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那名侍衛這才帶了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中年男子還離著很遠,就大聲喊道
“倪會長,真是抱歉,小弟剛剛正在接待永安郡的於會長,讓你久等了,還請多多海涵!”
中年男子說著雙手抱拳,不停地打招呼。
“孫執事可是大忙人,是我們來得不湊巧!”
倪維禮也是簡單抱了抱拳,算是回禮,嘴裡說著沒事,但那表情和語氣卻透露著不滿。
來人正是王城煉藥師公會的執事孫德,這次的大比接待工作就是由他負責。
孫德當著沒看到倪維禮的臉色,臉上的一絲不自然一閃而過,迅速又堆滿了笑容,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倪會長,快裡麵請!”
倪維禮也沒多說,直接就從孫德身旁大步走了進去。在他路過孫德身邊的時候,孫德的表情立即變成了鄙視和不屑,而這個變臉瞬間正好被林月兒看到了。
林月兒不由地腹誹,看來這個孫德執事和倪維禮兩人不對付啊,應該是故意讓他們在門外等這麼長時間。倪會長口口聲聲讓他們低調行事,但眼前這個狀態,好像他自己要率先暴走。
倪維禮剛走進公會大廳,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倪會長,這大比就要開始了你們才來,這是怕見我們這些老朋友嗎?”
“原來是於會長,每次還是你最積極。”
倪維禮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說話之人正是永安郡煉藥師公會的會長於元平。於元平與倪維禮兩人都是二品丹師,又都是一個郡城煉藥師公會的會長,倪維禮在煉藥方麵還要略高於元平半籌,但於元平所在的永安郡煉藥師公會常駐的丹師要比龍元郡多,僅是二品丹師就是三位,所以於元平在倪維禮麵前一直都是趾高氣揚。
話說龍元郡煉藥師公會在整個燕國煉藥師公會中屬於墊底的存在,若不是前些年許伏苓晉升為二品丹師,而且還拿到了銀色二星丹師徽章,整個龍元郡就隻有倪維禮這個會長一名二品丹師。所以倪維禮雖然貴為二品丹師,但在煉藥師公會這些會長眼裡隻是一個底層存在,平時嘲弄的對象。從今天孫德和於元平對他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我們可不像倪會長這麼清閒,參加大比的人都不用選,反正丹師就那麼幾個。”
於元平這話說得就有點戳心了,專挑倪維禮的痛處。
“確實,人多也沒有用,還是要煉藥的水平。水平不行,人再多又有什麼用。”
倪維禮也沒有客氣,直接懟了回去。這次的大比,有了林月兒和許伏苓兩人,他的信心可是無限爆棚。
“哦,倪會長這麼有信心,就不怕到時候再次墊底?”
於元平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冷哼道。
倪維禮也不生氣,繼續說道
“有沒有信心,這次煉藥大比過後不就知道了。我勸於會長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手下的丹師,提升一下煉藥的水平才是正事。”
倪維禮這麼一說,於元平頓時啞火。他手下的丹師雖然多,但煉藥的水平也隻是一般,在整個燕國煉藥師公會中屬於中下水平。
於元平瞟了一眼倪維禮身後林月兒等人,看到了林月兒和許伏苓胸前佩戴的丹師徽章。
“難怪倪會長這麼有信心,原來孫執事說的是真的,龍元郡出了一個擁有金色一星丹師徽章的一品丹師,看來倪會長這次是來爭大比頭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