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不必了吧。”陳浩連忙拒絕。
老人認真道“必須要,咱雖然住在山裡,也不是不懂禮數的野蠻人,錯了就是錯了,更彆說還是對恩人犯錯,就這麼說定了。”
陳浩正要再說話,突然屋內傳來了爭吵聲。
“不行,這事我不能答應。”
聽聲音,是毛權他娘的。
陳浩和老人錯愕的對視一眼,然後連忙進了屋。
果然,先前還在母子情深的倆,這會兒卻是大眼瞪小眼。
“媽,這事必須聽我的,你不能耽擱了弟弟。”毛權強起脖子,一臉倔強。
中年婦女瞪眼“憑什麼要我聽你的,你自己都管不好自己,有什麼資格管你弟弟。”
“因為我是哥哥,而且這村子太窮了,教育都跟不上,弟弟以後咋過?難道你要他出去搬磚嗎?”毛權反駁。
中年婦女冷哼“就算是搬磚,也比你在外麵亂混要強,至少死不了。”
毛權“……”
看到這一幕,陳浩一臉無語。
這尼瑪,是不是應該怪自己多嘴,來到時候非要多說辣麼一句話,好嘛,這小子還真現學現賣,直接就用上了,你丫是想搞事情啊。
“怎麼?你是嫌棄老家窮嗎?”這時,老人也開口,並且下意識的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大砍刀。
毛權縮了縮脖子,隨後想起自己是個鬼啊,怕毛線,當即反駁道“六爺爺,不是我嫌棄,你自己說說,住在山裡麵是不是沒有外麵好,我弟弟學習很用功,他……”
“他,他什麼,他娘個了比。你嫌棄山裡不好,你回來乾啥?信不信老子把你從族譜上去掉,以後咱老毛家就沒有你這個子孫,讓你下去都沒臉見祖先。”六爺爺瞪眼。
毛權張嘴無言。
六爺爺又對正感覺哪裡不對勁的中年婦女道“彆聽這熊孩子的,自己都玩死了,還瞎咧咧,咱毛老村有吃有住,還能讀書習武,保證以後啥也不愁。”
中年婦女來不及想了,連忙道“我聽六叔的。”
毛權傻眼了,我說的是好話啊,我想的也是正確的啊,咋就沒人能理解?
連忙看向陳浩,毛權一臉求助。
陳浩臉黑道“毛權,我帶你回來,是讓你和母親見麵的,不是讓你回來吵架的,怎麼?你不想投胎了,想當孤魂野鬼?”
“不是,大師你先……”
“先什麼先,你都死了,還操什麼心?你六爺爺說得對,自己都管不好自己,還有啥資格管彆人?毛權,你仔細想想,你媽媽能把你和你弟弟拉扯大,就說明她能教育好孩子,有自己的考慮,你現在這麼說,若是真去外麵出了啥事,找誰幫忙?你嗎?”陳浩強勢反駁。
毛權愕然。
好像也對啊,自己考慮的還是不全麵,瞎操心了。
而且憑心說,這家鄉人還真不錯。
看了看母親,毛權終於不再爭論這個問題,滿臉苦澀道“那,那就聽媽媽的。”
中年婦女看兒子服軟,也是露出一個笑容“權子,你放心,隻要你弟弟肯讀書,到時候我就是砸鍋賣鐵也供他。”
“嗯,那我走了,媽,您保重,一定不要讓弟弟學我一樣。”
隨著毛權的話落,讓陳浩放鬆的聲音響起。
“叮咚枉死鬼毛權,三年零五個月冤魂,死願完成,一年道行獎勵發放。”
感受著丹府中法力的增長,陳浩鬆了一口氣。
總算把這個總是作怪的家夥送走了。真特麼能折騰人。
送走了毛權,老人給陳浩安排了一個院子住下,表示明天請客,讓陳浩務必要給他這個麵子。
陳浩還能說啥,總不能大半夜的回去吧,這大晚上的,山路也不好走啊。
再說了,黑貓和公雞也被折騰的沒了精神,隻好答應。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聲雞鳴在薄霧環繞的山村中響起,聲音嘹亮,響徹四野,聲過之後,百雞齊鳴。
第二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