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致遠知道這個時候再不如實告知,林月兒肯定是不會幫忙煉製噬咒丹,這可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
羅致遠連忙起身攔住了正要離開的林月兒,整理了一下情緒後,說道
“事已至此,告訴許丹師也無妨。”
聽到這句話,林月兒又緩緩坐了下去,拿起茶盞喝了一口靈茶,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羅致遠。
看到林月兒又坐下了,隔音罩外麵的白浩鳴也慢慢坐了下去。他聽不到兩人在講些什麼,但從林月兒的表情動作可以看出來,林月兒現在並沒有什麼危險。
“許丹師有所不知,我們羅家有一門祖傳神通,可以窺得一絲天機。我們正是通過天機的指引,這才找到了許丹師。”
羅致遠思量了半天,這才將反複打了數次腹稿的話說了出來。
“天機指引?”
林月兒心中駭然,之前聽到的隻是傳聞,現在從羅致遠的口中說出來,那肯定就是真的了。羅家真的有可以窺視天機的法門,這麼逆天!
“正是天機指引。兩年前我們通過祖傳神通溝通天機,想要尋找能夠煉製噬咒丹的人在何方。當時所獲得的信息就是,不久後能夠煉製此丹的丹師將會親臨王城。”
“來到王城的丹師應該不止我一人吧?羅家主又為何認定此人就是我?”
“因為天機傳遞的信息顯示丹師是一位年輕的女子。”
“啊!?”
林月兒不相信這所謂的天機信息居然能詳細到性彆、年齡,似又想到什麼,脫口問出
“不會天機信息裡還會顯示丹師的姓名吧?”
林月兒的突然提問,讓羅致遠都愣住了,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這個倒是沒有。”
“王城裡年輕的女丹師也不止我一人,羅家主不會是搞錯了吧。”
林月兒還是準備將這件事往外推,她可不想給自己找事。
“我們也是經過多方確認後,這才來找許丹師,你就是天機信息裡說的那名女丹師,這個肯定錯不了。”
“這也不是你們說我是就是的問題,羅家主說天機信息上說的就是我,那我現在隻是一名二品丹師,這是事實吧?那我又怎麼能夠煉製出三品的丹藥來?這一點怎麼也要說得通吧?”
林月兒還是搬出了自己二品丹師的身份,她認定誰也不可能認為一名二品丹師能夠煉製出三品丹藥,而且還是那種難度超高的三品丹藥。隻要她咬定這樣的一個理由,就算是羅家也拿她沒有辦法。
“我們一開始也不能確信那位丹師就是許丹師,所以我們也是經過了認真的排查,小心的認證,最後也隻有許丹師是最都符合條件的。”
林月兒正想再找個借口回絕,羅致遠的一句話又讓她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何丹師是否隻是二品丹師,羅某不好評價,但何丹師築基中期的修為未必就隻有築基中期吧?”
林月兒內心是驚訝的,自己在王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身邊有無數的元嬰修士,都沒有人能看出她真實的修為,莫非這個羅致遠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能破解麵巾的斂息效果?很快林月兒就知道對方如何知曉自己真實修為的,她在青蒼山脈曆練時,一開始並沒有收斂氣息,直到發現了羅致遠追蹤而來的時候才重新將麵巾給戴上,也許就是這個時候被對方看破了修為。
知道了緣由,林月兒麵不改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