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都沒有想到林月兒會如此直接地提及此事,這讓陳華都不知道該找什麼樣的說辭。最終,陳華歎了一口氣,說道:
“本尊派冷護法前去,隻是想要了解一些情況,血煞天璿城分壇出了那樣的事情,本尊也需要給血煞所有成員一個交待,沒想到會搞成如今這般的誤會。”
“誤會?”
林月兒冷笑一聲,說道:
“冷護法可是衝著本仙子的性命去的,若不是本仙子有些許的保命手段,恐怕早已經身死道消了。”
陳華眉頭緊皺,問道:
“那林仙子想要如何?”
林月兒的臉上又浮現出和煦的笑容,說道:
“血煞幾次三番刺殺本仙子,本仙子以為是給予的威懾不夠,所以這次就想著能有個讓你們記憶深刻的教訓。本仙子此次前來,也正是要告知你們此事。”
陳華臉色陰沉,沉聲說道:
“林仙子這是想要做什麼?”
林月兒淡淡一笑,說道:
“帝尊莫急,稍後你們就知道了。”
聽到林月兒這麼說,陳華的目光看向了冷無殤。因為林月兒是和他一起來的,冷無殤多少應該知道林月兒的計劃。
在陳華詢問的目光下,冷無殤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到目前為止,冷無殤也不知道林月兒究竟想要做什麼?而且讓自己將她帶來血煞的總壇,在與帝尊的交談中也充滿了挑釁,真不知是哪裡來的底氣。
溫景行怒聲說道:
“林仙子,你莫非以為我們血煞怕了你不成?孤身上門,還這般囂張。”
林月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
“怕與不怕,不是靠嘴說的。本仙子今日能孤身前來,自然也是有把握全身而退。”
“大言不慚!”
溫景行猛地站起身來,就要衝上前來。
“溫護法!”
陳華出聲阻止。
溫景行立即穩住了身形,不服氣地冷哼了一聲,便又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下來。
林月兒看著這一切,目光重新回到了陳華的身上,心中暗想:
“能夠僅憑一句話就壓製住溫景行,看來這位帝尊的實力遠在其之上。”
她又想到了自己與冷無殤之間的戰鬥場景,同為化神境大圓滿修為,還能在實力上碾壓,看來這位尊對天地規則的領悟與運用要更勝一籌。
想到這一點,林月兒莫名有些後怕,自己的這次孤身涉險是不是有點太衝動、太樂觀了?
林月兒心中雖然後怕,但麵上卻沒有顯露分毫,她神色平靜地看著陳華,說道:
“帝尊,本仙子與血煞本無任何交集,但血煞卻屢次三番主動挑釁,本仙子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今日前來就是想要做個了斷,免得帝尊再做出一些誤判的決定。”
陳華目光閃爍,沉聲道:
“林仙子,你想如何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