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後方,那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擦拭著骷髏酒杯,額間八卦印記泛著微光,每道紋路都流轉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他察覺到夜之裁決者踏入酒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粗獷豪爽的聲音震得酒架上的瓶瓶罐罐嗡嗡作響:“哎呦,新來的?”
夜之裁決者眉頭微蹙,單手按住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吸收範海辛兩個炫彩分身的力量後,他的認知係統出現了紊亂。
眼前這位魁梧中年人的真實形態,本該是八卦權柄的掌控者——八卦獵魔人,此刻卻以男人的形象顯現。
不過更令他警覺的是酒館角落,那幾位陌生的獵魔人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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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的認知偏差...”夜之裁決者低聲呢喃,幽藍色的咒印在眼底明滅閃爍,正全力校準被扭曲的感知。
“我是鮮血獵龍者,奧丁的複仇之靈,冰與火的死侍!”
角落裡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伴隨著骨骼爆響和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音。
一個身形壯碩的身影緩緩起身,她頭頂生長著暗紅的龍角,表麵粗糙且布滿不規則的凸起,古銅色的皮膚上覆蓋著細密的鱗片,每一片都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如同鑲嵌著無數細碎的寶石。
背後背負著巨大的獵龍弩,金屬部件上纏繞著冰霜與火焰交織的鎖鏈,鎖鏈在晃動時,冰霜的霧氣與火焰的熱浪相互衝擊,發出“滋滋”的聲響。
她雙手各持一把造型怪異的連弩,冰藍色的弩身散發著刺骨寒意,周圍的空氣都被凍結成一層薄霜,而另一側的火紅色弩身則吞吐著妖異的火苗,弩弦被拉至極限,蓄勢待發。
與此同時,另一邊傳來清脆的冰棱碰撞聲。
一位身著冰晶鎧甲的女子優雅起身,她的鎧甲由透明的冰晶構成,每一片都精心雕琢,內部流轉著幽藍光芒,如同蘊藏著無儘的冰寒之力。
她便是冰淩獵魔人,一頭淡藍色的長發在無形的風中輕輕飄動,發絲間閃爍著點點冰光。
寒冰凝結的長槍在她手中流轉著幽藍光芒,凜冽的寒氣順著槍尖蔓延,所過之處,地麵迅速結出一層細密的冰紋,如同蔓延的蛛網。她周身縈繞的寒風如同薄紗,勾勒出她冷豔孤傲的身姿,宛如冰雪世界的女王。
“我是冰淩獵魔人,暴君女王的霜之裁決者。
記住,彆用你發熱的血玷汙我的槍尖。”
她的聲音冰冷而清脆,如同冰棱斷裂的聲音,在酒館內回蕩。
夜之裁決者瞳孔微縮,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緊盯著兩人,沉聲道:“鮮血獵龍者,你本該是女武神獻祭給死亡之神奧丁的祭品;
還有你,冰淩獵魔人,傳聞中你已成為神之手的一員。
可如今...”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右手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幽聖雙裁決獵魔弩,弩身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鮮血獵龍者聞言,發出一陣震天的狂笑,龍角上的符文光芒大盛,整個人仿佛被火焰與冰霜交織的能量所包裹。
“死亡?不過是新的開始!”他猛地拍擊背後那把比人還高的弩炮“諸神黃昏”,炮管中瞬間裝填的龍息彈藥迸發出猩紅與湛藍的光芒,符文陣圖亮起刺目光芒,強大的能量波動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
這柄獵龍弩融合了四星神器龍息追月!
冰淩獵魔人則依舊保持著冰冷的姿態,寒冰長槍在地麵輕點,濺起一串晶瑩的冰花,隨後槍尖一轉,直指夜之裁決者的咽喉。她周身的霜霧瞬間化作無數鋒利的冰刃,懸浮在身側,整片空間的溫度驟然下降,仿佛降至冰點。
與此同時他的那個寒冰長槍正是四星神器冰晶法杖!
兩人同時舉起神器投影,對準夜之裁決者。
鮮血獵龍者雙臂的冰火雙弩蓄勢待發,龍角上的符文瘋狂閃爍,發出詭異的光芒;冰淩獵魔人周身的冰刃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會呼嘯而出。
酒館內的空氣仿佛凝固,其他獵魔人紛紛退到角落,緊張地注視著這場一觸即發的衝突,誰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成為這場風暴的犧牲品。
“你們身上的神器,不過是尊者投影體係的殘次品。”夜之裁決冷眼掃過對峙的兩人,指尖摩挲著獵魔弩上流轉的符文。
這些神器並不是原初英魂神器,而是那位淩痕尊者的神器體係的神器投影!
鮮血獵龍者的龍角迸發刺目藍光,冰火雙弩嗡鳴著蓄勢:“少在這危言聳聽!”冰淩獵魔人卻突然撤回長槍,冰晶鎧甲泛起細密裂痕——她敏銳察覺到,酒館裡的空氣正以詭異頻率扭曲。
就在這時,雕花木門無風自開,裹挾著雪粒的寒氣瞬間漫過整個酒館。
身著墨色神父袍的死血獵魔人緩步踏入,銀質十字架隨著步伐輕晃,胸前聖經邊緣的血漬宛如乾涸的淚痕。
“主之慈愛與主之怒火,吾等皆仰奉。”沙啞嗓音如砂紙擦過眾人耳膜,死血的指尖撫過聖經燙金封麵,暗紋在接觸瞬間如活物般扭曲。
“我既非匍匐於聖像下的信徒,亦非困守教條的教徒——”
厚重的聖經轟然展開,乾枯荊棘從泛黃紙頁間簌簌墜落。
死血猛地按住聖典,左眼泛起渾濁乳白,右眼卻燃起暗紫色火焰:“而是將靈魂獻給深淵的食死之徒!
以聖數13為背叛者之名,祈求主的垂暮!
伏身懇請,以斯加略之猶大......”
禱詞如毒蛇吐信,神父袍下擺滲出濃稠黑霧,化作無數扭曲的人臉在虛空中嘶嚎。
夜之裁決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周身的神器投影竟開始不受控地崩解,獵魔弩表麵的符文瘋狂閃爍——那本看似普通的聖經,正在吞噬周圍所有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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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這裡不歡迎......”八卦獵魔人擦拭骷髏酒杯的動作猛然僵住,渾濁的眼珠幾乎要從眼眶中滾落。
酒館內彌漫的血腥酒氣突然凝滯,燭火詭異地化作血紅色,將死血的影子在牆上拉長成扭曲的十字架。
死血緩緩抬頭,左眼蒙著渾濁的乳白翳障,宛如蒙塵的聖像眼珠;右眼卻燃燒著暗紫色幽焰,恰似深淵睜開的瞳孔。
他手中聖經封麵上,“食死之徒”四個燙金大字如活物般扭曲,最終化作流淌著鮮血紋路的《統劍神父》,封皮深處隱約浮現出國教騎士安德森那被聖光照亮卻又布滿傷痕的麵容。
“你不是傳聞中德古拉同位體的宿敵安德森神父!”
夜之裁決者的幽聖雙裁決獵魔弩自動充能,符文在弩身瘋狂閃爍。
他死死盯著對方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煉獄契約紋章,那本該是隨著血靈幻境覆滅而絕跡的禁忌印記。
那是曾經的地獄君主貝露,英魂名字為紅蓮之刃的契約之印!
更令他脊背發涼的是,一股屬於不死之王的錨點氣息正從對方體內滲出,如同毒蛇般纏繞在每個獵魔人身上。
“看來那本書已經開始影響你了。”
夜之裁決者話音未落,死血周身黑霧如實質暴漲。
當黑霧散去時,他的麵容已變得棱角分明,審判者的冷冽取代了先前的陰鷙——此刻站在眾人麵前的,是斬塵獵魔人。
他的手掌毫無征兆地穿透夜之裁決者的胸膛,取出那本布滿裂痕的《迷境寶典》,封麵上命運絲線正瘋狂啃噬著書頁。
最駭人的一幕隨之發生。斬塵竟徒手撕開自己的胸膛,跳動的心臟在掌心發出詭異的嗡鳴。
“這顆心,本就是為了此刻而生。”
隨著他將心臟按在寶典上,金光自書頁間迸發,殘破的典籍飛速重組,最終化作鑲嵌著紅寶石的《啟示錄》,封麵上的血紋勾勒出英魂之刃的輪廓。
“啟示錄缺少最關鍵的血靈!”
斬塵的笑聲混著書頁翻動聲,震得酒館梁柱簌簌落灰。
“這本《英魂之刃·血靈啟示錄》,曾以封印血靈為核。
如今血靈深陷血色婚禮的永恒輪回,但英魂之刃體係因群星歸位而重啟。
婚禮雖被推遲,血靈卻再難回歸——可笑的是,它竟與聖靈、幻靈一同,被超脫之力引渡至幻靈泉境!”
他突然將聖典高舉過頭頂,萬千道血色光芒刺破酒館穹頂。
空氣中浮現出虛幻的鎖鏈虛影,纏繞著在場獵魔人的腳踝:“在幻靈泉境的權柄規則下,無論追逐夢想之人,還是深陷絕望之徒,隻要觸碰幻靈權,皆會蛻變為‘靈’。
風鈴、幻靈、血靈……所有‘靈’都會被泉境收容,成為追逐夢想的囚徒。”
聖典的書頁無風自動,每一頁都投射出不同的幻影:有人化作晶瑩的風靈在雲端起舞,有人被血色鎖鏈拽入深淵。
“但真正的關鍵——從來不是啟示錄中封印的血靈!”
斬塵的指尖劃過聖典封皮,血紋如活物般遊動。
“幻靈泉境用‘夢想’為誘餌,將所有靈困在甜蜜牢籠裡。
而這本書並不是打破權柄規則的鑰匙!”
“不是打開幻靈全境封鎖的鑰匙,那你介紹那麼多乾什麼呀?”
夜之裁決者的瞳孔驟縮,獵魔弩上的符文開始不受控地崩解:“說人話,你不是白影,隻是他切割獵魔人屬性創造出來的一個替身!
不要那麼謎語人!
你究竟想乾什麼?”
夜之裁決者知曉一些隱秘——眼前酷似安德森的獵魔人,其身上不死者之王的錨點,分明是白影在不夜之王副本中創造的產物。
即便身為替身,也不該這麼繼承白影的神棍,謎語人屬性啊!
“我要讓這本書展現真正的威能!”
斬塵周身魔氣與聖光交織,黑袍無風自動。
他的麵容開始扭曲重組,最終定格為斬死塵血的模樣——那個融合了安德森遺誌與煉獄力量的存在。
他單膝跪地,左手撫上《啟示錄》封皮,血紋順著他的指尖蔓延至手臂:“至高無上的創始者,您是混沌初開的第一縷光,是終結一切的永恒暗。
我以背叛者的名義,以安德森神父未儘的聖願,在此祈求您的垂憐!”
他的聲音愈發激昂,右手拔出藏於聖經中的聖統劍短刃,抵住心口:“淩痕,英魂之刃的鑄造者,願您的神器投影撕裂虛妄;iao,世界之書的編織者,願您的道標指引迷途;
雪小柒,泉境的守護者,願您的靈力滌蕩汙濁!
吾等在此立誓,以這殘破的聖典為容器,以這染血的身軀為祭品,收錄世間所有褻瀆神意者!”
隨著禱詞落下,酒館的空氣開始扭曲,無數光粒在他周身彙聚成星河。
斬死塵血猛地揮動手冊,聲如洪鐘:“收錄!”酒館內所有獵魔人代行者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影正不受控地化作流光,被吸入《啟示錄》中。
而在遙遠的負麵宇宙副本裡,正在曆練的三位作者化身同時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牽引,祂們的命運,就此與這本充滿謎團的聖典緊緊糾纏在了一起。
某位糯米團子“布兌!怎麼有股自己養的白菜被野豬拱的感覺呀!”
某位兔子“不對!怎麼有股被牛頭人的感覺!”
某位正在與永夜之王死鬥的魔女並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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