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說這話的時候,林雨荷閃身擋在了林月兒的身前。
“小姐,我來保護你!”
林月兒聞言退到了林泓飛的身側,兩人眼神快速交流。
“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也敢出頭?”
陳楓很不屑地看著挺身而出的林雨荷,對身旁的福伯說道
“福伯,彆弄死她,這妞也還有幾分姿色,弄死可惜了。”
林雨荷聽到如此輕薄自己的話語,渾身的氣焰升騰,雙手掐訣,一道火焰屏障在麵前形成,擋在了三人的身前。
“雕蟲小技!”
福伯隨手一掌向著火牆拍出,一道強勁的元力瞬間衝擊而來。
“雨荷,全力拿下陳楓。”
就在此時,林月兒與林泓飛相視一眼,大聲朝林雨荷喊道。
而就在這一瞬間,福伯拍出的手掌一滯,原本疾速衝向火牆的元力失去威力,如同一陣微風吹向火牆。福伯的臉色蒼白一片,似有無儘的痛苦在折磨著他。
就是這個電光火石之間,倚坐在樹乾之上的林泓飛身形動了,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福伯身前,手中長劍斜劈而下,一道細長血線從福伯的左肩向右下腹延伸。
福伯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身體,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本來勝券在握的自己,怎麼就突然變成這般模樣?在這種疑惑中,他的上半身慢慢滑落,一分為二,再無一絲氣息。
林雨荷在聽到林月兒的命令後,本著以傷換命的原則,放棄了對福伯攻擊的抵禦,直接變招攻向一旁叫囂的陳楓。陳楓在猝不及防下,一招被林雨荷製服。
在全力一劍斬殺福伯之後,林泓飛剛才已經結痂凝固的傷口又立即出血不止,雙手拄劍,氣喘不已,而林月兒直接倒地昏迷不醒。
“雨荷,你趕快處理一下福伯的屍體,此地我們不宜久留,還是要儘快離開為妙。”
林泓飛平複了一下體內湧動的元力,快速運轉一個周天,少少恢複了一些氣力,就吩咐林雨荷清理戰場,他則是查看林月兒的狀態。
還好林月兒隻是昏迷,身體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應該是使用什麼特殊攻擊導致的疲累。
林雨荷飛速收起了福伯和陳楓的儲物袋,用火焰將福伯的屍體焚燒殆儘,又將地上的痕跡做了一番清理,再也看不出任何戰鬥的痕跡。
全身被控製住的陳楓,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明明就是一個必勝的局麵,福伯怎麼一招都沒有使完就被人斬殺?自己還成了階下囚。
更讓他恐懼的是,看這三人的戰鬥配合,還有林雨荷清理戰場的熟練程度,她們之前似乎沒有少乾這些事啊。他是不是掉進了這三個人的陷阱裡了?
不過,現在沒有人會去回答他心中的疑問。林泓飛見林雨荷已經清理好,抱起林月兒向著密林深處飛奔而去,林雨荷提著陳楓緊隨其後。
在二人狂奔了數個時辰之後,林泓飛用神識掃視了一圈周邊的環境,發現沒有人跟蹤,這才在一棵巨樹之下稍作停息。
此時的林月兒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她已經醒來,中途她服用了一顆凝神丹,現在的神識已經恢複了一些,不像開始之初那般疼痛。
林雨荷直接將陳楓扔在了林月兒的麵前,厭惡地說道
“小姐,這人太陰險了,之前還和我們表現得像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居然是暗中偷襲的卑鄙小人。”
“你們才是陰險小人,演得那麼像,否則你們怎麼可能抓得住本公子,早就成了我的胯下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