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x本尊,你簡直跟白影一樣坑人!”
古樓蘭帝國的陵墓之中!
身披最後勇者鎧甲的鎮魂獵魔人,被這座墓穴的原主人白茗打得跪地臣服!
起因是本尊露娜獵魔人動用命運之力,將祂手中那柄能與最強弑神者正麵抗衡的歸墟之劍換走,才導致祂不敵眼前的白茗。
“我必須承認你很強!”
白茗開口道“不像那些被神器操控意識的傀儡,而且你身上的真武百戰功法與外道招式極為契合,再加上歸墟之劍當中上千種劍招雜質的加持,連我都勉強不是對手。
但很可惜,你的能力似乎被暫時封印了,既沒法調動真武百戰的權柄,也無法施展這身鎧甲真正的威力!”
白茗這般訴說著眼前鎮魂獵魔人的情況。
祂從英靈殿情報站得到的信息裡,清楚記得眼前這位是真武百戰鎮魂獵魔人——祂的鎮魂稱號並非鎮魂將的證明,而是由祂鎮壓的、無數個“另一個自己”的靈魂碎片聚合而成!
祂的誕生源於那場瘋狂的靈魂戰場:上百個克隆出的獵魔人展開瘋狂廝殺。
最終,祂以萬場戰績的殺戮之力凝聚為一體,成為了鎮魂者。
但祂所鎮的,並非幽冥邪神,而是被自己屠殺的萬千同類獵魔人的靈魂碎片。
正是那無數獵魔人的碎片被聚合、被鎮壓,才成就了眼前這位身懷真武百戰功法的鎮魂獵魔人!
“你們確實知道,我的真武百戰之力來源於那位幽冥邪神呂奉先的特殊功法,而我的劍招則來源於那把不純粹的劍。
畢竟西門吹雪追求的是萬千劍道歸一的簡樸劍意,隻需一劍便可殺敵。
但這把歸虛之劍,蘊含的是從他的劍道中提取出的雜質鑄造而成的,那是他用萬千繁雜劍招所鑄就的歸虛之劍。
在西門吹雪看來,這萬千劍招,反倒不如他一劍破敵來得痛快!”
鎮魂獵魔人此刻正對著眼前之人,擺明了訴說自己現在的情況。
沒有那把劍的加持,也沒有真武百戰之力,她根本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確實,萬千劍招隻需彙聚成歸一的意誌。
我曾經也想踏入那條道路,可惜終究沒能成功。”
白茗聽著鎮魂獵魔人的話,想起了自己祖先聖倫的那招最終劍招——意念蒼穹斬。
那便是以絕對意念凝聚劍招,僅憑一處一劍便能斬斷敵人因果律的意念升華絕招,隻需出劍便可斬殺敵人。
“閒話少說,我要終結這場錯誤。”
白茗回過神來,語氣冷硬地宣告自己此行的使命,話音未落便動了手。
她直接一腳將鎮魂獵魔人踹到一旁,仿佛踢開路邊的石子般毫不留情,隨後走向後者方才躺著的棺材,將手中的白蓮之劍猛地刺入棺中。
一瞬間,無數圓球從棺內躍出,這些圓球相互連接,竟構成一個循環往複的莫比烏斯之環。
環上每個圓球都流轉著無數畫麵,共同編織著同一個故事——一對雙生姐妹花相愛相殺的宿命。
隻是此刻,莫比烏斯環上已布滿裂痕,循環似要走到儘頭,環身之上還纏繞著幾道斷裂的枷鎖。
“奧普瑞爾這家夥真是惡趣味!”
鎮魂獵魔人雖被踹到遠處,卻突然攢起力氣站起身,盯著白茗怒斥。
“祂竟用雙生姐妹花的循環鎖住你們的曆史!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繞著這對姐妹轉,你為何非要執著於維係循環?
為何不讓世界新生,讓盛宴天使曼達、死亡騎士赫斯特、聖殿騎士蘭迪這些角色綻放屬於他們的光輝?”
說罷,她在白茗麵前展開了一幅幅畫麵,皆是與莫比烏斯之環所禁錮的時間線截然不同的其他時間態情景。
《盛宴天使曼達》
《死亡騎士赫斯》
《聖殿騎士蘭迪》
這來自那些其他配角的故事。
盛宴天使曼達!
在這條時間線裡,曼達血脈中流淌著神話天使的殘響——那是刻在骨血裡的執念:
讓沉睡的天使真身降臨巴蘭德位麵。
為了這個目標,他掀起了席卷全域的信仰之戰。
他宣稱人類的“信仰”是天使降臨的基石,而“純潔”是隔絕凡俗汙穢的盾牌。
於是,他以“淨化異端”為名,將不奉天使者釘上信仰之柱,以他們的哀嚎獻祭;又讓信徒日夜誦經,將血肉與精神凝練成信仰結晶,堆成通天的祭壇。
人類在他眼中不再是生靈,而是盛滿信仰的容器——孩童被灌輸“獻祭即榮耀”的教義,老者被榨乾最後一絲信仰力後化作飛灰,連空氣裡都飄著狂熱與絕望交織的氣息。
當祭壇的光芒刺破雲層時,神話種踏著信徒的屍骨降臨了:六翼的熾天使展開遮天蔽日的羽翼,持劍的智天使巡視街巷,而曼達跪在天使足前,看著這些神話種以“秩序”為名圈定人類的生存範圍,將巴蘭德位麵變成天使榮光下的牧場。
他要的從不是共存,而是讓整個位麵成為天使降臨的祭品,以此完成血脈中那名為“榮光”的極端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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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騎士赫斯特
這條時間線裡,赫斯特是第五騎士王天輝最看重的徒弟。
他曾跟著師傅學習騎士道,堅信“守護”是劍的意義——直到他偶然觸碰到王天輝藏在劍匣深處的古籍,才窺見世界的真相:他敬若神明的師傅,竟是古蘭人的貴族聖倫血脈擁有者;而所謂的“世界秩序”,不過是兩族為平衡力量編織的謊言。
幕星圈養人類,而古蘭人要以人類的鮮血祭奠他們的祖神。
“原來我守護的,從來都是虛假的幻影。”
赫斯特握著師傅親授的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那夜,他在訓練場上斬殺了王天輝,劍穿過師傅胸膛時,他聽見自己說:“您教我‘求真’,那我便先斬碎這層假皮。”
隨後,他孤身闖入極北冰原,在冰封的弑神遺跡中拔出了“芬裡爾之牙”——那柄據說飲過諸神神血的惡劍。
劍身在他手中嗡鳴,寒氣順著血脈蔓延,將他的騎士之心凍成堅冰。
他帶著劍踏遍大陸:精靈族的森林被寒冰封死,幕星精靈的光輝在絕對低溫中熄滅;古蘭人的戰神賽普瑞爾被他一劍劈碎,墜落的殘骸砸進凍土,再也沒升起過秩序的謊言!
他要的從不是複仇,而是親手終結這個由謊言堆砌的世界。
當最後一片土地被永夜寒冰覆蓋時,赫斯特站在冰原之巔,看著死寂的世界輕笑——或許隻有絕對的寒冷,才能讓所有“真相”都無處遁形。
聖殿騎士蘭迪!
輝煌騎士團的第五任團長天輝叛變後,騎士團便成了搖搖欲墜的殘燭。
蘭迪看著昔日同僚分崩離析:第五騎士團團長天輝麾下虎將曼達試圖重整旗鼓,卻被隸屬王天輝舊部的分部代理長藍玉謀殺;
藍玉自己又因與主神教會私相勾結、倒賣人口,最終被鷹騎士團與幕星精靈不朽滅口;
連最沉穩的赫斯特,也因暗中接觸古蘭勢力,落得身敗名裂、戰死荒野的下場。
“總得有人扛下去。”
蘭迪拾起斷裂的騎士徽記,在空無一人的議事廳裡,成為了最後的輝煌騎士團團長。
他收編殘兵,修補要塞,試圖用僅剩的力量守住騎士團最後的尊嚴。
可他沒料到,幕星精靈早已與血族勾結——在一場決定騎士團存亡的戰役中,精靈族偽造了他“私通血族”的證據,散布給殘存的信徒。
“叛徒!”
“偽騎士!”
曾經的崇敬變成唾罵,士兵在混亂中倒戈,要塞的大門被血族的獠牙撞碎。
蘭迪揮劍斬殺了三個衝上來的血族,卻被自己人從背後刺穿了鎧甲。
他倒在血泊裡,看著騎士團的旗幟被撕碎,像極了當年團長天輝敗亡的模樣。
意識模糊間,他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世間的偽善,需要鮮血來滌蕩。”
是永夜主宰,那個被視為“黑暗之源”的存在。
蘭迪抬起染血的手,握住了主宰遞來的黑暗力量,眼中最後一絲對“光明”的執念熄滅了——他要活下去,不是為了複興騎士團,而是要讓那些藏在“正義”麵具下的偽善者,都嘗嘗被背叛、被撕碎的滋味。
這些故事不斷展現著那些無限世界的無限可能。
但是白茗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指尖輕撫白蓮之劍的劍鞘,聲音裡沒有絲毫波瀾:“你的目光太淺了。
所謂‘新生’,不過是未被馴服的混沌。
奧普瑞爾大人以雙生循環錨定世界根基時,早已看透這些‘其他角色’的本質——他們是曆史的雜音,是偏離主軌的塵埃。”
她猛地轉頭,瞳孔中倒映著莫比烏斯環的裂痕,語氣陡然淩厲:“你以為曼達的盛宴能持續多久?
塔爾修斯,一個背叛造物主、被趕出幻靈全境的失敗者,之後在凡間又被凡人弑殺。
不過是隻敢躲在時間裂隙中的失敗者罷了!
赫斯特的死亡騎士團?不過是被暗影界那些主宰玩弄的傀儡。
當巴蘭德位麵被他收割之時,就是他喪命之時,他一生都不過是他人的傀儡罷了!
蘭迪的聖殿騎士能永遠堅守所謂的正義?
他們的‘光輝’不過是曇花一現的無序,終將把世界拖入更大的崩塌。
就像那位永夜主宰一樣,黑暗終將吞沒一切!”
白茗嘲諷著露娜獵魔人,她能夠感受到這些故事當中隱藏的時間線,那便是第一條時間線當中那位原罪之主曾經的神話種,天使之主塔爾修斯的過往。
這位曾在幻靈全境威風一時的晨星路西法,終究不過是墮入深淵後遭人棄絕的可憐蟲——他的本命法術“千白羽”被那些銀色巨龍篡奪,而他所維係的信仰,也被凡人們徹底扼殺。
而赫斯特那條時間線,隻不過是從曾經第四任騎士守望獨立出來的諸神黃昏時間線,那是因諸神歸來而產生的分離之隙。
在那條時間線上,諸神終將回歸,而吞噬諸神的餓狼降臨,吞噬了巴蘭的位麵,卻仍不甘心!