是斬神聯盟之主的師門長輩。
就像現在一樣,所有人都得對他恭敬有加,哪怕對方是九劫修士又如何?
哪怕那位六劫修為的鎮妖國國主,再憤怒,又能把自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