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浩的背影,黑貓沒有鬨,隻是有些不習慣的用貓掌不停的摸腦袋,以前是毛茸茸的,現在隻覺得光溜溜,真是不舒服。
正摸呢,突然黑貓動作一頓,眼睛看向了街對麵。
在那裡,三個穿著校服的小學生,拽著另外一個小學生一路囂張的鑽進了一條巷子。
貓眼定定的看了一下,黑貓快速奔跑了過去。
……
文具店生意看起來不怎麼樣,裡麵空無一人,陳浩喊了幾聲,這才聽到一個腳步聲走出來。
很快,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出來,看到陳浩,問道“老板要買什麼?”
陳浩笑道“您是權哥的妻子劉紅霞吧?”
婦女一愣,然後反應過來,這權哥,說的應該是自己剛去世沒幾個月的老公王權。
“啊,是,您是?”
陳浩佯裝不知的說道“嫂子好,我是權哥的朋友,之前權哥說,自己存了一筆錢,要參與我的一門生意,不過這都幾個月了,權哥也沒回應我,我就來問問?權哥人呢?”
說起丈夫,婦女的眼中浮現一抹黯然“王權,他出了車禍,沒撐過來。”
“啊?怎麼會這樣?”陳浩裝作大驚失色的樣子,隨後連忙道“不好意思嫂子,我不知道,這……”
婦女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沒事,已經有幾個月了,嗯,你說王權存了錢要和你做生意?我怎麼不知道?”
看著婦女疑惑的眼神,陳浩故作考慮了一下,這才開口道“權哥之前和我挺聊得來,而且他挺有生意頭腦的,說是嫂子管的太嚴,掌控不了財政大權,所以很多想法都不能實現,這才決定私下藏錢,準備做個賺錢的買賣,給嫂子一個驚喜,沒想到這生意還沒做,權哥人就去了,嫂子節哀。”
婦女愣住,久久無法回神,眼睛都變得通紅。
她對丈夫的嚴厲,附近人都知道,暗中叫王權氣管炎,她也清楚,隻是她總以為男子主外,女子主內,這才是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所以一直都是無視的。
如今想想,自己真的虧欠丈夫太多。
“對了嫂子,既然權哥過世了,這生意自然就算了,不過權哥跟我說過,他藏的錢放在雜貨儲物櫃下麵的暗格裡,如果嫂子有需要的話,就取出來用了吧,畢竟,這也是權哥給您留的最後一份錢。”陳浩這才慢慢的說出了自己最想說出來的話。
巷子內,四個十歲左右大小的小學生正在對峙。
不,應該說是三個小學生,威逼一個戴眼鏡,怯怯不安,卻又倔強無比的小學生。
“小四眼,知道我叫你出來乾什麼吧?”一個胖乎乎的小學生,冷笑說道。
眼鏡小學生氣怒的道“你親菲菲本來就是耍流氓,我告訴老師沒錯。”
“錯你媽逼,你還不是一樣喜歡菲菲,以為自己成績好了不起啊,就能喜歡菲菲了,告訴你,有錢才是大爺,今天我非要教訓教訓你不可。”胖學生囂張的威脅。
四眼學生縮了縮脖子,倔強道“你,你敢打我,我一定會告訴老師。”
“最討厭你們這些學習好的,就知道叫老師。”胖學生不屑的說。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黑影衝了上來,隻聽啪的一聲,一個小學生就哎呀慘叫一聲,捂著臉,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