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因為太無敵被‘改版’了——”
殘魂的形態在空氣中微微波動,似在追憶往昔,又似在感慨如今的落魄:“或許就是因為失去了這兩位大將,我在手遊裡才會受到英魂技能的傷害。
現在,它們的力量歸你了——帶著它們衝進時間亂流吧,小家夥,讓那些所謂的‘英魂’看看,噬魂者的權柄從未褪色!”
紅藍護腕突然爆發出刺目光芒,依比魯艾隻覺一股狂暴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血腥與魔能在體內衝撞,卻又被護腕的紋路巧妙引導,化作源源不斷的戰力。
她抬頭望向勇者,卻發現對方的身影已在光芒中漸漸淡化,隻留下最後一句低語:“去尋找你的‘舞台’吧,依比魯艾——在時間的儘頭,或許你能找到改寫一切的答案。”
話音落下的瞬間,依比魯艾周身的空間突然扭曲,紅藍護腕的光芒衝天而起,將她整個人卷入一片混沌的光流之中。
而腦海裡,紮卡的殘魂還在喋喋不休地講解著護腕的奧秘,伴隨著無數魂魄的哀嚎,像是為這場未知的旅途,奏響了一曲詭異而激昂的序曲。
……
“你終於來了”不知一了外走了多久,勇者看向了未知的陰暗處
隻見一個身穿白色鎧甲的鎧甲人走了出來,他全身上下有純潔如白,但是他胸口上卻是蓮花的印記。
“我來了,我再不來我的墳墓,我的安息之地就要被你攪的上天了。”
沒錯,這位身穿白色鎧甲,胸口上擁有蓮花印記的來者正是這個墓穴真正的主人白茗。
原本時間線上被罪主詛咒安葬於此的執念,現在的白茗她他是英靈殿的英靈騎士,同時她身上那束白色的鎧甲力量表現正是那儘是白蓮的淨世白蓮之力,不同於原本時間線上被神明藏器侵染的紫色破妄鎧甲。
這股白色鎧甲代表著極致純潔如白羽的極端淨化之力,而曾經的紫色“破妄鎧甲”則代表著真實的防禦——任何魔素都無法對其造成傷害的鎧甲。
“攪翻天不,你早已經拋棄了你原本的使命。”
勇者說著開始調動身上力量,使這個血紅的鎧甲變為了紫色鎧甲
“我還是喜歡紫色的鎧甲,紫色代表著憂鬱,但同時也代表傲慢。
不得不說或許是這就身體當中獨屬於獵魔人的本質在影響我,但不可否認是我喜歡紫色。”
她感受著這副變為紫色的勇者鎧甲,曾經獵魔人象征憂鬱與傲慢的紫色,此刻正契合她的心境。
“你這是在嘲諷我嗎?”
白茗望著化作紫色鎧甲的獵魔人,不知對方是嘲諷還是另有意圖,總之她已舉起手中的“淨世之刃”。
在過往的時間線裡,白茗的聖凱神性被祖神“臟器”侵染後變為紫色;
而她們安葬於此的根源,並非“罪主”的詛咒,而是祖神的詛咒——這詛咒源於她的先祖“聖倫”斬殺祖神奧普瑞爾後,那神秘臟器對其施加的詛咒與煉化。
“嘲諷?”
勇者低笑出聲,周身鬥氣翻湧。
“沒想到當年的死腦筋騎士,如今也學會琢磨言辭了。
少廢話,要打便打!”
《真空未來永劫經》!
大劫在遇,天地皆暗,日月無光,黃天當立。
紅塵如獄,眾生皆苦;輪回不止,憂患不休。
憐我世人,有神天降;無生老祖,真空家鄉。
佛音陣陣,卻絲毫無法給人以清淨神聖之感。
聞之隻感覺毛骨悚然,視之隻覺得如墜冰窖!
詭異的佛音回蕩在墓穴中,非但沒有帶來清淨安寧,反而讓人遍體生寒,如墜冰窖。
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毒蛇的信子,刮擦著靈魂的壁壘。
“釋迦牟尼說‘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白茗的聲音陡然拔高,胸口的蓮花印記爆發出刺目光芒。
“可我偏要引眾生墜入我的苦海,讓他們化作我座下的蓮台!”
隨著經文念誦到極致,她周身浮現出六瓣晶瑩的蓮花虛影,寸寸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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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世之光如百川歸海般彙聚,在她體表重塑出一副由白蓮光瓣構成的鎧甲,每一道紋路都流淌著淨化萬物的神聖之力。
“這淨世白蓮,需以極惡之魂與六道貪嗔癡為養料。”
白茗的目光掃過勇者,鎧甲上的蓮瓣輕輕顫動。
“當世界步末法時代,五濁三毒充斥天地,便是白蓮汲取力量的最佳時機。
它吸納六道貪嗔之恨與苦海業力,所孕育出的淨世之力,足以將世間眾生一並淨化——在這股力量麵前,萬物皆會歸於平等。”
“好文采,真是可惜——那頭龍竟沒把你帶走,倒也合了佛道之爭的意。”
勇者盯著眼前默念《真空未來永劫經》的白茗,隻覺得九龍至尊沒帶走這世界佛道的手段與信息,是祂最大的失算。
話音未落,白茗指尖驟亮:“【噬罪洗禮】!”
六道鎖鏈狀物質如靈蛇般竄出,赤橙黃綠青藍六種色澤在空氣中交織,瞬間纏向勇者。鎖鏈觸及鎧甲的刹那,金屬表麵泛起詭異的漣漪,仿佛被無形之力牽引著剝落能量。
“還是老一套?”
勇者冷笑,紫甲驟然爆發出魔素洪流,試圖震開鎖鏈。
“除了這招就沒新意了嗎?”
她側身避開鎖鏈絞殺,劍鋒劃過之處,空氣爆出刺耳銳鳴——這招【聖倫古劍流·噬罪洗禮】她再熟悉不過:昔日對戰罪主時,白茗正是用劍招將敵人攻擊“粘合”在身側,把觸手類攻擊化為己用。
但此刻的鎖鏈卻透著異樣:每根鏈節都綻放著白蓮微光,纏繞間竟滲出絲絲縷縷的吸力勇者隻覺胸腔內翻湧的六欲食欲、色欲、貪欲、嗔欲、癡欲、慢欲)如同被磁石牽引,正順著鎖鏈流向白茗手中的淨世之刃。
她猛地揮劍斬向鎖鏈,卻見紫色劍氣觸碰到白蓮光華時,竟如冰雪般消融。
“他倒是真看重你。”
勇者咬牙抵住吸力,目光落在鎖鏈根部——那裡隱約浮現出紮根於“汙濁之海”的虛影,正是淨世白蓮汲取苦海時衍生的六道根須。
“祂竟把這‘六道精進·白蓮縛’交給你……”
話音未落,白茗手腕翻轉,六根鎖鏈突然爆發出雷霆般的絞力,將勇者周身的魔素漩渦層層碾碎。
白蓮光暈在鎖鏈間流轉,化作佛文咒印烙印在紫甲上,發出“滋滋”的淨化聲響。
白茗的蓮瓣光刃擦著紫甲削過石壁的瞬間,勇者突然撤劍後躍,歸墟之劍的劍鞘在掌心震出嗡鳴。
那看似古樸的鞘身突然裂開無數細縫,萬千道劍意從中噴湧——有的如雷霆劈斬,帶著七殺西門飛雪“十步殺一人”的暴戾;有的似流水纏繞,藏著他晚年“無劍勝有劍”的圓融。
這些被封印的萬劍招式,此刻全因歸墟劍意蘇醒,在空氣中凝成實質般的劍影。
“白蓮能淨化表象,卻化不開歸墟的‘無’。”
勇者屈指彈劍鞘,一道漆黑劍影破空而出。
這並非實體之劍,而是西門飛雪畢生領悟的“歸墟意境”所化——當年他在萬劍塚坐化前,將“萬物終會歸於虛無”的劍道至理鑄入劍身,此刻這“虛無之刃”劃過之處,白茗周身的白蓮光暈竟如潑在宣紙上的墨跡般暈散,連光粒子都被吸入混沌漩渦。
淨世之刃橫擋身前,蓮瓣光華與虛無之刃碰撞的刹那,空氣爆出真空漣漪。
白茗退後半步,鎧甲上的淨化符文首次黯淡:“歸墟之力是讓萬物歸零……但我的白蓮能讓‘零’重歸神聖。”
她猛地揮劍,六道蓮台虛影從地麵升起,每道蓮台都刻著不同的佛文咒印——那是祖神臟器中“眾生平等”的妄念所化,以蓮花清輝為承載體,專司淨化世間“濁穢”。
勇者踏前一步,歸墟劍鞘突然自行出鞘。
劍身在手中化作漆黑流光,劍脊上隱隱浮現西門飛雪晚年刻下的混沌紋路;同時劍鞘如活物般延展,萬千道劍意從中飛出,精準刺入蓮台的符文縫隙。
“萬劍歸墟,無招勝有。”
她的聲音混著劍鳴,紫甲與歸墟之力共鳴,身後浮現出西門飛雪的殘影——那是七殺劍修臨終前斬破因果的決絕,此刻正透過鎧甲灌注力量,讓每一道劍影都帶著“天地歸墟,萬物寂滅”的霸道。
白茗的蓮台在萬劍穿刺下寸寸崩碎,淨世之刃上的白光被歸墟之力染成灰蒙。
她從未想過這股力量如此詭異——白蓮能淨化能量,卻無法淨化“歸於虛無”的意念,就像無法用陽光蒸發不存在的東西。
“你為何不用……與淨世白蓮相反的極致之黑?”
她突然厲聲質問,目光死死鎖著歸墟之劍。
“墮世魔影與我這白蓮本是同源,同為命運切割出的製衡之力,你為何選擇把會燒儘自己的劍?”
勇者冷笑,劍刃挑起一縷白蓮光屑:“墮世魔影?不過是無根之萍般的殘次品。”
歸墟劍意順著劍鋒流淌,將地麵熔成琉璃狀的虛無軌跡。
“你的白蓮有蓮花清輝做承載體,有神明臟器做根基,而這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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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劍身在光線下折射出西門飛雪坐化時的劍意殘像。
“它紮根在你這墓中,是命運借西門飛雪的劍道給我的製衡之器。
沒有‘眾生平等’的虛假的盼望,隻有‘歸墟’這眾生階無唯一的真實。”
話音未落,白茗突然棄劍前衝,白色鎧甲爆發出刺目強光。
她以淨世白蓮之力硬抗歸墟劍意,拳頭帶著淨化之光砸向勇者麵門:“少拿劍道說教!
意念的交鋒!
血肉廝殺裡隻有勝負!”
拳劍相交的瞬間,紫甲臂鎧滲出細密裂紋,歸墟劍意被層層剝離,而白茗的拳套也被虛無之刃腐蝕出孔洞——那是西門飛雪“以殺證道”的殘留劍意,正以最霸道的方式印證“歸墟”的本質。
兩人貼身對峙,歸墟的漆黑與白蓮的純白在交握的手臂上瘋狂拉鋸。
勇者突然發力,歸墟之力順著血脈侵入白茗體內:“你用貪嗔癡養白蓮,可曾想過這具軀體能否承受‘萬物歸零’?”
“你的歸墟並不完整,我見過真正的歸墟,那是沒有任何顏色仿佛根本不存在的力量”
白茗渾身劇震,鎧甲下的皮膚泛起紫黑紋路,而她胸口的蓮花印記卻爆發出最後的光芒:“你的歸墟是被賦予劍道之上的毀滅,那被汙染的概念並不完整,我的白蓮是新生——但現在,該倒下的是你!”
淨世之刃劃破空氣刺向勇者心臟,卻在刹那間被歸墟劍鞘中飛出的漆黑劍影撞偏。
就在這空隙,勇者裹著歸墟之力的拳頭已砸中白茗胸口。
白蓮鎧甲寸寸碎裂,她咳出的血滴在蓮花印記上,將純白染成紫黑;
而勇者的紫甲胸口也裂開大口,歸墟劍意如潮水般逸散——西門飛雪的歸墟劍道終究無法完全兼容獵魔人的軀體,就像白蓮永遠淨化不了“虛無”的本質。
墓穴深處,祖神臟器的嘶吼越來越近。
歸墟之劍與淨世之刃同時插入地麵,劍身紋路與蓮花印記在暗紫色流體中交相輝映。
勇者看著掌心的白蓮光屑,突然低笑:“原來西門飛雪留下的歸墟,從來不是為了毀滅,而是為了讓所有被扭曲的力量……歸於平衡。”
話音未落,此地因果便瞬間歸於虛無!
與此同時時間線上,被那祖神奧普瑞爾所鎖住的過去的枷鎖開始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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