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兒目光如炬,直視著白浩宇,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浩宇,白浩鳴和白露在哪裡?你最好老實說,否則,後果自負。”
白浩宇看到來人是金丹初期的林月兒,冷笑一聲,似乎並不把林月兒的警告放在眼裡:
“許丹師?我不管你是誰,擅闖我白家禁地,已是死罪。至於白浩鳴和白露,那是我們的事情,你無權過問。”
林月兒的眼神一凜,體內元力湧動,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她緩步向前,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白浩宇的心弦上:
“白浩宇,你以為憑借你這小小的元嬰中期的修為,就能在我麵前說不嗎?你就沒有想過,這陣法我是怎麼破的?我又是怎麼避開了你元嬰修士的攻擊?”
“你......你不是金丹境?你究竟是誰?”
白浩宇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隱藏了實力,而且連他都沒有能夠識破。此刻,麵對林月兒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林月兒沒有回答白浩宇的問題,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繼續說道:
“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白浩鳴和白露的下落。否則,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林月兒在進入這處地牢後,她的神識便已經將這裡查探清楚了。在這地牢裡,還有數個地方都設有陣法,裡麵應該是關著重要的人物。所以她要先探一下白浩宇的口風,如果能夠直接從他口中得到白浩鳴和白露的消息,也要省下不少的麻煩。
白浩宇臉色陰晴不定,目光閃爍,顯然在內心進行著激烈的鬥爭。林月兒耐心等待著,她知道,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壓力。
終於,白浩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
“許丹師,你或許不知,白浩鳴得罪了不能得罪的勢力,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隻能是將他們都按那個勢力的要求,關押了起來。”
“他們被關押在了哪裡?”
林月兒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寒意,同時她將化神境的威壓全部釋放了出來。
白浩宇直接被這道威壓給壓趴在地上,知道今天是遇到了他無法應對的高手,連忙出聲求饒道:
“他們就被關在裡麵,我也是逼不得已,求許丹師放過我。”
林月兒收回了威壓,眼神冰冷地說道:
“帶我過去!”
身上一輕,白浩宇知道自己還有活著的機會,他連忙爬起身來,轉身向地牢深處走去。
林月兒不緊不慢地跟在白浩宇的後麵,她一點都不擔心對方玩什麼花樣,憑她現在修為,任何的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小兒科。
地牢昏暗,而且冰冷潮濕,夾雜著濃濃的血腥氣,讓人感覺十分不舒服。兩人前進的腳步,在石板通道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地牢中很多的牢房都空著,但是裡麵的血跡表明,這裡曾經囚禁過不少人,且遭遇了非人的待遇。林月兒的心情愈發沉重,她不知道白浩鳴和白露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在白浩宇的帶路下,他們很快來到了一道鐵門前,鐵門上布滿了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顯然是有著禁製存在。
白浩宇在鐵門前站定,轉身對林月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